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無字天書
2024-09-22 23:04:27
作者: 左眼
馬大姐講到這裡時,我馬上想到了女孩能未卜先知的事,女孩既然可以預測巴家峒殯儀館裡的一隻丟失的小白狗何時能回來,並且精確到某一天的某一分鐘,自然也能提前預測發生車禍。
但馬大姐卻對發生車禍後,女孩表現出來的冷靜非常不可思議,我甚至能從馬大姐說話的聲音中感受到輕微的顫音。
馬大姐的變現也很正常,試想前面突然發生了重大車禍,可她身邊卻有個人跟沒事人一樣在看書,而且還是因為這個人,讓她避免了車禍,是誰都會覺得女孩不是個平常人。
我打斷馬大姐說:「馬大姐,女孩看的那本書是什麼樣?」
「A4紙那麼大的書,大概一指厚,書頁有些泛黃,像是本年代很久遠的書,裝訂線也比較粗。」
「你說那本書上一個字都沒有?」
「對,一個字都沒有。不,不,應該說有字,只是我看不到。」
我不解地問:「既然你看不到,為什麼說有字?」
馬大姐沉吟了片刻,反問:「你覺得那個女孩精神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
「既然她精神沒問題,為什麼她會一直看本沒有字的書?」
馬大姐把我給問住了,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馬大姐篤定地說:「只有一種可能,那本書上有字,只是我看不見。」
在巴家峒巴金說,女孩在大本子上記了半天筆記,但卻一個字都沒有,現在馬大姐又說,那是一本只有她能看見字的書。
這不由得讓我想到了無字天書,據說只有聖人才能看懂無字天書,方志義信誓旦旦地把女孩稱為聖女,難道她真是聖女?
如果女孩真是聖女,那她可比古代已知的聖人還厲害,因為她不僅能看懂無字「天書」,還能寫無字「天書」。
我說:「馬大姐,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你繼續往下說吧。」
馬大姐說:「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我把女孩送到了納西格宗鎮,她付給了我車費,然後我就回來了。」
「納西格宗鎮是個什麼樣的地方?」
「具體什麼樣我也不清楚,因為我晚上把她送到的,她在小鎮入口就下車了。我只知道納西格宗鎮在關馬縣境內,非常偏遠,好像是在一片熱帶雨林里。」
我說:「你開車送女孩去雲南一共相處了三天,你覺得她是什麼人?或者說你認為她……怎麼說呢,我也不知道這話怎麼說,意思就是說……」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問,馬大姐對女孩的感官和評價時,馬大姐說:「她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是預知禍福,救苦救難的女菩薩。」
「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忙問。
「因為她救了我女兒的命。我女兒是白血病晚期,為了給女兒治病我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也把房子賣掉了,就在上個月醫生說我女兒最多還能活三個月。但女孩下車時送給我一個書籤,說只要把書籤壓在我女兒睡覺的枕頭底下,我女兒就能康復。我從雲南回來後,按她說的把書籤壓在了女兒睡覺的枕頭底下,我女兒身體果然一天比一天好了起來,現在血小板已經正常,都不用繼續化療了。」
一個書籤居然能治白血病!
我忙問:「是一個什麼樣的書籤?」
馬姐立刻警覺起來,說:「看起來只是很普通的書籤。」
從馬大姐警覺的語氣中,我好像明白了她原本答應和我們見面,為什麼又會突然反悔了。
小張第一次聯繫馬大姐時,肯定表明自己的身份,說不定為了讓她如實交代和女孩相關的事情,還採用了一些威脅手段。現在馬大姐知道我們迫切想知道和女孩有關的事情,難免會擔心我們強行索要女孩給她女兒治病的書籤。
我說:「你可以用手機給書籤拍個照發給我嗎?我想看看,書籤是女孩送給你救女兒命的,我們不會要的。」
馬大姐稍作猶豫,說:「可以。」
「謝謝。」
掛了電話,馬大姐很快就將書籤的照片發了過來,書籤確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大約寬四五公分,長差不多有三十幾公分,是一張綠色的硬質紙片,書籤的一端上面還繫著一條綠色的細絲帶,唯一不同的是那書籤上,寫著兩行字,如果那能稱之為「字」的話。
那「字」更像是某種符號,那些符號不像是印刷上去的,更像是人用筆寫在書上面的。
我長時間地看著那些符號,希望能從中發現些有價值的線索,可能是看的時間長了,那符號仿佛有了生命,開始不停地在我眼前跳動。我使勁揉了揉眼睛,那些符號就又恢復了原來的形態。
我長舒了口氣,把書籤照片發到自己的手機上,對小張說:「我們回去見方總。」
回到方志義的別墅,我把從馬大姐口中了解的情況對方志義講了一遍,但方志義對此並不怎麼感興趣,他只關心我什麼時候動身去雲南。
根據官鬼爻的卦象,我去雲南既然也是為了躲災避難,那自然宜早不宜遲,於是我說明天就可以動身。
方志義非常高興,立刻安排小張給我定明天飛雲南的機票,並拉著我的手說,無論我能不能找到女孩,等我從雲南回來後一定會給我一個驚喜。
方志義還說,他從不會虧待為自己做事的人,隨意他已經給托關係找到了市裡的相關領導,過不了幾天就能把胡道長給放出來。
聽方志義說要把胡正平給弄出來,那我就更不敢在三山市待了,胡正平不是良善之人,在紫金城會所他和五鬼纏鬥時,我要是不扯著嗓子「殺人了」,說不定他就把五鬼給降服了。
胡正平五鬼沒抓到,還被警察抓了,他現在肯定恨死了,等他被放出來能饒得了我?
說不定官鬼爻所指的大凶,就是指胡正平。惹不起躲得起,所以在胡正平被放出來之前離開三山市,絕對是明智之舉。
跟方志義溝通完去雲南的事,我就離開了他的豪華別墅,然後打車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張恆就熱情地摟住了我的肩膀,並神秘兮兮地說,帶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