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久仰大名
2024-09-22 00:16:32
作者: 我是假正經
凌雪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她的丈夫齊橫已經去世,而她直接瘋了。所有的人都以為,她是承受不住失去丈夫的痛苦,而發瘋。可是沒有人發現,她是因為受到了重擊,才暈過去的。
原本正驚恐害怕的齊桑母女,一聽凌雪瘋了,甚至將她的兒子當成惡魔。她笑了,二話不說,帶著凌雪回到了M國。
她可以不傷害凌雪,卻不可能讓她醒來。
齊昀聽完事情的經過,臉色異常難堪,拳頭握得緊緊的,看著凱西的目光,像是要將她吞噬。
父親冰冷的屍體,母親發瘋的癲狂,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讓他一步一步的向凱西走去。
凱西感覺到了殺氣的降臨,縮著身子,本能的向後退著。可齊昀逼人的目光,足以嚇得她射射發抖。
一隻溫暖的手,突然拉住了他。簡清開口直接對十一命令道:「帶她去齊氏莊園與齊夫人對峙。」
十一瞥了一眼齊昀,隨後快速的將地上癱軟的凱西拖了起來。
簡清站在齊昀的面前,聲音軟軟的說道:「我們去找齊桑!」
齊桑似乎已經知道,東窗事發,她也如凱西一樣,面如死灰。不過,當她看見簡清的時候,對她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
她可以身敗名裂,可以什麼也不要,唯一只求他們能夠善待伊夫林。她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將伊夫林送走了。希望齊昀不要禍及他人,將這筆帳,算在伊夫林的頭上。
但絕冷的齊昀,卻給了她,再殘忍不過的答覆。「一個都別想逃。」
所有的人,都得替他父母之罪買單!
齊桑和凱西最在乎的就是她們的名聲,而他,就是要在所有人的面前,踐踏他們的尊嚴,讓她們清楚的看到,那些曾經將她們當成是偶像的粉絲,是如何唾棄他們的。
她將她們放逐在城市裡的各個角落,將她們的醜陋的面前,一遍又一遍的,在媒體面前,瘋狂的轉播著。沒有人不知道他們虛偽面孔下,骯髒的內心。
當她們的身上,到處都被摔上臭雞蛋時,齊桑終於不堪忍受,自殺了。
在她自殺前,她寫了一封懺悔信,給全世界曾經崇拜過他的粉絲們。而這其中,也提到了她內心轉變的過程。
她從來不想傷害她的侄兒齊橫,只是迷了心竅,才會衝動犯下了永遠無法彌補的錯誤。
整整六年,她都在懺悔中,懺悔如果當初,她沒有做出這樣衝動的事情,也許現在她會更優秀。
她更不想要傷害凌雪,失去兒子和丈夫的女人,何其的可憐,她下不了手,可是,終究她還是迷了心,不讓她康復。
她對不起自己的女兒,生下了她,卻沒能好好的教育她,讓她任性跋扈。
當發現了她的問題後,她卻不知反省,反而將她放棄,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外孫女上。
凱西所犯下的錯,都因她而起,她希望大家能夠原諒凱西。
她最最最對不起的是喜歡她的粉絲們,她已經在天竺山建立了一座廟,也算是她最後給大家的補償與懺悔……
當律師將這段錄音播放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沉默了。齊桑固然有錯,可是,她已經死了,用她的死來懺悔,他們還能恨嗎?
恐怕就是恨,也不知該如何恨下去了。
簡清抱著齊昀,主動在他的臉上磨蹭了一下。安撫道:「沒關係的,你還有你的母親。」至少他的母親還在,一切都還來得急。
齊昀緊緊的擁著簡清,冰冷的視線,總算是有了溫度……
齊殊的人,得知齊桑出了事,立刻趕來。只是,在趕過來的途中,卻發生了很多的意外,當他總算到達M國AMD品牌大樓時,齊昀已經將這裡的一切,都整頓完畢。
並且安排了他的人,對公司進行了完全的接手。齊殊對此大為不滿。
齊昀只是淡淡的回他一句,「難道我沒有資格安排這一切嗎?」而且齊桑的遺書里,將自己名下的股份,全部轉給了齊昀.並且任命他為新任總裁。
雖然齊桑做得很劇烈,可她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天的到來。所以,雖然發生了這樣的驚變,但公司並沒有大亂。職業經理的管理,讓齊昀接手起來,更加容易。
齊殊看著已成定局的局面,心在趟血。他籌謀了這麼久,就是想方設法,拿到AMD。他很清楚,還有不到兩年的時候,齊桑一定會退休。
而到時,他安排他的人來接手。事情已經著手在辦了,而且進行的很順利。可誰會想到,驚人的突變,將他的所有計劃打亂。
齊昀一上任,就將他的爪牙直接滅掉,讓齊殊清楚的再一次了解,如今的齊昀,早已經今非昔比。
齊桑是死了,卻給齊昀留下了更多的懸念。
母親雖然精神錯亂,可為何要將他視作仇人?他相信,齊桑沒有騙他,她並沒有讓人對母親催眠過。
還有……那個司機簡天海,他當時是如何精心設計的這場意外車禍?他本身是一個善良的人,真的是他做的嗎?
心理醫生李玥,染上愛滋病死亡離奇,這其中,是不是又是人為?
如果父母之事真與其他的人無關,為何會有那麼多人,暗中打探他母親歸國後的下落?
所有的真相,都等著他去解答,而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對任何一個傷害了自己父親的人手軟。
簡清跟M國很犯沖,再一次,她被劫了。又是在剛要回去的上飛機前,簡清都能夠想像,齊昀此時,臉不知道會有多黑。
不過這一次,她並不是主動跑的,而是被人劫走。對方實力太過強橫,竟然在齊昀層層護衛下,還將她劫走了。
當她醒來,看著面前一個抱著貓的女子,眼睛一亮。「你是貓多利。」
貓多利烈存一下,兩個酒窩煞是可愛。「你知道我?」
簡清對她拱手。「久仰大名,只是不知道貓小姐找我來有何事?」
簡清動了動身子,沒有被束縛。而且看看這豪華的房間,簡直就是招待貴賓。
再加上面前純真的女孩,著實讓簡清無法板起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