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威震天
2024-09-22 21:33:05
作者: 帝玄天
地愚書院坐落在郡北一處偏僻的山林,之所以說它偏僻,是因為這個地方距離繁華的鬧市有很長的距離。
便是坐馬車,都需要近乎一個時辰。
在書院中,不僅走出來了很多極富盛名的文壇大家,也走出了很多掌握權柄的官員。
據說皇宮翰林院中便有好幾位學士便來自於地愚書院,就連現在的郡守也在書院學習過幾年。
可以說,只要進入了地愚書院,這一生的命運都會得到改變,平步青雲不敢說,但衣食無憂是絕對的。
不管什麼時候,讀書都是實現階級躍升最簡單最快的辦法。
因此,不知多少人頭懸樑錐刺股,挑燈夜讀也要進入這裡;不過地愚書院每年招收的學生可不多,只有五百人。
這也就導致了想要進入書院,那都的是當地風毛菱角的存在。
這也是當初張天淚進入地愚書院之後,當地家族對待張家態度明顯改變,甚至不少家族都開始巴結的原因。
「地愚書院」
長天抬頭,看著眼前青磚紅瓦,立門正上,寫著四個朱紅大字——地愚書院。
字跡遒勁有力,神韻超逸,一看就是大家所寫。
據說,這四個字,乃是書院第一任院長寫的,乃是當時一位很有名氣的大師。
「夫君來這裡,難不成有什麼朋友在這裡讀書」冷靈好奇,書院可是讀書人的地方,跟他們兩個土匪頭子有什麼關係。
「也不算是,只不過閒來無事,便來走走;一直都聽說地愚書院如何如何,便想來看看,今日一見,確實不同凡響」
書院很大,保守估計都有幾十畝。
裡面的建築多為一組較為龐大嚴謹規整的建築群,多依山而建,前卑後高,層層疊進,錯落有致。
加以庭院綠化,林木遮掩,以及亭閣點綴,山墻起伏,飛檐翹角,景色十分不錯。
「聽說這裡面都是很有才華的才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能夠進入書院的,本身都是才子……走,我們進去看看」
長天打著張天淚的名義,冷靈男扮女裝,兩人成功走了進去。
往裡面走,便看見來來往往的書生,有的手上拿著書籍,有的幾個人成群互相交談著,還有人站在湖邊吟誦著……
再往裡面走,幾座輝煌古老,頗有歷史底蘊的建築若隱若現,周圍森林茂密,林壑幽深,溪流潺潺。
空氣中都似乎瀰漫著一股獨特的味道,能夠讓人心靈安靜,大腦澄清,不被任何雜念所影響,整個人都變得很純粹。
冷靈也是很好奇,雖然對於讀書不是很精通,也算得上半個文盲,但不妨礙她對這些事物充滿著很大的好奇心。
東張西望的,就跟劉姥姥進入大觀園一樣,對什麼都好奇,眼神中流露出好奇跟嚮往之色。
兩人走了一會,長天這才想起來張天淚來。
光知道對方在書院,這麼大的一個地方,想要找一個人,那也是很不容易的。
就在他東張西望,想要找個人問路的時候,便看見十幾米開外的地方,剛好有一個人正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
兩人便走了上去:「兄台」
剛打完招呼,長天便愣住了,沒想到眼前這個清秀的書生居然是林子怡女扮男裝。
林子怡也是有些驚疑,只好捏著嗓子,將聲音變粗一下:「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張天淚遠方表哥,聽聞他在這裡讀書,便想著來看看;你可知他在哪裡」?
林子怡蹙眉,看著長天,自己怎麼沒有聽張郎說起這個?
眼神看向一邊的冷靈,有些詫異,顯然是看出對方跟她一樣,也是女扮男裝。
「我是張公子的伴讀書童,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威震天」長天自我介紹著。
威震天?
林子怡想了很久,還是沒有一丁點印象。
「好啊,你這賤人,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就在這時,傳來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明顯是個女人。
長天轉身看去,來人身穿青色長裙,面容上佳,雍容華貴,身後還跟著一個丫鬟,正是之前在酒樓教訓林子怡的富家女。
只是沒想到,居然在這裡又見面了。
林子怡看著來人,瞳孔驟然一縮,目光閃爍,明顯是害怕了,就跟貓看見老鼠一樣。
冷靈自然看見了,在看著來人,兩人之間難道有什麼恩怨嗎?
梁琪那明亮的雙眸中儘是厭惡嫌棄之色,怒氣沖沖走了過來,直接給了林子怡一個耳光。
絲毫不顧及身邊還有其他人,這裡是神聖肅穆的書院。
惡狠狠道:「這裡可是書院,似你這樣卑賤的人出現在這裡,要是讓其他人知曉,你讓張郎以後還如何在書院眾多同窗面前抬起頭來。」
被打被罵的林子怡緊緊咬著下唇,一股無法抑制的憤怒在心頭翻滾,指甲陷入皮膚而不自知。
「我已經警告你離張郎遠一點,看來你是一點沒有將我的話放在眼中」梁琪目光凝視著,冰冷無情。
「我……我只是擔心張郎」林子怡語無倫次解釋著。
「你個賤人,張郎也是你能叫的」梁琪眸光灼灼,抬手準備再給一個巴掌。
但這個巴掌沒有落下去,便被一直大手給抓住了。
用力掙扎幾下之後,她看著長天,蹙眉:「放手」。
「姑娘,這裡可是書院,動手打人可是不好的」長天鬆手,對林子怡談不上好感,但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印象。
起碼要比眼前這個囂張的女人強太多了,同樣都是小三,主動送貨上門,哪裡來的這麼跋扈的架子。
「你是誰」
梁琪冷哼著,目光掃視著。
「我叫威震天,是張天淚的表哥;你憑什麼打我表弟的書童」
聽到表哥,梁琪臉上頓時浮現一個燦爛的笑容:「原來是表哥,怪我眼拙,竟然沒有認出表哥來」
隨後語氣一變:「表哥有所不知,此人壓根就不是什麼書童;而是想要勾引張郎,爬進張家大門,不知廉恥的女人」。
「我沒有,我才是張郎的女人;我跟他在老家的時候便在一起了」林子怡爭辯著,似乎確定長天表哥的身份。
「一個狐狸精,不知用什麼骯髒的手段勾引了張郎;有我在,絕不允許你這樣的女人待在張郎身邊」梁琪不屑。
隨後,俏臉浮現笑容:「表哥是要見張郎是吧,我知道他在哪裡;我帶你們去見張郎,要是他看見表哥來,肯定會很高興的」。
「那就麻煩了」長天看著宛若自來熟的梁琪,很難相信前後猙獰的面目,居然是同一個人。
一行人便離開了,只剩下孤零零,飽含淚水的林子怡在風中凌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