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奪權行動
2024-09-22 21:29:48
作者: 帝玄天
「怎麼樣,人死了沒有」
馬車內,傳出一個急迫的聲音,隱約間還透露出幾分激動之色,就連神色都罕見有些失態。
「此人實力不弱,被我給重創之後,僥倖給逃了;不過已經派人去抓了,應該跑不了」說話之人正是剛才為首的蒙面人。
沉默幾秒之後,一個憤怒中帶著一絲惶恐得聲音出現:「你們這麼多人,居然還被他給跑了」。
緊接著,車簾被打開,從裡面走出兩個人老者。
正是許主簿跟楊縣丞。
聽得出話外責怪之意,男人也是目光一沉,想起長天的勇猛,心有餘悸,陰沉道:
「你們還好意思說,此人明明就是一個高手,你們卻說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土匪頭子;要不是我有後手,今夜肯定就栽在他手中。
我還沒有找你們算帳,你們倒是怪起我來」
兩人臉色黑沉,就跟死水一般,那微眯動的雙眸里,浮現一抹擔憂害怕之色,還有掙扎求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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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土匪頭子,一旦跑了,等傷勢好了之後,勢必捲土重來,到時候他們的下場可就是全家都得死。
許主簿不甘道:「並非我們責怪,只是有些驚訝罷了;此人雖有些勇武,但如何能是你們的對手;更何況暗中還有破甲弓」
為了絕殺長天,做到萬無一失且不驚動即可。
兩人可是花了大價錢從郡裡面請到了一位偏將,本以為萬無一失,沒想到還是出了差錯。
「哼」
男人不悅:「此人絕非你們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雖不是江湖高手,但也不是尋常人能夠對付的;
不過你們放心,此人中了兩根破甲弓,必死無疑」
「中了破甲弓」
聽到這話,許主簿挑眉,心情明顯變得舒展起來。
這可是破甲弓,可不是一般的箭矢,一根足以要人命,更別說兩根。
「這人是活不了,這縣城可是你們的地盤,要是連個人都找不到,那可就太廢物了;
這破甲弓可是朝廷嚴令禁止的重器,大人也是為了防止出現問題才讓我帶來了;
你們要儘快找到此人,將剩下的兩根破甲弓交給我,要是出了問題,你我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男人語氣有些嚴肅。
「放心吧,找到人,我們便將東西給你;還請你回去告訴將軍,東西一分不會少地送到他府邸」許主簿道。
男人嗯了一聲,隨後披上斗篷,轉身離開。
過了一小會之後,揚縣丞忍不住低聲罵道:「真是廢物,這麼多人都抓不住一個人,還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為了請偏將出手,他們可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肉疼不已。
「算了,誰讓人家背後之人我們惹不起」許主簿話鋒一轉:「這長天中了兩根破甲弓,必死無疑;眼下沒了這個心腹大患,也是時候找即可算帳了」
聞言,揚縣丞懸著的心也是鬆了下來,只要人死了就行。
失去的,都會再次回來。
「那就等吧」
兩人目光閃爍,不知在思索著什麼,隨後便回到車內,敬候佳音。
一炷香後,幾個蒙面人前來,俯身道:「主子,屬下無能,沒有能找到長天」
「哐當」
馬車內響起疑似東西被砸得聲音,緊接著兩個人怒氣沖沖掀開車簾,居高臨下,怒斥著:
「連個身受重傷的人都找不到,要你們何用,一群廢物,都是廢物」。
蒙面人噤若寒蟬,不敢吱聲。
「去找,要是找不到此人,你們也別回來了」
話音落下,蒙面人嚇得一溜煙便跑了。
兩人那憤怒的眼神之中,浮現一抹驚恐害怕之色。
長天不死,死得可就他們了。
許主簿眯著眼:「此人中了破甲弓,便是不死,也走不遠;眼下估計躲在什麼地方。
現在是隆冬,想要活下去,此人必須要用藥材;只要我們派人守在藥材鋪,在戒嚴城門口,就算抓不住他,也能逼死他」
「不可大意,這樣此人都不死,說明此人命硬;派人監視即可跟洛家,只要發現,立刻拿下」
很快,兩人目光變得狠辣,封鎖城門,監視跟長天關係不錯的家族以及藥材鋪,就是想要逼得長天要麼等死,要麼浮出水面。
很快,在兩人得授意下,城門口巡邏的士兵不僅多了起來,想要進出縣城也變得繁瑣起來。
只要能夠藏下一個人的箱子,水桶,不管什麼東西,都必須接受檢查。
當然了,每年接近年底的時候,都會這麼做。
因此,也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
幾日後。
熱鬧的街道上,一個身穿鋪頭衣服的男人,嘴角掛著一縷笑意,手上還拋著一袋收上來的保護費。
就在他轉身的時候,撞上一個低頭的男人。
「不長眼……」
錢袋子掉地,錢詠面色一沉,開口正罵,突然發現脖子開始劇烈疼痛起來,身子不受控制顫抖起來。
就在他摸著脖子的時候,身子緩緩倒了下去,抽搐幾下。
「啊」
「死人了,死人了」
隨著血液從錢詠脖子處流淌出來,路過行人看見,嚇得驚慌失措,很快便引起百姓圍觀。
但還沒有過多久,便被衙役給驅散了,將屍體套上麻袋,抬走了。
雪花樓。
「大人好酒量」
「大人,再來一杯,奴家敬你」
在花樓內,一個國字臉的男人此刻正閉著眼,一臉享受,兩隻手各摟著一個姿色不錯的女人。
男人嘴角上揚,喝著酒水,在嘗著女人剝開的水果,舌頭在女人手指上打著轉。
「大人好壞」女人嬌羞著。
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睜開眼睛:「老子還有更壞的,等下要你們這兩個狐媚子好看」
說著,男人目光儘是貪婪之色,兩隻手開始上下其手,為所欲為。
突然,男人神色一沉,五官開始扭曲起來,發出痛苦的低吼聲,瞳孔瞪大,嘴角流出黑血,身子直接倒了下去。
「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兩個女人驚慌失措,尖叫起來。
半個時辰之後,衙役上門,詢問一番之後,便將男人的屍體帶走,行事乾脆利落,似乎來之前便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樣的事情,每隔上一兩天便都會發生。
有人死,有衙役及時到,將事情給控制住。
似乎這一切,背後都有一隻大手在操控著。
十日後。
縣衙。
「老爺,不好了」管家急匆匆,神色慌張。
「什麼事這麼慌張」正在練字的即可手一頓,看著眼前瑕疵的字,不由地皺眉。
「錢鋪頭,王典頭,張鋪頭,劉查司都死了,屍體還在縣衙停屍間」管家道。
聞言,即可瞳孔一震,心中駭然,直接將筆扔在紙張上,繞過書桌,震驚道:「他們怎麼會死呢?」
「具體也不清楚,錢鋪頭被人殺死在街頭,王典頭在青樓猝死,張鋪頭被追賊的時候被人給殺了,劉查司給情婦聯合外人給謀害了」管家如實道。
「怎麼會同時都死了呢?」即可驚慌,這些人可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你確定他們的死沒有問題」
「仵作已經檢驗過了,人證物證都在縣衙,死因無誤」管家來之前已經翻看過記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即可搖搖頭,就算死,也不可能都死了。
而且這些人還都是他的人,隨著這些人死去,他對縣衙的掌控力,對於另外兩人的震懾力,可是一下子弱了太多。
言罷,即可打算親自追查此事,總覺得這背後有什麼隱秘,心頭莫名的不安。
可就在他打開門那一刻,門外站著十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