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絕頂
2024-09-22 21:28:20
作者: 帝玄天
「誰」
「何人竟然如此囂張,不把麒麟才子放在眼中;敢如此貶低四大書院」
眾人震驚,心中駭然,居然有人敢不把麒麟才子放在眼中。
何為麒麟才子,那可是站在年輕一代金字塔最頂尖的存在。
天下文人無數,可只有十個人才有資格被稱為麒麟才子。
可見,麒麟才子的才華是多麼的厲害,說橫掃天下都絲毫不為過。
然現在,居然有人敢輕視麒麟才子,說麒麟才子太弱了,簡直就是狂妄之極。
李宇雖然只是麒麟榜第十,但實力絕對毋庸置疑,在場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的人,足以讓人仰望,強到可怕,怎麼會弱呢?
而書院更是培養出諸多優秀的人才,上報國家,下安黎明,是無數人心中的聖地。
神聖不可侵犯!
「是誰」?
「有本事站出來,何必藏頭露尾」
李宇目光一寒,環視著了四周。
居然有人在他如此風光的時候前來搗亂,簡直就是赤裸裸打他的臉。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面具的少年,緩緩上前,微風吹拂,額前一縷黑髮隨風舞動,雙眸明亮有力量,整個人顯得風淡雲清。
「你是誰」李宇審視著來人。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趙天輕飄飄道。
嘩!
李宇面色一沉,他可是麒麟才子,身份何其尊貴,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羞辱。
場下有人當場勃然大怒:「有本事報上名來,帶著面具算什麼;敢看不起麒麟才子,有本事露出真容,讓我們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沒錯,麒麟才子不可辱」
越來越多的人感到憤怒,在他們眼中,麒麟才子就是他們的信仰跟一生追尋奮鬥的目標,怎麼能接受被人羞辱,踐踏呢?
「弱,就是弱」趙天再次撂下一記重拳。
這讓不僅李宇臉色一黑,就連裁判席上的幾個老師也都坐不住了。
尤其是風光無限,心情美美噠的文師,李宇可是代表著綠海書院,眼下被人羞辱,他臉上也無光。
當下怒斥:「哪裡來的狂徒,口吐狂言,麒麟才子不可辱,給李麒麟道歉,給天下文人道歉」。
「沒錯,道歉」
眾人義憤填膺。
「我說他弱,他自然就是弱,你們要是不服,我們可以來文斗一下;本以為名譽天下的萬聖節會有什麼厲害的人物,原來也不過土雞瓦狗,無趣得很」趙天豪情萬丈,邀戰全天下。
「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真是事無大小皆成老」
看台周圍的人見到趙天這麼囂張,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怒火叢生。
「鬼有雌雄總姓烏」
敢罵我是老鼠,那我罵你們是烏龜,趙天自語。
「兩猿截木深山中,小看猴子怎樣對付」
「一馬陷身污泥里,問老畜生如何出蹄」
「一二三四五六七」
「孝悌忠信禮義廉」
「稻粱菽麥黍稷這些雜種哪個是先生」
「詩書易禮春秋許多經傳何必問老子」
……
「鱸魚四腮一尾獨占松江」
「螃蟹八足二螯橫行天下」
片刻過去了,周圍觀看的人都瞠目結舌,呆若木雞,眼神空洞,不敢相信這天下還有如此之人,居然都不用思考就能完美對出下聯,侃侃而談。
要知道,一開始只不過是一些不入流的學士氣憤不過出個對子想要為難一下而已。
可到了後面,出對子的都是國都小有名氣的才子,甚至就連天驕榜上的才子都有人看不過去,想要給趙天一個教訓。
都被趙天輕易給對了出來,要知道這些對子,便是天驕才子都需要想一下才行。
這下,眾人也明白了。
來人並非狂徒,而是頗有實力的才子,最次也得是天驕前十。
不然,是無法這麼容易便對出場上這麼多人對的對子。
「既然你看不起麒麟才子,有本事就跟李麒麟比試一番」
「沒錯,有本事跟李麒麟比試,輸了跪下來給我們道歉」有人知曉趙天難對付,便「禍水東引」
在他們眼中,全國都乃是天下,才華上面比李宇厲害的只有剩下麒麟榜上的九個人。
看台上,趙首疑惑:「此人不俗,獨戰這麼多才子絲毫不落下風;就是這腦子不好使,天下誰不知麒麟才子才華橫溢,無敵於世間。
這李宇雖然只是第十,但那也是實打實的麒麟才子,想要打敗他,必須是麒麟才子才行」
姑蘇那如水的雙眸泛著漣漪,她自然知曉來人的身份。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趙天居然有如此驚人的才華,隱藏得真深。
李宇看著趙天,那桀驁的雙眸泛著一抹寒光:「我倒是小看你了,有點本事;但就憑這些,你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天驕才子,有什麼資格看不起麒麟才子。」
「看不起就是看不起,需要什麼理由嗎」趙天聳聳肩。
「好膽」李宇慍怒:「你真以為無人能治你嗎?我向你發起倉頡文斗,可敢」
「李麒麟,不可」
聽到倉頡文斗,文師面色一邊,開口阻止。
