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許彥洲,被弄哪去了?
2024-09-23 08:43:51
作者: 唐子
她站在廚房,看著客廳里的幾個人,尷尬道:「舒律師,您現在還是不要回來了,許家的人來了,我覺得他們來者不善,您還是在外面躲幾天吧。」
「我躲什麼?我做錯什麼了嗎?」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對於許家,舒瀾自問無愧於心。
可趙田唉聲嘆氣,「他們帶了一位律師,看著挺年輕的,可據說是在歐洲那邊讀的書,估計能力不弱,您目前也是多事之秋,咱們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趙田是真擔心她的。
舒瀾感覺得到。
她只說,「沒事,許彥洲的父母我很了解,他們想要什麼,我門清,不過是趁著二房鬧事,想要趁火打劫而已,你讓他們等著,我馬上就到別墅了。」
說完,掛斷電話。
趙一諾的車,已經停在了別墅門口。
她向外張望一圈,驚呼,「姐,你這也太有錢了吧!光院子裡那一株稀有品種的石榴樹,最少也要一百萬吧,我爸一直挺喜歡的,就是不捨得花這麼多錢,就買一棵樹回來。」
「是嗎?這麼貴?我不太清楚,別墅的設計,基本是直接交給裝修公司的。」
舒瀾扶著臨城,從車上下來。
趙一諾在另一邊幫忙,還喋喋不休,「姐,你這連紅寶石雕像都有?歐洲大師設計的吧?我之前在拍賣會上看過圖片,據說距今已經有兩三百年的歷史了,起拍價就高達三千萬呢!」
「可能吧,那會兒裝修公司給我報價的時候,我比較忙,就沒細看。」
舒瀾倒不是顯擺自己多有錢。
她只是真沒在意這些小細節而已……
趙一諾錯愕,捂嘴,「姐,我就想問一下,就問一下下,你這別墅裝修完,一共花了多少錢?」
「大概一個多億吧,不是很便宜,但這價錢我能接受。」舒瀾走到玄關,脫掉鞋,打開柜子,隨便拿了三雙拖鞋出來。
一雙是男士的。
她解釋了一下,「一個朋友的,先讓臨城將就一下,我這裡平時也沒什麼男人出入,就這一雙拖鞋。」
「愛馬仕,第一設計師限定款……emmm,姐,你說,我現在改行去做律師,還來不來得及?」
趙一諾一直以為,自己家做點小生意,算是有錢的了。
可跟舒瀾這麼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自愧不如啊!
舒瀾笑道:「喜歡嗎?要是女士的話,我倉庫還有全新的,可以送你一雙。」
趙一諾畢竟是臨城的前女友,目前應該也還算朋友。
今天臨城幫了自己,也多虧他的安慰,她才能從那一片黑暗中,勉強爬出來。
所以,送一些小禮物作為感謝,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
「哼!舒瀾,虧了你還是我們許家的兒媳婦呢,如今這胳膊肘往外拐的,讓你給我買愛馬仕的限定你不肯,現在隨隨便便就給野男人的朋友送奢侈品,你還要點臉嗎?」
許母從客廳聞聲走來。
她今天故意穿了一身比較素淨的香奈兒套裝,可看款式,已經很老了。
拿出來充充門面,都有些掉價!
舒瀾面無表情的揮揮手,對趕過來的趙田道:「趙姨,你的衣服有點舊了,明天拿著我的卡,去愛馬仕的門店,隨便挑幾套自己喜歡的衣服穿吧。」
「不!不用,我這套衣服還是舒律師買給我的呢,才穿了一個多月,挺新的,不用換。」
聽趙田這麼一說。
一直眼睛長在頭頂的許母,才肯正眼去看趙田這保姆一眼。
可才看了一眼,直接就怒了,「舒瀾,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給你家保姆都能買G家的走秀款,憑什麼到我這,我可是你婆婆,你卻一毛不拔?」
「趙姨為我打理家務,對我忠心耿耿,連自己親生女兒都能為我痛罵一頓,倒是婆婆你,你對我這兒媳婦,有過一天的好臉色嗎?嗯?」
舒瀾也懶得搭理這潑婦
她將人一把推開,再示意趙田和趙一諾一起,把臨城送去二樓客房。
許母惡意阻撓,「送什麼送?舒瀾,你這臭不要臉的賤人,婚內出軌,這可是過錯方,想和我們彥洲離婚?行啊,你直接淨身出戶,明天彥洲就跟你扯證離婚!」
「這是許彥洲的意思,還是婆婆你想訛詐兒媳婦的血汗錢,之後任性揮霍,也免得自己的穿著,還不如一個保姆?」
舒瀾言辭犀利,字字珠璣。
許母氣的臉皮青紫,又是一陣煞白,「舒瀾,你少給我廢話,甭管是不是彥洲的意思,這離婚官司,我們許家打定了!」
「OK,等我親自見了許彥洲這個當事人,咱們再往下聊,可現在,請你們立刻從我的私人領域裡出去,否則,我直接報警,並且保留所有起訴權限。」
舒瀾神色還是有些憔悴。
畢竟快兩天兩夜沒有好好休息了,黑眼圈也能直接碾壓國寶。
但她那一身不怒自威,與許彥洲簡直如出一轍的氣場,哪怕很隨意的甩出一記凌冽的眼神,也能活生生將人給凍死不可!
許母打了個哆嗦,踉踉蹌蹌的後退兩步,朝客廳的方向喊道:「艾艾,你過來,好好讓你姐姐清楚一下,她現在可是眾矢之的,臭大街了!」
等舒艾一身職業OL套裝,出現在舒瀾面前時。
舒瀾笑了,「舒艾,比起白曉月,你的確道行更勝一籌!」
在義大利,她裝得柔弱、貧窮,為了生存,還要苦哈哈的做最髒最累的護工。
可剛回到京市,就搖身一變,成了歐洲法學院的高材生,還在為許母辯護……
舒艾委屈,辯解,「姐姐,我沒有騙你,我假期在義大利兼職,是為了賺取學費,能夠繼續讀書,但我的律師執照早就已經考下來了,國際和國內的都有!不信,我拿給你看!」
說著,她就要去翻挎包。
舒瀾一把摁住她胳膊,俯下身,周身清冷穩重的氣息,瞬間將舒艾包裹。
她莞爾,「告訴我,許彥洲被你們弄哪去了?」
一個差一點性命垂危的男人,除非他不是人類。
否則,這會兒子,應該還沒辦法從床上坐起來,再急不可耐的委託舒艾來跟她打離婚官司。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