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扁資誠意
2024-09-22 01:56:53
作者: 杜小巫
就算是華昄在怎麼想要將扁資尋一個由頭處死,可是瀧凝與白玥冥分明是要將扁資留下來。
更不要是瀧凝可是親手為扁資處理傷口。
瀧凝將手上的淨布狠狠一勒,打了一個結實的結。而扁資卻是整個人都向上一彈,口中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瀧凝卻是理都沒理,在扁資的身上輕輕拍了一下。
「行了起來吧,跟我說說為什麼要到這裡來。」
扁資抱著自己不斷發出呻吟,聽到瀧凝的話也不過是停了一瞬,雖然還是抱著自己哼哼,可是眼中卻是帶著一絲狡黠。
華昄見狀剛要發火,就聽到瀧凝笑罵一聲。
「趕緊起來,不然你要的東西可就沒有了。」
扁資聞言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雖然臉上滿是傷痕,可是眼中的喜意卻是騙不了人的。
瀧凝帶著扁資找了一個酒樓,扁資看著瀧凝輕車熟路地點了一堆的菜,聽到那一個個菜名,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白玥冥見瀧凝將所有的菜品點完,目光落到了扁資的身上。
「說說吧,你是來幹什麼的?」
扁資聞言不由得靜默一瞬,忽然抱著肩大笑兩聲。
「嘿嘿嘿,這事不是我不說,只是皇上不讓啊。」
正巧上了一道獅子頭,扁資看到鮮艷欲滴的獅子頭口水都要下來了,可是卻被瀧凝端到自己的身邊。
扁資指控的目光落到瀧凝的身上,瀧凝輕笑一聲,用筷子夾了一點下來,薄薄的麵皮帶著厚重的香味,扁資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皇帝不是給了你一個御廚麼?想必這裡的東西你是看不上的吧。」
扁資舔了舔嘴唇,嘗到滿口的血腥味。
「皇帝是讓我來監視你們的。」
白玥冥與瀧凝對視一眼,瀧凝將獅子頭推到扁資的面前,扁資也顧不得熱,夾起一個就往自己的嘴裡放。
瀧凝看著扁資猴急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一聲,手指不斷在桌子上輕敲。
「說說吧,你是來幹什麼的?」
扁資還想拿皇帝來堵他們的嘴,白玥冥卻是直接在扁資的頭上潑了一盆冷水。
「我以為你在找我們的時候就已經選擇好了。」
扁資見白玥冥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也便不再裝,對白玥冥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扁資長得不錯,若是這笑擱在他原本的臉上也是清秀無雙,可是放在現在這張慘不忍睹的臉上也只剩下了諂媚。
「太子殿下你不知道,我可是費盡心思才把這個事情弄到手,連御廚都丟了。」
華昄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可是瀧凝與白玥冥卻是知道扁資這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到現在的地步。
瀧凝看著扁資不由得輕笑一聲,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寵溺。
「這還真是麻煩你了。」
瀧凝將一塊腰牌丟到扁資的懷裡,輕抿了一口茶。
「這是念樓的腰牌,沒有什麼別的用處,不過還是夠你在念樓白吃白喝一輩子。」
扁資聞言喜笑顏開,要不是念著這裡是外面他能抱著瀧凝的腿打幾個滾。扁資端著腰牌傻笑一會兒,便肅整了面容。
「太子殿下,這一次我到華越國不僅僅只是監視你們。皇帝下令,若是有機會是要將你們的人頭給他帶過去的。」
三人聞言皆是一靜,白玥冥點了點頭,示意扁資繼續說。
「其實我在新生教的這段時間發現了不少奇怪的事情,不僅僅只是皇帝對你們的態度。我覺得皇帝似乎還私下裡在資助長生教,不過長生教那裡好像不知道資助他們的就是皇帝。」
聞言,瀧凝點了點頭。那些長生教之人恨皇帝還來不及,知道了資助自己的人就是皇帝,還不得把天掀翻了。
只不過……皇帝資助一個對自己的國家都產生如此之大威脅的教派到底是為了什麼?
扁資看著瀧凝猶豫半晌,終是發出了聲音。
「我查到的東西不多,就是……皇帝想要將醫仙大人和太子殿下一併除去。」
扁資知道了這件事情震驚了許久,瀧凝先放到一旁,畢竟皇帝和瀧凝非親非故。可是白玥冥可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啊,為什麼就是想盡辦法要讓白玥冥去死呢?
這件事白玥冥也不知道答案,可是卻清楚皇帝與自己是不死不休了。
眾人將視線全部放到扁資的身上。
扁資不由得抖了抖,他知道以現在的這些事情作為投名狀,肯定是不行。他自然也是為自己留了後手。
只不過這三人的目光實在是太過炙熱,扁資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弱弱地戳著面前的獅子頭。
「東西我有……就是這裡不行。」
三人都知道扁資說的是什麼,也不再多說些什麼,開始喝酒吃肉,看起來與尋常之人沒有什麼分別。
扁資與三人不是一個世界之人,偶然聽到白玥冥與華昄口中文縐縐的話都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
扁資風捲殘雲般的將桌子上的食物收拾掉,不多時發現瀧凝也是一直沉默。
扁資忍了忍沒有忍住,湊到瀧凝的身旁低聲問道。
「醫仙大人怎麼不與二位……公子聊天啊,一個人不無聊麼?」
瀧凝看著兩個詩興大發的男人不由得聳了聳肩,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我倒是想啊,只不過他們聊得那些東西我可是一個字也聽不懂的。」
其實瀧凝不是一個字都聽不懂,只不過她是對那些沒有興趣罷了,以前她還會強迫自己去看看那些東西,可是在知道自己就算是不知道這些東西也不會被拋棄之後,她對這些東西越來越沒有興趣了。
扁資聞言臉上露出了顯而易見的興奮,他大小也是一個秀才,可就是對詩詞曲賦沒有什麼興趣。
只是扁資身邊的讀書人就算是肚子裡沒有什麼墨水,可是對於這些東西都是要比扁資懂得多。
「醫仙大人,你說花這麼多時間在對仗上到底有沒有必要?我想要表達的東西就已經很難了,結果還要我弄這些,要是不弄這些說不定我也成了一個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