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未來帝後
2024-09-22 02:00:43
作者: 杜小巫
瀧凝與白玥冥一愣,半晌卻是輕笑出聲,將在段家墓地之事和盤托出。
華昄與付淺顯然是不信,華昄一雙鳳眸微眯,其中的凌厲與一年之前幾乎是比不了
「你是在把我們當做三歲稚童?!」
瀧凝也只能無奈聳肩,別說是他們了,就連她自己都不希望這是真的。
「不要說你們不信,我也是不信的。不過就是一個蠱王幼蟲卻,耽誤了我們一年的時間。這一年之中看起來是發生了不少事情,要不要與我們好好說說?」
瀧凝的神情誠摯,而華昄與付淺雖然在人前總是不苟言笑,可是對於瀧凝卻是寬容的緊。
「你們走了的這一年,大鳳全部都亂了,就連華越國也險些受到牽連。華越國現在與大鳳之間很是緊張。」
不管瀧凝說的是不是真的,付淺都不想要在繼續追究。
雖然付淺不了解白玥冥,可是對於瀧凝卻是十分信任,若是瀧凝說是被困在此處一年,那就是被困那裡一年,就算是假的,也會是真的。
這一點瀧凝倒是清楚,先皇都死了,白宸鈺也當上了皇帝,再加上一個叫做婉妃的女子,大鳳要是不亂才奇怪。
瀧凝的手指在桌子上輕點,忽然問道。
「皇帝……先皇是怎麼死的?」
付淺與華昄的神情頓時變得古怪,半晌付淺才回過神來。
「拒白宸鈺所說,先皇是知道太子殿下失蹤急火攻心,沒有救過來。」
瀧凝與白玥冥要是信就怪了,單憑先皇對白玥冥的態度,白玥冥消失他開心還來不及。
急火攻心……騙誰呢?!
白玥冥就算是再怎麼不能接受已經,對於這件事還是施以冷笑。
「大鳳朝堂局勢如何,兵權掌握在誰的手裡?」
瀧凝聽到白玥冥的話,便知白玥冥是緩過勁來,不由得輕舒一口氣。
「白宸鈺他倒是想動兵權,邊疆大吏的權利沒有怎麼收回,其他的地方的兵權都在你的表哥手裡。」
瀧凝聞言一頓,卻是輕笑出聲。
「那冥之前的親信呢?」
付淺聞言一愣,白玥冥卻是擋住了二人的話頭。
「我真正的親信都沒有擺在明面上,而且還應該還沒有叛變。」
瀧凝聞言身子徹底放鬆下來,只要支持白玥冥之人沒有反叛,他們就還有希望。
華昄見到瀧凝與白玥冥志在必得的樣子,終是沒有忍住提醒二人。
「現在白宸鈺做了一年的皇帝,你們要是想要將皇位奪得可是名不正言不順,就算是得到了也不過是亂臣賊子。」
瀧凝與白玥冥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甚至還帶著一絲志在必得。
「若是白宸鈺不是皇家血脈呢?」
瀧凝的話讓華昄與付淺陷入沉默,付淺卻是站了起來,跪在白玥冥的面前。
「付淺願意一生追隨殿下,還望殿下將付淺帶回大鳳之中。」
付淺一句話下來讓眾人陷入沉默,尤其是華昄,臉上變得極為難看。
白玥冥沒有說話,瀧凝卻是將付淺扶了起來,眼中帶著一絲詭異的光芒。
「你可是真心喜歡華昄,還是華昄要挾你讓你嫁給他?」
瀧凝的話讓付淺一怔,半晌才搖了搖頭。
「華昄很好,不是……」
瀧凝的神情緩和下來,可是華昄依舊是一副沉鬱的樣子,絲毫沒有因為付淺的話而高興半分。
這件事華昄與白玥冥均是沉默,瀧凝卻是露出一絲笑意。
「你們在這裡在探討一下大鳳的情況,我與付淺好好說說。」
瀧凝走的時候拍了拍華昄的肩,示意華昄稍安勿躁。
二人找著了一個極為僻靜的地方,瀧凝望著付淺一動不動,付淺坐立不安地看著瀧凝,半晌才問道。
「我是有什麼不對麼?」
「不是不對,只是你可是喜歡華昄,若是不喜歡他,我絕對不會讓你留在華越國之中。」
付淺的臉上染上一絲薄紅,卻是極為堅定地搖了搖頭。
「不是,華昄很好。我是真心想與他過一輩子的。」
微風吹拂,付淺身上的殺伐之氣盡數褪去,只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小女孩。
「那,為什麼你要白玥冥將你帶到大鳳?」
付淺的神色一瞬間冷肅下來,臉上滿是恨意。
「白宸鈺,將我的大鳳之籍除去了。我現在不是大鳳的人,甚至連父母都祭拜不了。我知道他們該死,可是卻不能不去祭拜他們。凝兒幫幫我,就算是……補償好不好?」
瀧凝看著付淺,半晌輕笑一聲。
看起來付淺是知道了付家滅門的原因,只是付淺沒有恨自己,甚至還十分寬和。
看起來付淺的父親還真是與外祖父齊名,竟然能夠培養出來像是付淺一般的孩子,只可惜他走錯了路。
「若是如此定然是可以,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只不過你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安慰華昄吧,剛剛你那一番話可是讓華昄誤會了。」
付淺的滿面羞紅,可還是在嘴硬。
「我才不管,讓他氣著去吧!」
瀧凝看著付淺小女兒一般嬌羞的樣子,臉上露出一絲輕笑。
「這件事隨你,不過婚還是要成的。等到你們成婚之後,我們會將戶籍作為賀禮送給你,可好?」
付淺被瀧凝哄得笑出了聲,和瀧凝說說笑笑地走了回去。
只是沒有想到,裡面依舊是一片冷肅。
付淺看了一眼華昄,臉上滿是紅暈,瀧凝卻是不願意再在這裡多留,只是對二人告辭。
「我們也該去離樓念樓去看一眼,說不定緋家四兄妹還在那裡等著我們。」
付淺一怔,半晌沒有說出話。
「利益才是永恆的,沒有永遠的朋友。兩樓的樓主也不是全都可信。」
白玥冥與瀧凝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瀧凝在荷包之中翻了半天,才找出一塊玉佩。
「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不可信了,這個你們兩個拿著,要是有事到離樓念樓之中尋我們便是。」
付淺和華昄看著瀧凝半晌,將自己的擔憂全部收回。
就他們兩個人,還需要擔心什麼,只要他們不作死,就沒有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