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心知肚明
2024-09-22 22:47:37
作者: 四藏
雖然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可沒有證據,誰也不敢胡言亂語。
今天孫薇薇當眾宣布出來,等於昭告天下。
因為瓦騰的事,本來他就四面楚歌。
要是再讓大家得知他的其他黑料,那還了得!
趁著孫薇薇訴說最上頭的時候,文沉宣緊握著拳頭,對著她的小腹狠狠砸了一拳。
這一拳,恰好砸在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孫薇薇痛的手一松,寶劍掉到地上。
文沉宣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對著她的胸口狠狠刺去。
這一劍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一股鮮血噴射而出,孫薇薇倒在血泊中沒了知覺。
「賤人!」
文沉宣覺得不解氣,拿著寶劍在她身上繼續刺了幾下。
最後因為渾身虛脫,暈在地上。
太醫迅速過來為文沉宣醫治,還好他中毒不深。
經過一天一夜的時間,毒總算解了,但也因此元氣大傷,需要休養數日。
轉眼過去兩天,等風聲過去後,褚唯月跟文景池這天深夜,一塊去了亂葬崗。
自從文沉宣殺了孫薇薇,便命人丟在亂葬崗。
因為這裡的區域很大,並不好找,只能讓人慢慢打探。
再加上前幾天正在風口浪尖,他們不能動手。
如今風平浪靜,文沉宣沒有提起,此時他們才敢悄悄尋找屍體。
半個時辰後,手下抬著一具女屍出來,上面蓋著白布。
褚唯月走過去,試圖打開白布看看長相。
文景池下意識握住她的手,「不用看了,你看她手上的鐲子,肯定是孫薇薇無疑。」
她身上穿的衣服,還有打扮,都跟死的那天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到處都是傷,明顯被人虐待一番。
褚唯月心裡瀰漫出強烈的酸楚,長長的嘆了口氣。
「真想不到,文沉宣對自己的枕邊人都能這麼殘忍,人都死了居然還不放過,讓人如此對她。」
可想而知,這樣的人是有多麼殘暴。
如今他做了皇帝,也不難猜到,百姓們會生活在怎樣的痛苦中。
文景池動作溫柔的撫撫她的頭,「有些事就順其自然吧,我們救不了所有人。」
「你不用愧疚,孫薇薇實在太衝動,如果籌謀策劃,想殺了文沉宣並不難。」
對於他們,文沉宣會處處防備,孫薇薇卻不一樣。
她是文沉宣的枕邊人,只需要稍微動些腦子,就可以將他殺死。
但很可惜,她並沒有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出來。
褚唯月內心的惋惜和愧疚,卻只增不減。
「如果當初我沒有跟她說那麼多,或許她不會衝動行事,白白賠上自己的性命。」
「行了,過去的都別再提了,咱們還是快點把她埋葬吧。」
文景池擁著褚唯月的肩膀,上了馬車。
手下將孫薇薇的屍體,放在另外一輛車上,一行人出發。
三個時辰後,來到京城外的一座山林中。
這裡山林茂密,是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找了個不錯的地方,將孫薇薇正式安葬。
這裡距離她爺爺埋葬的地方並不遠,也算得上讓他們全家得以團圓。
上了一株清香,褚唯月站在墓碑前,就這樣安靜的看著。
因為她刺殺皇上十惡不赦,並沒有留下墓碑,防止被人看到。
想到前些日子見到的孫薇薇,褚唯月再次陷入傷感。
活生生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就像皇上死的那次。
明明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樣永遠天人兩隔……
「為什麼總會有無辜的人去死,而最該死的人卻好好活著呢?這次死的是孫薇薇,下次又會是誰?」
朝堂上那麼多忠臣,都跟文沉宣作對,說不定他會對他們下手,也說不定下一個就是文景池!
想到這些,褚唯月傷感的握住文景池的手,目光染著強烈的感觸。
「如果你成為皇上那該多好,我相信你一定會以仁德治理天下,讓百姓們過上真正安居樂業的日子……」
文景池愣了一下,動作溫柔的拍了拍褚唯月的頭。
「你說的只是如果。,但這世上從來沒有如果,相比做皇上,我更希望跟你長相廝守,一生一世永不離棄。」
他把褚唯月緊緊的抱在懷裡,褚唯月也緊緊的抱著他。
月光皎潔,照耀在兩人身上。
像極了一副絕美的畫卷,兩個人根本就是畫裡走出來的璧人一對。
回去的路上,褚唯月靠在文景池肩膀,情緒十分低落。
為了讓她開心,來到京城時,文景池特意帶著她走路回去。
京城有很多熱鬧的夜市,裡邊賣小吃的多不勝數。
褚唯月心血來潮,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攤。
「我要吃臭豆腐。」
文景池俊朗的臉上,笑容瞬間凝固,冷冽的可以掐出水來。
「好不好呀?」
褚唯月拉著他的手臂,撒嬌似的晃了幾下。
文景池咬了咬牙,艱難的點頭。
「好吧,我帶你去吃。」
褚唯月咧嘴直笑,抱著文景池的手臂朝攤子走去。
攤子小小的一個,卻非常熱鬧。
找了個位置坐下,老闆快速給他們上了兩份。
文景池吃不下這東西,可褚唯月卻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後,導致她跟文景池親近,男人都明顯避著。
快走到王府時,突然看到兩個女人正在爭執。
「你這個賤人,老爺明明最疼的是我,你憑什麼把他搶走?」
「你才是賤人,老爺昨天晚上陪的是我,你為什麼要中途把他帶走?我才是他的正房妻子,你只是一個妾!」
……
兩個女人明顯在因為男人的事爭風吃醋,到了最後甚至大打出手。
而站在旁邊的男人,卻一臉淡定,顯然早已經看多了。最後不厭其煩的拂袖而去。
目送他們離去的背影,褚唯月內心瀰漫出強烈的傷感。
想到自己希望文景池當皇帝的話,突然流露出後悔。
她怎麼忘了,文景池當了皇上,就不可能再屬於自己一個人。
皇上都是三宮六院,就算他自己不願意,那些大臣們也會再三勸阻。
他能撐一年兩年,可十年二十年呢,總有一天自己會人老珠黃。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對文景池雖然有信心,可對自己卻沒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