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翻臉

  皇家園林內，趙天腳步匆匆：「他們四個跑到皇宮幹什麼，朕又沒有得罪他們」？

  小太監氣喘吁吁：「陛下，這個奴才也不知道，只是四位院長心情很是不好，等候陛下未果便前去見太后了。

  太后便讓奴才出來找陛下了」

  「母后也知道了」趙天皺眉。

  「陛下，奴才出來的時候，太后有交代；四位院長德高望重，乃是文人領袖；讓您務必要以禮相待，且不要惹他們不開心」

  「知道了」

  離開皇家園林，趙天便坐著馬車朝著皇宮出發。

  一個時辰後，更換了一身衣服之後便來到慈寧宮。

  「兒臣見過母后，見過四位院長」趙天行禮。

  「陛下日理萬機，難免有些疲憊，未能及時召見四位院長；陛下，還不快來見過四位院長，他們可是都是看著你長大的」太后想打感情牌，讓四位院長消消火氣。

  

  「朕剛才有些乏力，小憩一會，還望四位老師見諒」趙天賠罪。

  「哼」

  四人不領情。

  趙天也不惱：「四位老師久在學院，便是朕想見也難見幾次，不知今日怎麼有功夫來朕這裡」

  董院長道：「陛下，那皇家園林的商人可是您安排進去的」。

  「商人？朕不是很清楚」趙天眨眨眼，果然事情還是鬧大了。

  「皇家園林那是什麼地方，沒有陛下下令，大將軍豈敢讓商人進去做生意呢」？

  一邊的太后也是陡然瞳孔一縮，有些意外：「陛下，那皇家園林不是讓四大書院舉辦萬聖節嗎？如此隆重，彰顯國威的事情，為何會讓一群低賤的商人混入其中」。

  「母后，上次長林三郡的賑災款不是被土匪給劫走了嗎？

  朕苦於湊齊銀子，大將軍說他有辦法。

  具體是什麼朕也不是很清楚，想來今日的事情便是大將軍安排的，也是為了湊齊賑災款」

  「四位老師，朕也是剛剛才聽聞此事，也知曉此事確實不妥；但還請四位老師看在長林三郡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份上，莫要追究此事。

  朕向你們保證，只有這一次，往後萬聖節，一切由你們四大書院自行處理」趙天想要彼此各退一步。

  鄧院長道：「陛下，您的憂心我們都明白，不然也不會答應在皇家園林舉辦萬聖節，還允許陛下收取前來觀看人的銀子。

  可讓商人混跡其中，老夫絕不同意。」

  「沒錯，這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嘲笑，說我們四大書院已經墮落到跟一群卑賤的商人為伍，這讓我們書院的臉往哪裡擱。

