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他快不行了
2024-09-23 00:42:22
作者: 我是假正經
齊玉堂整個人傻了,全身哆嗦,軟坐在地上。聽著樓下的人潮湧動,感覺全身的冷汗,已經將他完全浸濕。
突然,他站了起來,瘋狂的向外衝去。他要逃,他不要做牢,他還要好好的以享天年……
李小枚意外死亡,齊玉堂逃亡,可以說,徹底的讓齊玉堂沒有了翻身的餘地。齊昀輕抿嘴中的酒,幽深的眸,似乎並不滿意這樣的結局。
他對一旁的越溪道:「警察找到他之前,我要先一步知道他的下落。」
三個時辰後,齊昀出現在齊玉堂的面前,此時他早已經狼狽得連一個乞丐也不如。躲在垃圾堆旁邊,渾身散發著惡臭,他也絲毫不在意,只是怯弱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滿是驚恐。
突然,他跪在如天人一般的齊昀面前,大聲呼喊著,「昀兒,我的侄兒……你一定要幫幫大伯。大伯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我……」
語無倫次,似乎連他自己,都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齊昀清亮的眸子,低頭看著地上,鬼哭狼嚎的男人,眼神中,除了輕蔑更有數不盡的狠戾。
他一腳將他踢開,踩住他的胸口,厲聲質問,「說,我大哥是怎麼被你殺害的?」
齊玉堂搖頭,想要辯解,只是齊昀的腳上的力道重了三分,他如鬼魅一般的威脅道:「還想要個全屍,最好老實交代。」
齊玉堂真的是嚇懵了,在齊昀那陰暗的眸光中,他不敢再有隱瞞,連連道:「是……我當初我讓我妻子曲……曲蘭芝買通……逼迫傭人,在你大哥的飲料里下藥的。」
「不……不過這不是我出的主意,是……是曲蘭芝,是她,是她策劃的這一切。我……我……」
雖然是曲蘭芝策劃的這一切,不過,卻是他要求的。他不敢說,只能哆嗦著看著面前的侄兒。
齊昀實在是忍不住,用力的又踹了他一腳,直踢得他口吐血水,「死到臨頭還敢推卸責任,你是不是想被大卸八塊?」
齊昀兇狠陰辣,如地獄的魔鬼,嚇得齊玉堂不住的咳嗽。他已經不敢再有任何的造次,只不住的重要。
「沒……沒有推卸責任。我確實想要奪取你父親的繼承權,可是……我當時真的沒想要殺害你大哥,是她……是曲蘭芝提出這個建議,我才會鬼迷心竅的答應了。」
「我……」齊玉堂瞬間痛聲大哭。「對不起你的大哥,更對不起我的弟弟,我……我該死……」
齊玉堂此時像是雖然辛苦,用力的打著自己的巴掌。而齊昀的雙眼充血,他再一次開口,「那我二哥呢?不要告訴我,那場車禍跟你無關。」
齊玉堂此時,早已經不敢再有任何的隱瞞。老老實實的交代。
「是我太覬覦二弟的家產,所以……我才希望老二也去死。不過,我只是說出了這個想法,不是我下手的。是……是……」
「是誰?」齊昀的聲音,從牙縫中擠了出來。他早就清楚齊玉堂這個人,沒什麼本事,卻很會蠱惑人心。
常常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表達出來,從而讓別人去幫他完成。
「是……曲家的人,是蘭芝去求她的哥哥,才有了那場車禍。我……從頭到尾真的沒有參與。我……」
齊昀忍不住,又狠狠踹了他一腳,「齊玉堂,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好意思說你沒有參與?」
齊玉堂又被齊昀狠踢一腳,險些斷氣。他暈晃晃的倒在地上,眼見就要閉上雙眼,齊昀卻一聲令下,生生將他給潑醒。
曲蘭芝?這個大伯母他記憶中很有印象。是一個非常厲害的角色。只是後來,還是在齊玉堂有了外遇之後,兩人離婚。卻分了齊玉堂近三分之二的財產。
只是,這樣一個狠辣的人,卻惡有惡報,後來因病去世。齊昀不得不說,此人真是運氣好,不然,他絕對不會讓她死得這般容易。
齊玉堂早已經嚇破了狗膽,跪在地上不斷的給齊昀磕頭認錯。而齊昀還有更多的帳,一筆一筆的給他算。
「那我父親呢?又是誰策劃的?」
齊玉堂整個人,瞬間一愣。腦海中想到了某人,可是,帶著血的干冽雙唇,卻久久沒有開口。
就在的一記殺人目光再次射向他時,他整個人,往地上一攤,絕望而又死寂的說,「是我……是我策劃的。」只是,齊昀怎麼可能相信?
他掐住齊玉堂的脖子,「不想說是不是?很好……」齊昀的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只是這笑,如利劍,刺入齊玉堂的心臟。
他將齊玉堂帶了回去,讓他享受到真正與畜牲同住的美秒感覺。眼見著一隻小小的食人鼠,將他身上的皮膚一塊一塊的咬下來,齊玉堂終於嚇得屁滾尿流。
老老實實的交代,當初那個給他母親治療的心理醫生,李玥其實是齊殊的人。還有,謀劃齊橫之死的人,其實是……
齊玉堂的雙眼一滯,沒有再說下去。空洞的雙眼,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焦點。
齊昀抓住已經呆滯的齊玉堂,衝著他大聲的嘶吼問道:「說,到底是誰,謀劃了我父親的死?」
越溪走了過來,輕輕握住齊昀的手腕,勸說道:「主子,冷靜一下,他快不行了……」
可齊昀眼神中,那恐怖的光芒,讓越溪都有些無法再說下去。過了很久很久,久到越溪都以為,齊昀會真的掐死面前這個男人,他卻鬆手了。
猩紅的雙眼,其實很清楚,就算齊玉堂沒有說,他也已經猜測到,殺害他父親的真兇。
齊玉堂軟倒在地,如同一灘爛泥。越溪也怕出事,立刻讓人,將齊玉堂扔了出去,沒過多久,齊玉堂被帶回了警局。
從李小枚的遺物中,竟然搜索到了她的目的。她每做一件骯髒的事情時,她都會狠狠的在本子上畫上一筆。而這些所有的事情,都是齊玉堂所指使的。
雖然,沒有實質的語氣,指向齊玉堂,可當警察拿著這本日記,一一與他對質的時候,他竟然全都點頭。甚至還主動交代了一些連李小枚都不為人之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