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震懾
2024-09-22 21:29:06
作者: 帝玄天
三日後,博悅酒樓。
「要不是許主簿跟楊縣丞大力支持,這次的剿匪任務也不會如此成功;本官在這裡敬兩位一杯」
雅間內,即可滿臉都是笑容。
「縣令嚴重了,要不是你指揮有方,我們哪能取得如此成果;這麼多年來,我們屢次剿匪,可都被這些狡猾的土匪仗著山林險峻的地形給跑了,無功而返。
讓百姓覺得我們辦事不利,也助長了這些土匪囂張氣焰,竟然闖入縣城殺害宋縣尉全家,實在是膽大包天」許主簿義憤填膺。
「沒錯,多虧了縣令,我們才能狠狠打擊這些土匪;這可是大功一件,等朝廷的嘉獎下來了,縣令大人說不定高升有望,到時候可多多關照我們兩人」楊縣丞恭維著。
對於這種虛情假意的恭維,兩人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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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好處他們兩人早就暗中拿下來了,說一些好聽的話也沒有什麼為難的。
即可眼神含笑,心中確實在很冷哼,這兩個老狐狸表面上的這麼好聽,可是幹的事卻一點也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酒過三巡之後,即可故意尋了一個話題:「殺了這些土匪,也算給宋縣尉報仇了;如今宋縣尉已死,他手中不少產業都是縣城主力產業,還有好幾個牽扯到朝廷。
本官準備將宋家麾下產業全部統計出來,該上交朝廷的上交朝廷,該還給宋家宗族的還給人家,剩下的便充公。
不知兩位覺得如何」
此消息一出,許主簿跟楊縣丞臉上笑容頓時一滯,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兩人悄無聲息對視一眼。
感情這是鴻門宴,衝著他們來的。
如今宋家的產業全都被兩人平分了,要是真的按照即可說的,豈不是要將吃下去的肉給吐出來,這簡直比割肉還要疼。
「縣令說的是,不過之前的時候,縣城內的產業便是有我們三人負責打理;雖然宋縣尉不在了,但我們兩人處理起來,井井有條,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許主簿說的沒錯,宋家發生這種事情,我們也是很遺憾;第一時間便幫助宋家宗族將宋縣尉麾下的家產全部分好,避免他們因為爭搶家產而鬧出矛盾來」
許主簿跟楊縣丞兩人都委婉拒絕了即可的提議。
即可玩味道:「本官竟然還不知兩位居然早就安排好了宋家的事情」說著,拍了一下額頭:「都怪本官一直忙著處理剿匪的事情,讓兩位多擔待了」。
面對即可的陰陽怪氣,兩人皺了皺眉頭:「剿匪事大,這些小事我們來處理就行了,怎麼能耽誤縣令的大事呢」?
「可本官怎麼聽說宋家的家產全都落到你們二人手中」即可話鋒一轉。
此話一出,兩人頓時變了臉色。
知道即可這是故意拿著這件事來找他們麻煩,就是嫌少他們送過去的禮物。
許主簿連忙說道:「誣陷,這是赤裸裸的誣陷,宋家的家產我們可都沒有插手過,何來落到我們手中這個說法。
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們」
「此人別有用心,還請縣令說出此人,我們兩人與他當庭對質,辨清是非」楊縣丞陰沉道。
「是嗎」即可反問:「為何本官聽到的消息是你們兩人威逼宋家宗族,將宋家家產以幾乎白送的價格賣給你們呢'?
嘩!