  陛下，還請下令讓他們離開，莫要寒了天下無數讀書人的心」文院長附議。

  趙天皺眉：「朕深知此事不妥，可大將軍已經向朕保證，萬聖節後，三百萬兩銀子便會湊齊；

  若朕此時讓這些商人離開，那三百萬兩銀子將會不知何時才會湊齊。

  這樣如何，朕願意拿出兩年皇家園林，給你們四家作為萬聖節的場地如何」

  曹院長有些不滿：「陛下，你莫要執迷不悟；自古以來，商人便是最為低賤的，而讀書乃是最高貴的。

  萬聖節本義便是祝賀第一文聖的，藉此向國都乃是天下文人共同舉辦一場盛會，本就不應該收費。

  我們已經退了一步。

  若是其他事情，我等也不會前來麻煩太后。

  可讓商人混跡其中，大聲吆喝；我們萬萬不同意。

  哪怕便是不舉辦萬聖節，也不能受此大辱」。

  聞言，太后大驚失色，連忙道：「陛下，還不快給四位老師道歉」

  「四位院長，陛下年幼，有什麼說錯的地方還請四位老師原諒；萬聖節可是展現國力，舉國同慶的日子，豈能不舉辦呢」

  太后自然也知道萬聖節在天下文人心中的地位，要是突然不舉辦的話，那麼文人豈不是得炸鍋。

  到那時，天下文人必定厭惡趙天，甚至還會胡編亂造。

  使得趙天名譽受損，朝廷威嚴受損。

  得罪文人，那可就是得罪了無數得世家大族，後果可是極其嚴重得。

  稍有不慎，就連皇位都會變得動盪起來。

  趙天眉宇緊鎖，沒想到這四個老頭軟硬不吃，非要一條路走到黑。

  他都如此退步了，居然還敢威脅他。

  真以為皇帝沒有脾氣嗎？

  「朕想問四位老師一個問題：萬聖節是獨屬於文人得節日，還是屬於全天下人」。

  「當然是全天下人，凡是對文學感興趣得，我們都歡迎」

  「既然如此，那商人為何不能進去」

  「商人乃是最為低賤，連科舉的資格都沒有，豈有資格進入其中」

  趙天目光上揚，背脊愈發挺直，隱約間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威勢在身上凝聚，沉聲道：

  「凡天出臣民，無論士農工商，只要他沒有觸犯法律，都有資格參加萬聖節」

  四位院長微微蹙眉，沒想到趙天得態度如此果斷，他們四人齊至，都絲毫不讓步。

  「那要是獨屬於文人呢」文院長道。

  「那朕便下旨，卻分獨屬跟公共的區別：

  從此以後，凡是獨屬於文人的詩會，人數不得超過百人，舉辦詩會的地點必須是私人且需要有朝廷的批文，確保沒有安全隱患才可以。

  違令者，第一次勸告，第二次警告；第三次殺無赦」。

  隨著殺無赦三個字出現，慈寧宮內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四位院長跟太后都驚愕，沒想到趙天居然有這種想法。

  「陛下」太后蹙眉，沒想到趙天居然跟四位院長對著幹，要知道他們四人可是在文人心中有著很大的影響力。

  「陛下這是在威脅我們嗎」幾位院長也是臉色陰沉下來。

  「國難當頭，任何人，任何勢力，任何地方；當國家需要得時候，都必須且無條件貢獻出來；

  若不然，朕便將其夷為平地，不復存在」趙天擲地有聲。

  「好，好，老夫倒是小看陛下了；本以為陛下被人蒙蔽，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陛下得意思；

  我等好心提醒，反而落得里外不是人」幾位院長也是鬱積著一口惡氣。

  「陛下不是這個意思，陛下只是憂心國事，有些口無遮攔；陛下，還不快給四位老師道歉」太后試圖縫補一下這脆弱得師徒關係。

  「老師，朕還是剛才那句話；這次確實是朕不對，但朕真的沒有辦法；

  朕願意拿出皇家園林三年無條件作為萬聖節場地使用」。

  「不用了，我們四大書院辦得起，不需要陛下施捨；我們幾個老傢伙就不打擾陛下了」

  說著，死人面色陰沉得離開了。

  幾個彈指後，太后眉宇都快打結了：「陛下，你可知今日錯得有多麼離譜；他們可是大師，還是書院得院長。

  得罪他們，將會失去文人的支持，對你的皇位可是有很大影響的」。

  「母后，那朕應該怎麼辦；將那些商人趕出去，誰給朕湊齊銀子呢？

  責任都掛在朕頭上，好處都讓他們拿了；現在一點事都不願意讓一步，朕要他們又有什麼用呢」趙天慍怒。

  太后也知曉趙天得難處：「可你也不該怎麼說，這些將他們得罪死了」。

  「母后，這國都不是只有四個書院，也不是只有四個大師；只要朕還在，只要天下還太平，只要這裡還是國庫。

  朕想要弄出幾個書院就可以有幾個書院；朕還就不信了，那些讀書人讀書幾十年，最後都回家要飯去，不參加科舉了。

  只要他們參加科舉，那麼朕便有反制四大書院的辦法」趙天準備對四大書院出手。

  不聽話的人，再厲害也沒有用；不稱手的兵器，再鋒利有何用。

  太后瞳孔肉眼可見皺縮，愕然道：「陛下要對四大書院動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是臣，就得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