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了不起的媳婦兒
2024-09-23 00:44:06
作者: 我是假正經
站在太高的頂點,久久沒有對手,讓他心灰意冷,直接隱姓埋名,四處雲遊教書去了。
消失了十多年的人,突然出現,雖然剛開始,並沒有人認出他。可當這場轟動的官司被打完後,已經漸漸有人,猜到了他的真實身份。
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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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清去請這個人的時候,那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她雖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神偷,可小道消息,卻絕對比一般人還要知道得多。
這也全靠她身邊有一個八卦高手,陳曼曼。沒事就喜歡到處溜達,到時打聽消息。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
而這個白面書生,就是先前陳曼曼對她透露的小道消息。簡清來到那偏僻的山村,看著清新脫俗的安彬,直覺,他就是白面書生。
於是就笑嘻嘻的跟在他的身邊,先是禮貌邀請,拒絕。隨後是警告威脅,拒絕。接著,簡清出了狠招,拿出她看家的本領,天天將某人的內褲偷出來掛在他學生的面前。
讓他丟盡顏面,只能妥協。說來其實這個白面書生的脾氣很倔,寧死也不缺。讓他丟臉算什麼,可他卻有一個癖好,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
當這個癖好漸漸的被人察覺出來時,他終於還是妥協了。幾乎是咬牙切齒瞪著簡清,「總有一天,這筆帳我一定會還回來。」
白面書生答應了,就很盡責。悠悠而又散漫的來到城市,洗了一個澡,舒服的吃了一頓,這才在簡清的再一次脅迫下,開始慢吞吞的辦案。
他的動作慢,語速慢,什麼都慢。可偏偏言辭犀利,正中要害。別人說十句,他只需要一句,就可以將對方堵得啞口無言。
簡清真是慶幸,自己有無賴的本事,不然拿下這白面書生,還真是不太可能。
其實,簡清不知道的是,白面書生不過就是送了簡清一個人情。在得知,要他去幫的人是齊昀時,他就已經決定下山了。
不是他欠齊昀一份情,而是他覺得這個人,有可以幫他的理由。至少他所在的這座希望小學,就是這個男人暗中捐錢所成立。
說來他也算是享受到了他的一翻恩惠,所以,白面書生決定,不跟那個沒臉沒皮的小偷一般見識。默默的替暫且開脫罪名後,又消失了。
齊昀這次出獄後,特別激動,摟著簡清不斷的誇獎。「我媳婦真牛,要是沒有我媳婦兒,恐怕我現在,還在牢里吃牢飯。」
簡清聽了,心裡特別爽。傲嬌的抬起下巴。「這下知道你媳婦兒的厲害了吧?以後可不能夠再欺負我。」
齊昀埋入她的脖子,曖昧至極的說道:「就喜歡欺負你……」一隻咬了上去,帶給簡清一陣酥麻,很快,激情的氣息,又快速的蔓延開來。而兩人的感情,似乎也越來越好。
齊殊看著齊昀竟然平安歸來,心裡像是吐了一口屎一般難受。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順其自然的接手整個企業。可誰會想到,峰迴路轉,齊昀竟然無罪釋放。
而扭轉局勢的人,竟然是簡清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他恨,他不甘心。
就在這時,警察已經查到了他的頭上,因為之前他與夜家的手下有接觸過。
齊殊心一緊,雖然應付了過去,可他不由的開始害怕。因為整個過程,如果沒有自己的透露信息,對方根本不可能如此順利。
想到齊昀看他的眼神,如同死神降臨一般,讓他毫無呼吸。而就在這個時候,凌雪突然上門來給他送吃的。
「殊兒,雪姨給你送雪梨湯,聽說你最近嗓子有些不好,喝點雪梨湯清肺潤喉,對身體很有好處的。」
齊殊接過凌雪遞過來的湯,輕輕喝了一口。「雪姨,再過兩天,這是我母親的忌日。」
「雖然我對這個母親,沒有任何的印象了。可終究她還是我的母親,心裡還是有些難過。雪姨,這兩天,你留下來陪我好嗎?」
「也許多一個人陪我,我的心裡,就沒有那麼難受了。」
齊殊一翻動容的話,讓凌雪瞬間心疼。連忙點頭道。「好,雪姨留下來陪你。」
齊殊高興一笑,只是那狹長的眼角,卻露出幾分陰冷之色。
齊昀並沒有火上澆油,直接將齊殊的路堵死,而是將他當成是猴子一般,慢慢的玩弄。
看著他為自己的案情,不斷的採取急救措施,齊昀也不急。反而好心的問他,需不需要自己的幫忙?
齊殊厲聲反駁。「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又沒有犯罪,自然不怕。」
齊昀笑了,於是就看著警察慢慢的,調查到他的頭上。看著他為了掩蓋自己的失誤,一次一次的用其他的錯誤去彌補。久而久之,更大的漏洞,漸漸的浮出水面。
而這就是人心。
齊昀看著,齊殊那醜陋不堪的面孔,覺得好笑。這樣一個無恥之徒,配跟他做對手?
他甚至為了買通官員,將自己的未婚妻,親自送到對方的床上。任由那個變態,恣意的玩弄。
而對方不過就只是賣了他一個小小的情面,給了他一點點的好處。對於整個局面,沒有絲毫的影響。
他的手,自然而然,也動到了秦氏,打算用秦氏這尊大佛來替他脫罪。
但有齊昀暗中操作,哪裡可以讓他這般容易。他一步一步的將他引入萬劫不復的深淵,讓他原本只有一條罪名,變成了無數條。就在齊殊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深陷泥濘,再也拔不出腿時。
他立刻逃了,當齊殊醜陋的面孔終於露於人前時,管家吳伯看得心驚,連忙打電話給齊昀.
「少爺,不好了,前幾天,夫人說去堂少爺家住幾天,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我怕他……他會出事。」
齊昀一聽,臉色大變。這才想起,那個與齊殊最親近的母親。
前兩天他還跟母親通了電話,並沒有任何異樣,所以,他才沒有將這事兒放在心上,現在一想,額頭冷汗直冒。
握緊電話的手,青筋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