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真正藥方

  瀧凝這一次可是真真正正動了「惻隱之心」，自己這個姐姐的病怎麼都不好，自己都是在是看不下去，怎麼樣也該推姐姐一把啊。

  其實根治瀧婉的藥方不只是要瀧凝的孩子，只要是剛剛出生的孩子就可以。只不過若不是瀧凝的孩子，瀧婉必須半年之中找到兩個。

  瀧凝不知道是誰寫出這麼一個陰毒的方子，原本自己看這個方子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可是自從自己學習蠱毒之後，瀧凝就覺得這個方子實在是太過奇怪。

  這個方子根本就不是救命的，而是真真正正的催命符。瀧婉的身體裡面應該是有一種蠱蟲，這種蠱蟲需要孩子的鮮血才可以安撫，若是沒有變回讓宿主覺得胸悶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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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一旦接觸到孩子的鮮血之後變回變得極為貪婪，要是再鬧騰起來可不是什麼藥物可以控制的了。

  恐怕上一世瀧婉的結局也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好。

  而且瀧凝現在斷定給瀧婉這個方子的人是恨毒了瀧婉，要麼就是恨毒了瀧家。要讓瀧齊所剩無幾的子嗣自相殘殺。

  只是這個方子是怎麼到娘親手上的？

  瀧凝這麼長時間也沒有想到這一點。不過瀧凝現在打算送瀧婉一個大禮，一個可以讓瀧婉「痊癒」的大禮。

  紅蓮和緋青聞言一愣，紅蓮吶吶道：「白宸鈺都那麼多的侍妾了，怎麼還會養外室？」再說了那個大小姐不是一向寬宏，只要是白宸鈺喜歡的一律都抬到端王府中了。

  瀧凝聞言輕笑一聲。瀧婉倒是把人都抬到端王府裡面來了，可是這些年除了一個庶子那裡還添過新丁？

  若不是白宸鈺明里暗裡將那個孩子護在自己的手心，怕是這些年他一個孩子都不會有。若是這樣白宸鈺都不會養外室，那白宸鈺就真的慫死算了！

  不過兩日，緋青便將消息帶給了瀧凝。瀧凝看著白宸鈺養了一串的外室不由得有些咋舌。白宸鈺的身子恐怕都是這麼虧空的吧！

  瀧凝看了看那幾個即將臨盆的女子心中不由得帶上一絲愧疚。可是轉念一想，這些人若不是貪圖白宸鈺的那些錢財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而且瀧婉不可能沒有發覺她們，只不過也是在等一個契機罷了。

  可是這麼多年瀧凝手上的鮮血不比上一世少多少，哪怕在眾人眼中自己還是那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女子，可是一切早就變了。

  瀧凝指了指即將臨盆的女子，對緋紅道：「把藥方和這兩個女子告訴瀧婉，做的乾脆一點。」

  「是。」

  緋紅看著瀧凝感覺有些陌生，瀧凝以前幾乎不對孩子出手，可是為什麼這一次竟然一反常態？

  瀧凝沒有說什麼，只不過神色冷了下來。

  可是緋紅看到瀧凝的臉色卻忍不住舔了舔唇角，可是她喜歡。

  端王府中，瀧婉看著畏畏縮縮的老婦臉上滿是極為溫婉的笑容。瀧婉讓荷香伺候著老婦喝了一碗茶，老婦也不向原來一般畏手畏腳，似乎是放鬆了不少。

  「李媽媽好久不見，自從凝兒五歲之後李媽媽就離開相府。不知道李媽媽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李媽媽露出了一個侷促的笑容，明明是一副面和心善的樣子，可是卻透露出一股滄桑。

  「也不過如此，不就是湊合活著麼？倒是大小姐這些年不見越發嬌俏動人了。對了小姐的身子有沒有治好？老婦有幸看了一眼治小姐病的方子，雖然一年兩個孩子陰損了一些，可是給夠了錢也不過就是那樣。小姐可以不要隨便發那個善心，自己的病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什麼？！」瀧婉失手將茶杯打翻，青綠的茶湯潑到她的身上。可是一向愛乾淨的瀧婉卻以無暇顧及此事，她現在就像知道什麼孩子？什麼錢？

  李媽媽被嚇了一跳，不過轉瞬就露出了一副埋怨的樣子，只不過這埋怨不是衝著瀧婉，而是衝著瀧凝的母親。

  「天殺的賤人喲！若不是蘇夫人一直護著她，她能生下瀧凝？這賤人不但不報恩，竟然還讓小姐受了這麼多的苦！活該下十八層地獄喲！」

  李媽媽唾罵不止，可是瀧婉卻沒有那個心思聽上一輩的恩恩怨怨，她現在只想知道該怎麼治癒自己的病。

  「媽媽，快不要說了。我一直以為活不過三十歲，可是媽媽既然知道藥方不如將這藥方告知與我，我定然不會虧待媽媽！」

  李媽媽的眼珠轉了轉，可是看到門外高頭大馬的侍衛又將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歇了下去。

  「其實藥方沒有什麼特殊的，主要是藥引。這藥引必須是不到一日的幼童。若是瀧凝有孩子不過一個便能藥到病除，不過她沒有也沒有關係。只要是孩子就可以。一年兩個也可以讓小姐與常人無異。」

  李媽媽看了看四周，賊兮兮地湊到瀧婉的身旁低聲耳語道：「小姐要是知道王爺有什麼私生子也可以用上，只要半年之中有兩個，就可以藥到病除。只不過端王殿下可是皇子龍孫。」

  瀧婉聽完心中掀起一股驚濤駭浪，可是不過一息便變成了原本的神情，依舊是溫婉大方儀態萬千的端王妃。

  「媽媽快不要說了，這種陰損的法子怎麼能用來治病？我也有些乏了，媽媽還是退下吧。」

  李媽媽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離去，可是瀧婉心中卻是久久不能平靜。原來這麼簡單就可以換回自己的健康，那自己這些年到底為什麼要受這麼多的苦？

  瀧婉坐在美人榻上自怨自艾，可是荷香卻在一旁不知道該不該說話。李媽媽雖然是低聲和瀧婉說的，可是她的嗓門實在是太大，自己也是聽到了些許。

  荷香思前想後，終是上前一步對瀧婉耳語道：「小姐，今日奴婢查出來王爺找了兩個外室，而且這兩個外室都快要臨盆了。小姐打算怎麼辦？」

  瀧婉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白宸鈺既然你不仁不要怪我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