這個驚天消息出現,許主簿跟楊縣丞兩人再也不裝了,目露凶光:「你調查我們」。
「本官只是接到舉報,這才了解一番」
「哼」
許主簿不屑:「即可,你不就是覺得自己分到手的東西少了,想要多要一些,還在這裡跟我們耍小心思」
既然撕破臉了,即可也不裝了,攤牌了:「宋家產業遍布水杯縣,就連郡內都有涉及;你們將宋家如此多的家產全部搶在手中,只給老夫這麼一點點,就跟打發要飯的」。
「即可,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們的,水杯縣一直以來就是我們三家在治理;宋家被滅,他們的東西自然落到我們頭上。
給你這些,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不要給臉不要臉」
楊縣丞補刀:「剿匪的事情已經讓你大出風頭,沒有我們支持,就憑你一個毫無權力的縣令,如何能湊齊這麼多人。
名聲都讓你得了,還想要利益,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即可雙眼微眯,神色肅然:「宋家沒了,如今水杯縣是由我們三人做主;宋家得家產我理應得三分之一。
只要你將我應得給我,這件事老夫就當不知道」。
砰!
許主簿勃然大怒,重重拍著桌子,震得酒杯中的水都灑了出來:
「什麼叫你應得,即可,你別太把自己當一回事;水杯縣一直以來都是我們三家得地盤,你只是一個外來戶。
若不是你老實本分,你覺得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別說三分之一,就是十分之一也沒有」
「你們這是打算跟老夫撕破臉」即可眼神冰冷,語氣冷漠。
「撕破臉,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撕破臉;宋家沒了,縣衙便是我們的天下,水杯縣也是我們兩家的地盤」
「即可,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看來這段時間的風頭讓你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居然以為自己有資格跟我們平起平坐,你算什麼東西」
兩人一唱一和,將即可貶低一無是處。
這屈辱的一幕,讓即可嘴角都輕微抖動起來,心中無比的憤怒,目光也變得狠辣起來:「既然你們不仁,休怪我無情」
說著,拍拍手。
在兩人驚疑的目光下,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五六個手拿長刀的男人,將門堵住。
這突然起來的變故讓兩人大驚失色,心中駭然,驚恐看著即可:「即可,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殺了我們,你也得為我們陪葬」
「我們三家幾十年的經營,早就將水杯縣打造如同鐵桶,你要是敢殺我們,我們家族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朝廷也不會放過你九族的」
兩人威脅著,想要讓即可有所顧忌,不敢對他們出手。
看著兩人這害怕的樣子,即可冷笑著:「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大明山上大王寨的寨主長生,順便提一下,整個支父嶺都是他的地盤」
聞言,兩人瞪大眼睛,前所未有之大,心中泛起巨大浪花,哆嗦著:「你……你居然跟土匪合作」。
長天走上前,站在兩人身後,看著兩人那顫抖的身軀,嘴角上揚,伸手拍在兩人肩膀上:
「在下長生,乃是大王寨的寨主,一直對縣城宋,楊,許三家很是尊敬,也想要跟你們合作,混口飯吃。
可宋縣尉卻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看不起我;所以我送他全家都去地底下團圓了」
轟!
許主簿跟楊縣丞眼前發花,大腦轟鳴,思維混亂,整個人變得麻木,瞪大眼睛,一臉驚愕的,臉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難以形容。
似乎是一種無與倫比的震驚。
他們壓根沒有想到宋縣尉居然是被即可暗中害死的。
原來,罪魁禍首一直都是他們最看不起的那個人。
看著兩人那震驚的樣子,長天笑了笑,隨後坐在凳子上,身後一個手下弄來一副乾淨的碗筷。
他夾起菜,吃了起來,邊吃邊說:
「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對別人也很尊重;即可是我的合作夥伴,你們整他,就是不給我們面子。
不給我面子,那我可就很生氣了」
刺啦。
身後小弟抽刀上前,雅間內充斥著一股肅殺之氣。
這平靜的話語,在許主簿跟楊縣丞耳中卻成為了濃濃的威脅,使得兩人心中感到劇烈的驚恐,駭然至極。
「誤會,都是誤會」楊縣丞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我們不知道即可身後居然有您這個大佛,早知如此,怎麼會如此輕視呢?
就按照即可說的,我們三家共分宋家家產」
「沒錯,大家和氣生財」許主簿符合。
「那縣衙呢」長生一飲而盡。
「以後縣衙的事情都有即可做主,我們給他打下手;他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是縣令」
「對……對,是縣令」
「瞧我這破嘴,自罰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