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籌備《最漫畫》
2024-09-23 09:13:38
作者: 梁園築夢
姜玉樓特意拜託島國的友人郵寄來一期的《周刊少年Jump》,儘管是日文版,但他的目的並非為了讓手下的人去理解故事的情節,而是希望他們能從中感受到島國漫畫獨特的畫風。
這一期的《周刊少年Jump》恰好集結了許多後來廣為人知、大受歡迎的漫畫作品,它們都是漫畫史上的璀璨明珠。
鳥山明的《阿拉蕾》以其獨特的幽默和生動的角色設定贏得了無數讀者的喜愛;高橋陽一的《足球小將》則以其熱血的體育精神和激昂的青春故事,點燃了無數少年的足球夢想;車田正美的《風魔小次郎》以其細膩的筆觸和深邃的世界觀,構築了一個充滿神秘與奇幻的江湖世界;而原哲夫的《北斗神拳》更是以其硬派的畫風和激烈的戰鬥場面,塑造了一部充滿熱血與激情的格鬥史詩。
尤其是在1983年,可以說是《阿拉蕾》年,其作者鳥山明繳稅六億四千七百四十五萬日元,收入高達十億日元以上,紀錄無人能破。
一開始,還有人將《周刊少年Jump》與國內連環畫相提並論,然而,當他們直觀了解到島國漫畫的精湛工藝後,即便是身為文學工作者的他們,也不禁為之驚嘆。
儘管他們曾對漫畫抱有一定的偏見,但島國漫畫的獨特卻徹底改變了他們的看法。
「社長,這真的是島國的漫畫嗎?」其中一人難以置信地問道。
「沒錯,畫得真是太出色了,故事的創意也令人眼前一亮。」
「漫畫的種類也很多,光這本雜誌里就有搞笑類的漫畫,競技類的漫畫,還有那種充滿末日氛圍的作品,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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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長,像《周刊少年Jump》這樣的漫畫雜誌,應該不多見吧?」另一人好奇地猜測。
「實際上,這種高水平的漫畫雜誌在島國確實屈指可數。」姜玉樓淡淡地回應道,「但不下於《周刊少年Jump》的漫畫雜誌還有三份。」
他的話如驚雷般在眾人心中炸響,讓他們如同被重錘擊中,一時間暈暈乎乎,難以回神。他們現在也知道了島國的漫畫業很強,但沒想到竟然如此強大。如同《周刊少年Jump》的漫畫雜誌竟然還有三家,相比之下,國內的連環畫簡直是黯然失色,毫無競爭力。
「這種漫畫絕不能引入國內,否則……」
這是許多人心中的共同想法,如同一條紅線貫穿他們的思緒。
這樣的想法不能說完全錯誤,在本土漫畫行業還未嶄露頭角時,適當的保護是必要的。然而,僅僅依靠政策來阻擋外來漫畫的湧入,而不去積極發展、學習,最終只會讓本土漫畫行業陷入停滯不前的困境。
姜玉樓不想讓前世發生的重新來一遍,他想要的是繼承、學習和發展。
繼承傳統畫工,學習國外先進漫畫創作理念,繼而發展本國自己的漫畫。
這條路並不好走,可又不能不走。
改革開放大勢所趨,文化交流也早已轟轟烈烈展開,交流是一把雙刃劍,往好處發展就是雙方相互學習,但稍有不慎華夏可能就要面臨一場又一場的文化入侵。
姜玉樓是準備扛起文化交流的大旗,自然要為抵禦文化入侵做準備。
幸運的是,從政府高層到民間百姓,對漫畫的態度並未如臨大敵,視之為洪水猛獸。這讓他有了充足的時間和空間,去精心培育和發展本國的漫畫產業。
至於如何避免《最漫畫》重蹈前世《畫書大王》覆轍的問題,他也早有對策。
前世《畫書大王》無限期停刊是因為有領導舉報他「涉黃」,實際上,那部出問題的漫畫是《俠探寒羽良》。
究竟出了什麼問題?
如果讀過這個故事,知道主人公寒羽良是什麼人,知道畫面中的人在做什麼,大概不會有人會把它與「涉黃」聯到一起。遺憾的是,沒有調查,沒有申述,沒有通過必要的行政程序,甚至連那幅畫是什麼意思也不清楚,一言定性,不審而斬。
在前塵舊夢之中,《畫書大王》黯然落幕,其消失並不僅僅意味著一份雜誌的終結,更是錯失了一次我國漫畫飛速發展的寶貴機遇。
在那個輝煌的時代,《畫書大王》的銷量堪稱恐怖,每期高達八十萬冊,震撼了整個出版界。
如今,當《最漫畫》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是否會遭遇與《畫書大王》類似的困境與挑戰?
