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沒有看穿
2024-09-22 22:34:33
作者: 四藏
看被拆穿,褚唯月有些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就算是藥也有時間效力,都過了這麼久當然會痛。那麼長的劍刺到肩膀上,怎麼可能會好……」
話沒有說完,她故意哇哇大叫,倒在馬車上哀嚎不止。
文景池被她喊得心煩意亂,只能將她抱在懷裡,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輕輕拍著她。
「這樣總行了吧?」
他又不是傻子,怎會不知這女人在故意耍弄他。
褚唯月立刻滿足的點了點頭,躺在文景池身上,很快又睡了過去。
來到侯府,褚唯月睡醒了。
將她抱到床上,又陪了她好久方才離開。
第一時間過去大牢。
那些殺手死了一大半,但也留下幾個活口。
將這些殺手綁在柱子上,文景池親自審問。
手下來到他的跟前,有些鬱悶的皺了皺眉。
「王爺,剛才審問過,他們怎麼也不說,幾乎用遍了刑具,他們的嘴依然很硬,您看怎麼辦?」
文景池根本沒放在心上,反而拿出一個小小的盒子,裡邊放了一隻蟲子,隨即來到殺手跟前。
「知道這是什麼嗎?」
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淡定自若。
看到這些蟲子,殺手明顯開始畏懼。
這種蟲子能夠藏食人心,讓人一點點的死,還是以及其痛苦扭曲的方式去死。
「你們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沒有必要為那些人賣命,只要你說了我保證你不死,給你一筆錢,讓你遠離是非之地,本王說到做到。」
如此的承諾,讓這殺手眼睛一亮,心裡有了片刻的猶豫。
文景池身份不一樣,既然是他做出的承諾,就不可能不會兌現。
「你以為你進了這裡,就算你不說,那些人就會放過你?他們依然會派殺手過來殺你,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倒不如乖乖配合,還有一條生路。」
文景池完全拿捏了他們的想法。
猶豫了好久,殺手最終還是招了。
「我們是漕幫的打卡,是漕幫的幫主派我來的,至於其他我也不知道……」
為了爭取立功,他突然想到一個細節。
「有一次我聽到我們幫主說文沉宣,我們這些打手只是被專門培訓出來的殺人機器,其他的秘密也不可能告知我們……」
聽完他的話,文景池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立刻著手調查。
他不是第一次聽說漕幫,過去也聽說過好幾次,如今正式調查到,發現跟這殺手說的一模一樣。
漕幫私底下一直在販賣私鹽,而且他們的鹽引卻是文沉宣默許的。
這事雖然跟文沉宣有直接的關係,但是卻沒有證據將兩者之間串聯到一起。
因為太后不想讓皇上擔心,故意隱瞞著,最後還是被皇上知曉文景池遇刺的消息。
他大為惱怒,立刻派最信任的太監前去探望。
太監打算走時,文景池特意將自己寫的一封書信交給他。
回宮後,將這封書信拿給皇上。
書信中,文景池寫得非常隱晦,但憑藉皇上的聰明智慧,瞬間明白了他的暗示,立刻傳召文沉宣。
得知皇上突然傳召,文沉宣有些鬱悶,但也只能進宮面見聖上。
請安後,皇上讓他坐在旁邊。
「你可知道,你九皇弟前幾天遇刺的事?」聊了一會其他,皇上終於切入主題。
文沉宣猶豫了片刻,認真回答:「我也聽說過,但怕您擔心,所以沒有說。」
「聽說他抓住了一些殺手,好像跟漕幫有關,那些漕幫的人你應該也很熟悉吧。據那些殺手交代,你跟他們可是淵源頗深……」
皇上也不想跟他藏著掖著,反而在旁邊旁敲側擊的質問。
聽到這話,文沉宣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立刻惶恐的跪在地上。
「父皇,兒臣從來沒有背叛過您,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朝廷考慮。「」
如此的話,倒讓皇上微微挑了挑眉毛。
「真是荒唐,你做出此等事又怎麼會是為朝廷考慮,你倒是給朕解釋清楚。」
文沉宣長長的嘆了口氣:「父皇您有所不知,目前國庫空虛,我也知道這幾年天災人禍讓朝廷無力撥款,籌集更多的軍費,所以我才想方設法來籌集軍費,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我知道這樣有些不對,但是漕幫答應過每年上供朝廷三成的利潤!有了這三成的巨大利潤,我們可以用在該用的地方,況且百姓們只要有鹽吃,也不會在意太多。」
聽完他的解釋,皇上意猶未盡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雖然文沉宣的解釋讓他不太滿意,但仔細想想,他的想法也很正確,目前國庫確實不怎麼寬裕。
眼看皇上相信了,文沉宣繼續往後說下去。
「這次漕幫幫主之所以刺殺九皇弟,我覺得應該跟淮陽侯有關。他跟漕幫幫主過去好像結拜過,總之有些交情,我也是偶爾聽他提起過,這次應該是為了尋仇。」
聽完他的一番解釋,皇上並沒有說話,反而陷入了沉默。
這讓文沉宣渾身汗浸浸的,根本不知皇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正所謂君心難測,此時此刻他終於深刻的體會到。
過了片刻,皇上才用力的拍了下桌子,突然將目光落在文沉宣身上。
「不管怎麼說,這次漕幫可謂罪孽深重,居然膽敢刺殺朕的兒子,這等於公然藐視皇權,此等罪責實在難恕。現在朕就將問罪漕幫的任務交給你,由你負責,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覆。」
聽到這話,文沉宣整個人徹底懵了,他想過皇上會責怪他,卻沒想到會將問罪這事交給他處理。
畢竟他跟漕幫還有其他的牽連,倘若處理的不好,很可能會後熱起火,到時候引火燒身問題可就大了。
可皇上都這麼說了,他斷然不能拒絕,他怎會不知這是一種試探。
立刻跪在地上磕了個頭:「父皇放心,兒臣一定將漕幫這群亂黨餘孽全部問罪,給父皇一個交代。」
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讓他下去。
回到府中,文沉宣頭疼的坐在正廳,揉著太陽穴的位置,整個人憂愁到了頂點。
眼下的一切,已經讓他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