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入戲太深了?
2024-09-21 20:50:56
作者: 陳書卿
「好睏,溫路遠,讓我再睡一會!」她眼睛都沒睜開,小聲地嘟囔著。
之前跟溫路遠住一起的時候,不管她起沒起來,總會準時的在房門口叫她起床。
她記得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的,怎麼還會叫她上班呀?
溫路遠?
羌活的臉色沉了沉。片刻之後,他斂起情緒,動作的幅度更加的大了一些,「起來!」
嚴星里被煩得實在沒有辦法,她睜開了惺忪的眼睛,看到羌活的臉色恢復了差不多,她很順手的就伸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
在肌膚接觸到的那一瞬,兩個人都愣住了。羌活仿佛被一股電流穿過。
嚴星里反應過來,瞬得一下把手收了回來,眸中的睡眼惺忪倏地蕩然無存。
更何況,她現在還靠在他的身上。
她立馬彈開,語無倫次地說,「你沒事了,燒退了。」
要不說他身體好呢,發那麼高的燒,就物理降溫就好了,她當時還去住院了。
羌活裝作若無其事地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用你說,我自己知道。」
「不說、不說。」嚴星里不在意地站了起來。
腿發麻的不像是自己的,她站了好一會才感覺能支配自己的身體了。
她靠在門上聽動靜,她回頭問,「你說狼走了嗎?」
她現在只想快速地回到市裡面,喝碗熱騰騰的粥跟包子,然後回去洗澡,睡她個昏天地暗。
羌活沒有回答她,上去直接把門打開往外走去,嚴星里趕緊跟上。
途中羌活撿起了自己的手機,直到他們都上了車,嚴星里才放心了下來。
沒有狼就好了。
她跟羌活沒有話題,所以一路上無言。直到車停在了市里最高端的私人醫院。
嚴星里以為他要看自己的身體,於是車停好的時候,她下了車往地鐵的方向走去。
羌活看著她從到到尾都沒跟自己說一句話,心裡莫名覺得不舒服,特別是她現在已經走了,一句話都沒有的走了!
他壓制住怒吼,對她的背影說道,「你要去哪裡?」
她的手要發炎了,她不知道?
嚴星看了看四周沒有人,確定他是在跟自己說話,她才答道,「回家呀!」
他該不會是還想壓榨她吧,她一晚沒睡,再被羌活折磨她就要猝死了!
羌活的視線落在她的手上,涼薄的說道,「你的手不要了?」
手?
嚴星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才明白過來,他帶她來醫院不是看自己的,而是她?
這樣的認知讓她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她張了張嘴,「手……我自己回去用消毒水處理一下就好了!」
他突然這麼有人性,怪嚇人的。
羌活被她眸子下意識的害怕刺了一下,他勾了勾唇,自嘲道,「隨便你!」
說完他就上了車,驅車離去。
嚴星里覺得莫名其妙,他是不是燒壞腦子了,還是燒出良心了?
嚴星里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
車裡的羌活目空馬路上的一切,腦子是嚴星里靠在她身上閉著眼睛的模樣。還有她剛剛害怕的畫面不斷放大。
油門踩到了底,兩旁的風景呈現一條直線。
是他入戲太深了?
他是羌活,而不是他虛構出來的溫路遠!
但他自己還能分得清嗎?
******
羌活回到別墅洗了個澡,才叫驚蟄把人杜平敘帶了過來。
他頭髮還帶著一點水漬,英俊的臉上覆著一層薄冰,陰戾,駭人。
很快杜平敘被押了上來,他的頭上套著麻袋,手上綁著麻繩。
「你們誰呀,我不認識你們,放開我!」
他昨天晚上就被綁了進來,一直都套著麻袋,他說話沒人理他。直接把他丟在了一個不知道什麼地方呆了一個晚上,直到現在把他拎了出來。
他得罪了什麼人嗎?
他只是對嚴星里下手而已,嚴星里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綁他的。
「把他鬆開!」羌活對驚蟄說道。
驚蟄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麻繩割斷了,把套著的麻袋拿掉。
杜平敘眸子微眯了一下,適應了強烈的光才睜開了眼睛。
他是跪在地上的,前面的男人如同一個矜貴的王一般,看著著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而帶他進來的人一米八多的個子,一身特警似的衣服,腰間還別著手槍。
槍?
眼前這個男人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但他可很肯定的說,自己不認識他們。
他狗腿地笑著奉承,「大哥,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羌活沒跟他廢話,直接開口問道,「誰叫你綁架嚴星里的?」
杜平敘臉上的笑容龜裂,大感不妙,真的是和嚴星里有關。
嚴星里什麼時候傍上了這麼厲害的人物?
他昨天在倉庫那裡等了很久,過了約定的時間好久沒看到有人來,他就知道事情暴露了。
羌活看他愣神了很久,給了驚蟄一個眼神。
他沒時間看那麼多的內心戲。
驚蟄立馬領悟,他拔出腰間的槍對著他的額頭,「羌總問你話,你聾了?」
杜平敘瞬間嚇得臉色慘白,說話哆哆嗦嗦,「沒、沒有誰指使,我就是我心有不甘,她害我失去了工作,我就想毀了她。」
他活了三十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真槍。
羌活嗤笑一聲,「你自己能拿錢出來請幫手?你覺得我會信?」
他調查過那幾個綁手了,他們在業界的起步價都是十萬起的。
他一個平民怎麼可能會花這個錢?
他的笑聲,讓杜平敘得汗毛豎起,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但是還是強忍著害怕,「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一時色膽包心了。」
如果他說出實話,那死的就不是他自己一個人了。
而去他肯定只是猜測而已,他咬死不認就好了。
「我在想,對方能用什麼來威脅你,你的家人?」羌活視線灼灼地看著他的微表情。
他的身子震了一下,震驚的看著羌活。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他好像能洞悉一切。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就殺了我吧!」他的拳緊握,心底給自己打氣。
沒事的、沒事的。
對方說過,羌活是一個有底線的人,是不會要人命的。
但是身子還是抖的跟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