「老師,此人囂張跋扈,狂妄之極,絲毫沒有將麒麟才子放在眼中,如此羞辱學生;這口惡氣學生不出,心結難解」李宇道。
文師皺眉,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羞辱,任誰也受不了。
更別說身份尊貴,名揚天下的麒麟才子。
「倉頡文斗」
「李麒麟居然要跟這個狂徒倉頡文斗,好多年都沒有聽到這個了」
眾人驚愕,沒想到李宇要發起倉頡文斗,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倉頡可是創造出文字的人,也被譽為字聖,在讀書人心中的地位超然無比,甚至凌駕於第一文聖之上。
而倉頡文斗,就是文人之間最為嚴厲,最為殘酷,代價也最為眼中的一種文斗方式。
輸的人一無所有,甚至會被剝奪一切。
如讀書人的身份,如尊嚴,如科舉,如地位……
堪比江湖上武夫的生死戰。
作為從小接觸皇家文化的趙天,自然也聽說過倉頡文斗。
這玩意,上一次發生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
說它厲害吧,就是大儒見了也發愁;
說它不厲害吧,有的人一生當中都沒有見過一次。
對於倉頡文斗,趙天自然是不慫,但也沒有同意。
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他此舉乃是打臉四大書院,動搖四大書院在國都,乃至天下文人心中那至高無上的地位。
而不是真的要對李宇出手,讓其身敗名裂。
身為皇帝,他自然希望國家能人輩出;更何況麒麟才子,乃是國家文學的希望跟傳承。
「想跟我倉頡文斗,你也配」
「你怕了」李宇眉宇一擰。
趙天冷哼著,隨後凝視著四周,張開雙手:
「樓外垂楊千萬縷,欲系青春,少住春還去;猶自風前飄柳絮。隨春且看歸何處。
綠滿山川聞杜宇,便做無情,莫也愁人苦;把酒送春春不語。黃昏卻下瀟瀟雨。」
「靈角上等,是靈角上等」
「此人果然是天驕才子,還是靠前的才子,此人究竟是誰」
眾人驚愕,雖然猜測趙天是天驕才子,但畢竟是猜測,心中多少有一些懷疑。
可隨著這首詞出現,坐實了他的身份。
只是眾人好奇,趙天到底是誰。
天驕榜前五的存在,他們都認識。
無論年紀,身高,聲音都跟趙天沒有絲毫相似的地方。
「郭公子,此人你認識嗎」妙竹仙子好奇。
「不認識,能夠寫出靈角上等,想來也是名聲斐然之人,可我想了半天,依舊不知此人的身份」郭天均搖搖頭。
才華就是一切,有才華便擁有一切。
可偏偏趙天就跟謎一樣,沒有絲毫印象。
「區區一首靈角上等而已,就這樣,你也敢說這等大話,令人恥笑」李宇輕蔑。
在別人看來,靈角上等確實厲害,可在他眼中,也就那樣。
隨便動一下腦子,便能寫出好幾首了,實在是沒有任何令他驚奇的地方。
「只是隨便作作而已」趙天懶洋洋道。
李宇皺眉,好熟悉的話。
趙天陡然眼神一變,鋒利且犀利,轉身看著眾人,聲音低沉富有力量,背脊愈發挺直,隱約間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威勢在身上凝聚,仿佛無堅不摧欲破雲霄的利劍。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這是五代李煜的虞美人,被譽為詞中巔峰之作。
也正是這首詞,引來了殺身之禍。
趙天想要用這首詞來表訴心中之愁。
身為皇帝,政權在權臣手上,想要勵精圖治,結果卻引來殺身之禍;
國事,家事,天下事都在他肩上挑著,可結果天下都似乎在跟他作對,不被理解。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有人小聲低吟著,心中思緒萬千。
「這,這……」
「這個狂徒居然能寫出這麼好的詞來,難不成我們真的要輸了」有人短暫失神之後開始慌了。
「能夠寫出如此感情深厚的詞,此人絕對堪比麒麟才子;只是故國代表什麼身份」有人好奇趙天的身份。
李宇也是驚愕,沒想到趙天真的能夠寫出令他都敬佩的詞來,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你到底是誰」。
能夠寫出府越上等的詞,絕對無名之輩。
「這人你們認識嗎」章師也是震驚不已,一個李宇已經厲害了,讓他們體會到什麼叫做天才。
可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比李宇還要厲害的天才。
「沒聽說過」
「能夠此等名作,想來也不是無名之輩;看來是我們坐進觀天了,國都中不乏有大才之人」林師道。
幾人看著趙天,目光閃爍,有些心動。
這樣厲害的文人要是將其收下,那麼未來書院必定能夠昌盛,成為第一書院。
趙首也是震驚不已,大驚失色,沒想到李宇居然會輸,堂堂麒麟才子居然失敗了。
看著趙天的眼神都變得火熱起來:「若是能得到此人,大事可成」
「小皇帝居然有如此驚人的才華,為何從未聽說過;看來小皇帝深諳藏拙之術,隱藏得好深,騙過了所有人「姑蘇也是大吃一驚。
長天開口,聲音雄渾,蘊含著一股霸絕天下的威勢,其身軀偉岸如立地撐天:
「海到盡頭天作岸,山登絕頂我為峰」
「吾名絕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