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不過就是大一點兒而已
2024-09-23 00:41:59
作者: 我是假正經
一個叫蔣城的可怕男人,堵在了她學校的門口,誓死要弄死她。好在那天她僥倖逃回了家,於是就有了後面尋求庇佑的事情。
季晴語老實的交代完,一臉傷心的哀嘆道:「情敵,你說,我是不是特別冤啊?」
「我根本就不想去拍他,我也不想招惹他,我更不想要砸壞他那東西,可好巧不巧,一切的結局就變成了這樣。你說我,怎麼就倒了八輩子霉呀?」
簡清很不厚道的又大笑起來,覺得面前這妹子,著實可愛。明明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孩兒,面對這樣的事情,竟然說得如此坦然。
「唉,你就別笑了,這種丟臉的事兒,你讓我如何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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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簡清,嚴厲的要求道。「情敵,你可千萬不要給我說出去了,要是你敢說出去,我就爬上昀哥哥的床。」
簡清捂著自己笑疼的肚子,擺了擺手,保證道:「不說,絕對不說。」
挑了挑眉,一臉惡興趣的問道:「那你當時看到人家那個啥啥啥……就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嗎?」
季晴語卻一副大氣的說道:「這有什麼,我經常看啊?他的最多不過就是大一點兒而已。」
簡清瞬間被她的話給雷道,做近一步了解後,才知道,季晴語是學醫的,看裸體什麼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簡清問季晴語,「那你現在打算怎麼樣?不去上學了嗎?」
季晴語撐著下巴,也是一臉苦惱。「你說,如果我去跟他道歉,他會不會接受呢?」
簡清非常不厚道的給她潑了一盆冷水。「如果是我,我絕對不會接受。」
季晴語眨了一下眼睛,很是淡定的說道。「其實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情敵,對不起了,我也只能跟你一起分享昀哥了。」
「至少他們說,如果我變成昀哥哥的女人,那人估計就不敢動我了。」
「你確定?」
季晴語想到那日蔣城氣得青筋暴突的樣子,打了一個冷戰,搖了搖頭。
她還是繼續躲著吧!
自那天之後,季晴語每天就不去齊昀那邊報到,反而是跟在了簡清的身邊,用她的話說,「我都把情敵看得死死的了,昀哥哥自然也就是她的了。」
其實,簡清看得出,這個季晴語對齊昀似乎並沒有多大的興趣,反而更好奇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時常用著一雙八卦的眼睛揪著她,問他們兩人之間的故事。
看著她閃爍著星星光般的眼睛,簡清忍不住感嘆,年輕,就是青春洋溢。
生態園項目的啟動,簡清以一種什麼也不懂的態度,坐於高位。下面的人,也都以一種看好戲的姿態,雖然給出意見,卻又給她下套,讓簡清自然而然的,鑽入他們的陷阱,造成一些項目上的錯誤決定。
雖然方氏那邊,有方耀明頂著,可依然還是惹出了不滿。特別是政、府那邊,更是對這樣低級的錯誤,極度不滿。要求秦氏這邊,立即更換負責人。
而秦氏總部,雖然將這一切的責任,推在了齊昀的身上。表面上在指責簡清的錯誤,實際上,在譏諷齊昀袒護自己的女人。
齊昀完全不買帳,力挺簡清,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態度,擺得非常明確,讓整個公司更加瘋傳他與簡清之間的關係。
季晴語一副火急火燎的奔了過來,大聲的嚷嚷著。「情敵,慘了慘了,我即將被攻陷,你就要坐上正宮娘娘的位置了。到時,我可怎麼辦啊?」
季晴語分享著她剛剛得到的八卦,忍不住好奇的盯著她問,「你到底是怎麼使出狐媚功夫的?我怎麼就一點兒也沒有發現呢?」
對於季晴語的歡脫路線,簡清早已經見怪不怪。她現在忙碌的開始學習項目資料,雖然對此,她並不感興趣,可她也不想太過丟臉。
先前的失誤,是她主動配合的齊昀的,可並不代表,她就真的什麼也不懂。
當齊昀那邊,已經與董事會的人,矛盾激烈到一定程度時,簡清這邊,突然激勇而起,與項目組的人,直接正面衝動。
以雷霆之舉,直接就開掉了整整五個人,威震之勢,著實將整個項目組的人,都嚇到了。就連於方都忍不住側目。
不過,她沒有開口,只是靜觀其變。
簡清此舉,立刻引來秦氏總部的不滿,只是在對方還沒有來得急找齊昀發牢騷一翻時,人家簡清已經主動下達指令,以非常明確的方針路線,開始指導工作。
這舉動,完全擺明了就是打離開的那幾個人臉。就是因為他們的故意阻攔,才會影響到了簡經理的發揮。方耀明也對他的工作,很是認可。
那些原本還想要控訴的聲音,一下子就蔫了。特別是被簡清辭掉的那些人,擺明就是齊玉堂父子這邊的人,這其中是什麼原因,恐怕就不言而喻。
齊玉堂父子對此,惱羞成怒。都紛紛開始暗中動手腳,目的就是要讓徹底的破壞這個項目。
齊昀先前收購的幾個建築公司,合併後,因為本身對於這個領域的不熟悉,管理上有些紕漏。而這個時候,突然又出了一場意外,鬧得沸沸揚揚。
整個建築公司都無法再正常的動作,齊昀做為新負責人,自然承擔起一切的後果。在如此艱難的情況下,誰會料到,本身建築的材質上又出現問題,這下更是雪上加霜。
齊殊和齊玉堂父子對此都心照不宣的笑了。暗中開始收購,齊殊更是下了血本,打定主意,一定要買下這幾家建築公司,狠狠的出一口氣。
等他拿到了這些建築公司的管理權,到時再用一些計謀,將生態園項目搶過來,到時看齊昀還如此跟他抗衡。
兩方人馬,正式扛上。齊殊已經被齊昀挑撥得再也沉不住氣,決定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拉下這個位置。
可他似乎忘記了,五年前,他就沒有本事將一個初生牛犢的弟弟拉下馬,更何況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