姜玉樓以為還會遇到,當然,不一定是相同的問題。
「為了確保我們不給對方留下刻板印象的機會,在最開始必須精心經營每一個關係,確保它們都穩固而有力。同時,內部審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是雜誌不斷自我完善,避免失誤的關鍵。」
「以漫畫的創作為例,起初應堅守積極向上的主題,對於可能引發爭議的擦邊內容,甚至是血腥場景,我們都應保持謹慎,儘可能避免。
儘管這樣的選擇可能會在某種程度上限制我們的創意自由,但這是雜誌從稚嫩期邁向成熟期的必經之路。這也是為了我們的雜誌能夠在未來更為廣闊的市場中立足,為更多的讀者帶去積極、健康的內容。」
於是乎,姜玉樓詳細地闡述了他對《最漫畫》的發展藍圖。只是現在雜誌還沒影,他所說的也是鏡中花,水中月,究竟如何也有待考量。
不過在他這一番慷慨陳詞之下,與會眾人也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最漫畫》要搞,還要搞的很好,更要起到關鍵的橋頭堡作用。
只是,國內的連環畫實在無趣,他們以前倒也愛看,可自從眼界打開後,早就看不上了。他們如此,親戚朋友的孩子同樣如此。
大環境這樣,想要追上島國漫畫恐怕很難吧。
有人道出了心中的隱憂,「社長,我們真的可以嗎?」
姜玉樓疑惑地問道:「為何不可?難道我國的漫畫師天生便弱於他國的漫畫家嗎?」
「社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漫畫就像小說,也要有精彩的故事。即使我們有出色的漫畫家,可是故事從哪裡來?」那人連忙解釋道。
「這點我也早有考慮。」
姜玉樓笑了笑,「編輯部的同志一定記得新來的佐天淚子小姐吧?」
「啊,那個漂亮的女留學生嗎?」
「記得啊,佐天小姐華語很棒,待人也很親切有禮。」
「是個踏實肯乾的女孩子。」
姜玉樓道:「既然你們記得就好,佐天小姐目前正在創作一部作品,非常適合改編成漫畫。等漫畫師就位後,這部作品也會改編成漫畫,然後成為《最漫畫》的主打連載作品。」
眾人雖然還有疑問,但也不多了。況且,現在《最漫畫》還屬於草創階段,有些話太早說出來也沒用。
會議結束後,眾人心情複雜。有對過往雜誌社所取得絕佳成績的自豪,也有對未來發展的期許。當然,他們也不是就此便能高枕無憂。
《最文學》已經走上了發展的快車道,如何讓雜誌越變越好,不僅是社長需要關注的,他們也需要付出相應的努力。
在這個文學雜誌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的時代,市場宛如一片肥沃的土壤,只要撒下文學的種子,便會吸引渴望知識的讀者前來耕耘。
然而,這片土地同樣充滿了競爭與挑戰,不少與《收穫》同歲的雜誌,有的已經黯然離場,有的則在歲月的長河中漸漸失去了往日的輝煌。
《最文學》若想在這激烈的市場競爭中立足,不僅要確保每期作品都如同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輝,更要在眾多雜誌中獨樹一幟,擁有自己的風格和靈魂。
除此之外,《最漫畫》也在會議之後,悄然進入了緊張的籌備階段。
報紙上出現了《最文學》第二期的最後預熱,也公布了征訂信息,以及一則不太引人注目的GG。
【《最文學》徵稿優秀漫畫作品。】
「在蔚藍的天空下,《最文學》雜誌張開其廣闊的胸懷,熱切地呼喚著優秀的漫畫作品前來投稿。我們渴望在那一頁頁潔白的紙張上,看到你們獨特的創意,感受到你們深邃的思考,領略到你們細膩的筆觸。」
在標題下方,還有詳細的徵稿要求。要求高,稿酬同樣不少。
一頁兩塊錢,一月最少二十五頁能拿五十塊錢,和這個年代的工人工資相差仿佛。
《最文學》的GG沒有引起什麼波瀾,但是傳播範圍卻不小,基本覆蓋了全國主要城市。
遠在西南省會城市——成都的普通工人白石林就看到了這則GG。
白石林已經四十一歲了,人到中年,在工廠工作也是勤勤懇懇。因為工廠需要辦板報的原因,私下裡也學了國畫和宣傳畫。
近兩年,又跟著《成都晚報》「小蜜蜂」漫畫專欄的編輯羅遠明老師學漫畫。
因此,他是有一定的漫畫功底的。
在看到GG後,他是真的心動了。那可是譽滿全國的《最文學》啊,只要是識字的人哪個不曉得。更別說畫二十五頁就能拿到五十塊錢稿酬,這都頂得上他一個月工資了。
有愛好,有閒暇時間,白石林有了投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