第一百二十八章:幕後兇手
2024-09-23 09:27:45
作者: 兔敏敏
顧家的院子已經被燒了個精光,如今,只時剩下了一些斑駁的痕跡,顧晚斜站在這片廢墟的面前,纖細的背影帶著幾分的悲涼。極臻走到她的身邊,輕輕的拉起她的手,說道,「走吧,我帶你去看看師傅和師娘。」
顧晚斜的身子一震,跟著極臻的腳步,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虛浮的每一步,都似乎用盡了所以的力氣。
一座墓碑前,極臻停下了腳步,看著顧晚斜有些哀傷的說道,「這是師傅和師母的安葬之所,阿晚,你去看看他們。」極臻小聲的說著。
顧晚斜的腳步未動,身體僵硬,看著眼前這個墓碑,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會離自己而去,就這樣天人相隔,孤單單的留下了自己一個人。
極臻深深的看了顧晚斜一眼,轉身便離開了,他相信,這個時候,顧晚斜會想和他們多呆一會。
極臻的腳步聲漸漸的遠去,顧晚斜走過去,輕輕的摸著冰冷的墓碑,臉上卻沒有一絲的淚水,安靜的樣子看不出一絲的哀傷。
「我們走吧,」顧晚斜看著極臻,一臉平靜的說道,極臻點了點頭,兩個人並肩走在這個林子裡的小徑。
「阿臻,我想要調查這個幕後的兇手,」顧晚斜一臉認真的看著極臻,冷聲的說著,身邊的極臻的身形一晃,有著一瞬間的僵硬,轉而在看向顧晚斜的時候,已經是一臉的平靜,「好。」極臻一臉溫柔的說道。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就是這樣的微笑,讓顧晚斜的心裡的寒冰漸漸的融化,她以為,這邊是她一輩子的依靠。
回到房間的顧晚斜,盤坐在塌上,換身散發著淡淡的霧氣,父親渡給她的內力,她已經慢慢的融化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這股力量融合自己的內力,轉變成了一種奇特的力量,顧晚斜只覺得渾身舒暢,功力不僅僅是進步了,甚至達到了一種極高的境界。身上的感官也異常的敏感。
再次睜開眼睛的顧晚斜,一雙眸子晶瑩透亮,宛若晨光。
極臻第二天一大早,變等在顧晚斜的門口處,當他看到從屋子裡出來的顧晚斜的時候,也有一瞬間的驚訝,顧晚斜渾身就像是脫胎換骨一般,身上不禁散發著一絲迷人的氣質。
「阿臻?」顧晚斜小聲的叫到,極臻這才回過神,看著顧晚斜的臉上不禁有些淡淡的紅暈。
「沒什麼,我們走吧,」極臻拿起手中的長袍披在顧晚斜的身上,動作輕柔,顧晚斜一臉微笑。
顧晚斜這次要求騎馬,極臻便帶著她一路騎馬前行,兩個人這一路彷如在遊山玩水一般,「今晚便在這裡休息一下。」極臻把嗎停在一個小客棧的面前,扶著顧晚斜下馬,說道。
顧晚斜瞧了瞧,點了點頭,「好。」兩個人剛剛走進客棧,便引起了其他的人注目,這樣的額一對璧人,當真是罕見。
極臻要了一間上房,兩個人隨便的吃了一些的東西,顧晚斜便先回到了房間,隨後,極臻也跟著一起進入了房間,這幾日。兩個人都是一起同行的,大部分都是極臻在另一處打一個地鋪,這日,兩個人剛剛準備休息,變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停在門口。
「主子」門口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絲的焦慮,顧晚斜看了一眼極臻,極臻的臉色有些微變,卻依然走過去,極臻開門的瞬間,顧晚斜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一身黑衣,眼神卻沒有一絲溫度,看著極臻的時候,卻帶著無比的恭敬。
黑衣男子的眼神微微的看向極臻身後的顧晚斜,極臻的袖子一揮房門變輕易的關上了,過了好一陣,極臻在進到房間裡來的時候,眼神里卻帶著一絲的焦慮。
「發生什麼事情了?」顧晚斜問道,一邊的深深的看了一眼顧晚斜之後,才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些小事情。」極臻說的極為平淡,而顧晚斜卻能輕易的額看出來,這極臻嚴重透著的焦慮不安。
這天的晚上,顧晚斜剛剛入睡,便聽到了身邊極為細小的聲音,她能感覺得到極臻來到自己的身邊,溫暖的手指輕輕的摸著自己的雙頰,身上卻帶著無比的沉重,在確定顧晚斜睡著之後,小聲的離開了房間。
