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就是全身發腫
2024-09-22 20:50:50
作者: 寒爻
「果真是她!」
依碟秀拳一下緊握,恨不得衝到隔壁教訓東方箬。
陶熙園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
依碟見狀,只好沉下心來繼續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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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那陳老爺問,「這事兒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你如何知曉的?」
「那兒招的面首,正好有我的同鄉,老闆娘本來囑咐他們一個都不准出去亂說,但我倆自幼一起長大,關係素來很好,便第一時間告訴了我。」
東方箬說得有模有樣的,要不是陶熙園對她知根知底的,只怕都要被她糊弄了去。
依碟呸了一聲,聽得直翻白眼。
陳老爺又繼續道,「那你告訴了我,不怕我說出去?」
東方箬笑得嬌媚,「我呀只顧著關心陳老爺,哪裡有想那麼多,聽說已經有不少夫人小姐已經被那老闆娘用什麼面膜迷得神魂顛倒,陳老爺回去了,可得告誡告誡夫人,莫被迷了去。」
到這,兩人的話聲越來越小,最後便聽不清了。
依碟氣鼓鼓的走回到桌邊坐下,灌了口涼茶消了消火,「這個東方箬,事到如今還不死心!早知如此,你當初就該直接了結了她,省得惹出這些麻煩來。」
陶熙園眉頭蹙著,千算萬算沒想到會是東方箬。
還以為她回去以後,去了別處過日子。
眼下看來,這中間應當還發生了不少插曲。
弄清了事情經過,陶熙園便準備打道回府了,依碟卻不解道,「我們就這麼走了?不去找她再問問清楚?」
陶熙園搖搖頭,「沒必要。」
問也問不出個名堂,弄不好還扯出些別的事端來。
她倆本就是女扮男裝來的,要是弄出點動靜,被人知曉了去,只怕這事她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依碟沒說話,心不甘情不願的起了身,和陶熙園一起將窯姐兒抬到床上後,兩人便出了房間。
剛走出來沒幾步,依碟忽然道,「我有東西好像落房間裡了,你先走,我回去取,一會兒就來。」
陶熙園小心的環顧了一圈四周,催促道,「你趕緊的,千萬別讓人發現了端倪。」
依碟點點頭就轉身往回走走,陶熙園不想又被窯姐兒們圍住,一邊用扇子半擋著臉,一邊快步往樓下走。
時不時的,回頭看一下依碟跟上來沒有。
放心不下依碟,她也沒急著出去,尋了個拐角處等著。
約莫等了一炷香的時間,等得陶熙園生怕依碟是出了什麼事,都要上樓去尋她了,剛好看見她快步下來。
一見到她,陶熙園這提著的心終於落了一半,忍不住說她,「你拿什麼弄這么半天,那窯姐兒還暈著,要是別人發現,我們可就走不成了。」
依碟嘻嘻一笑道,「放心,我這不是沒讓人發現麼,走吧,趕緊回去換衣服去,這一身的脂粉味,都快把我給熏吐了。」
陶熙園瞧出來點不對勁,一邊往外走一邊問她,「你老實說,你方才幹什麼去了?」
說完,她警惕的朝著她們剛才待過的房間望去,又看了看隔壁東方箬的房間,好在都沒什麼異樣。
依碟不看陶熙園,語氣輕巧的道,「沒幹什麼,就是送了點小禮物給東方箬。」
說著,還要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陶熙園一聽,只覺得頭都大了,趕忙問道,「什麼禮物?」
希望這個姑奶奶,可千萬不要干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
剛想著,忽然就聽樓上傳來一聲尖叫,還伴隨著男人驚恐的聲音。
陶熙園心裡登時咯噔的一聲, 下意識的就看向了依碟。
依碟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又指了指樓上東方箬的房間。
陶熙園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約莫四十出頭的男人,從東方箬的房間裡慌裡慌張的跑了出來。
這人應該就是剛剛東方箬喊的陳老爺。
此時他衣裳都沒穿好,就一路小跑著出來,還差點在門口摔了一跤。
窯姐兒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個個都變了臉色,想進東方箬的房間又不敢進,就在門口伸長了腦袋往裡面看著。
「鬼、鬼啊!」陳老爺嚇得魂都快沒了,跌跌撞撞的跑下樓。
聽見動靜的老鴇趕緊跑了過來,攔住陳老爺問是怎麼一回事。
陳老爺依然心悸著,話都說不清了,磕磕巴巴的道,「我也、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回事,箬箬突然間、突然間就變成了鬼,好嚇熱人、真的太嚇人,你別攔著我,我要回家!」
說完,陳老爺胡亂的往身上套上衣服,也不管穿沒穿好,就一臉慌亂的跑出了青樓。
老鴇聽得也是變了臉色,但很快又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對眾人道,「沒事沒事,大伙兒繼續啊。」
說完給窯姐兒們使了眼色,示意她們繼續後,自己便上了樓。
陶熙園怕久留生變,一會兒被人發現,顧不上看熱鬧,趁亂拉著依碟就出了酒樓。
一出來,陶熙園的心才是終於落了底。
離了那些熏人的脂粉味,連著吸了幾大口新鮮空氣,只覺得腦袋都要清明不少。
但兩人仍然不敢鬆懈,直到離得遠遠的了,才放慢了腳步。
想著剛才的事,陶熙園立馬問依碟,「到底怎麼回事?」
依碟努努嘴,說道,「沒什麼,就是上去正巧碰見她出來,就給她用了點我秘制的寶貝。」
說到最後,她勾起一抹壞笑,還有些得意。
陶熙園無語的抽了抽嘴角,「你就說,她成什麼樣兒了。」
到這兒,光是看陳老爺的樣子,都想得到,東方箬只怕遭得不輕。
依碟把手背在背後,語氣輕巧,「也沒什麼事,就是全身發腫。」
起初,陶熙園還真以為沒什麼事。
直到第二天翠玉神秘兮兮的過來跟她八卦,她才知道,哪裡是沒什麼事,是出了大事。
東方箬全身腫得跟頭大肥豬一般不說,還渾身又癢又痛,只輕輕一撓就會破口,流出又臭又噁心的膿水。
老鴇著急了一晚上,把能請的大夫都請來了,然而沒一個能治好的,光是看看都嚇跑了。
眼見好不容易又要出個頭牌,這下是愁都給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