這幾日,極臻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顧晚斜的心中也是異常擔心,失去了父母的顧晚斜,甚至開始害怕,極臻是自己現在最信任的人,顧晚斜擔心他會出事,只好瞧瞧的跟在了極臻的身後。
顧晚斜控制著自己的氣息,依著極臻現在的水平,完全不知道身後居然還帶著一個尾巴,來到了一處空曠的額地方,只見,今天來尋極臻的那個黑衣男子早早的便等在了那裡,在看到極臻的時候頓時跪了下來。
「主子,這是近幾日家主傳來的書信,讓屬下告訴你,這件事情,還是需要儘快的解決。」黑衣男子說著,只見極臻結果男子手中的信件,打開一看,顧晚斜變輕易的看到極臻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冷冽。
「回去告訴他,這件事情不需要他來插手,我自己會解決。」此時,極臻冰冷的聲音讓一邊的顧晚斜卻感到極其的陌生,甚至是換了一個人一般,顧晚斜的心中閃出一絲不安。
為了不讓極臻發現自己,顧晚斜很快的便悄悄的回到了房間,只不過,卻在也沒有了睡意,一直聽懂門口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顧晚斜感覺到了一股清新的氣息,想來,是極臻已經回來了。
極臻走到她的身邊,確定了她還在睡著,仔細的替她還好了杯子,這才走到一邊地上鋪好的被子。
這個夜晚又恢復了平靜,然而,顧晚斜確實一夜未眠。
顧晚斜知道,極臻是的父親的唯一一個徒弟,當時收他的時候,也是被極臻的毅力打動,聽父親說,這個極臻小小年紀,確實毅力非常,在父親的門前是不眠不休的貴了正正的額三日,父親看著孩子執著,才收如了門下。
父親這個人,平日裡,對什麼事情都是若不關心的模樣,卻多多的對武功內力,有著極盡瘋狂的狀態,而極臻,也是一個極佳的練武苗子,父親便破例收下了他,然而,顧晚斜對極臻的一切,除了他在她家的這幾年之外,其他的都一無了解。
今天看來,剛剛的那個男子對極臻有著十分的恭敬,看來,因該是他的手下,只不過,他們所說的家主是誰,而極臻有有什麼事情需要做呢。
一晚上,顧晚斜都是極度清醒的,腦子裡亂亂的如漿糊一般,直到天空微泛白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極臻早上起來,發現床上的顧晚斜依舊是沉沉的睡著,想來是最近的舟車勞頓,有些疲憊,所以,極臻並未叫醒顧晚斜,便自己先行出去了。
夢中的顧晚斜,似乎又回到了曾經的日子,那樣的歡快,無憂無慮,父母親的一張臉清晰的出現在眼前,顧晚斜想要身手去抓,卻發現,這麼也抓不到,如空氣一般,頓時消散,顧晚斜手下一涼,心中一動,頓時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額頭上冒的全是冷汗。
顧晚斜看著眼前,心中一陣抽動,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慢慢的平靜下來,自從自己從父母親的墓地回來之後,這個噩夢變在無時無刻的不在伴隨著她,顧晚斜卻知道,這一定是自己的父母在告訴自己,一定要找到幕後兇手,調查處事情的真想,隨後,為他們報仇雪恨,這是顧晚斜現在撐下去的武藝木匾。
打定了注意,顧晚斜變占站了起來,極臻並沒有在屋子裡,順著窗子望出去,已經是日曬三竿了,這一覺,已經是睡了幾個時辰,顧晚斜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走下了樓,剛剛到大廳,便看到了坐在窗子邊上的極臻,一身孑然一身的樣子,當真是讓人不由得在他的身上甘心放下視線。
「睡好了?」極臻看到身邊的顧晚斜,溫柔的問道,顧晚斜點了點頭,把收好的行禮放在了一邊,「好了,先吃些東西,吃飽,我們才能繼續上路。」極臻囑咐的說道,睡了一上午的顧晚斜自然是餓壞了,一頓飯吃的是狼吞虎咽,哪裡有一絲姑娘家的樣子。
極臻的嘴角上揚,臉上冰冷的線條頓時化開,看著顧晚斜一臉的笑意,這個女子,怎麼變,性子卻從來沒有變過,看著吃飯的樣子,當真和以前的顧晚斜一模一樣。
很快的,兩個人變上路了,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顧晚斜坐在樹下休息的時候,拿出手中的一個金色牌子放在了極臻的手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