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抱抱
2024-09-21 19:08:18
作者: 嵐城吹雪
「如今公子想要認祖歸宗,如今也不能夠明目張胆,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陶小酥隱隱在後頭看著,還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並非是我父親的錯,我還有什麼不敢的。無論是什麼人,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夜淵的話才說完,陶小酥眼裡一驚,聽他這話里的意思,難不成是要去刺殺皇上 ?
「公子,可千萬莫要衝動。」
若不是因為有陶小酥,夜淵怕是早就已經去京城裡報仇了。
如今他就要與陶小酥成親,今後他所做的一切,陶小酥都會連累到陶小酥。
也正因如此,他如今才在想,若是能把事情做得委婉一些,夜淵也不想因此而連累陶小酥。
「即便是為了她,我也不會衝動。當年之事,皇上必定有他的不得已,若非如此,任哪個皇帝也不會甘願犧牲忠臣。無論是他不得已,還是真心要賜死家父,我都想去聽聽他自己的聲音。」
夜淵說完這話,陶小酥便放心不少。
「公子的意思是,入宮?」
他篤定的點了點頭,冷著臉說道:「我要知道的是真相,而不是什麼報仇。即便他死了,我父親也不能活過來。」
陶小酥聽了這話,這才放心一些。
「公子何時回京城,我好為公子安排入宮。」
夜淵短嘆一聲,今日才知道了當年之事。
「還不好說,待我回京城便去找你。」
陶小酥見著那黑衣男子離開了,這才走了出來,向夜淵問道:「你究竟是什麼,為何皇上會是你的仇人?」
「去了京城,你會不會刺殺皇上 ?」
夜淵回過頭,看到陶小酥一臉震驚且害怕的樣子,便知道她定是都聽到了。
「不會,就是為了你,我也不會去做任何危險的事情。回了京城,我不過是想知道,當年之事的真相而已。」
對此,陶小酥是不太放心的。在身世的事情上,夜淵一直都未對她說實話。
陶小酥擔心,這一次夜淵也有他自己的計劃,並未對自己說實話。
「即便是皇上 有心殺了你父親,你也不會衝動,去向皇上報仇嗎?」
「還有,當初你受了傷來我們家裡,是被人追殺?」
「那殺你的人,又是什麼人?」
這一問接一問,夜淵也不知如何回答她才好。
畢竟日後的事情,誰也不好說。
「我不得不承認,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查自己的身份,如今知道了家裡的仇恨,也想過要去報仇。可我有了你,便想通了,報仇是無用的,人死不能復生。」
「我入宮只是想要求他給父親一個清白之名,僅此而已。」
陶小酥聽得出,夜淵與她說的都是真心話。
不過,報仇之事,她還真的不敢全信。
她深思片刻,頭一次走上前去抱著他:「我告訴你,你不許去報什麼仇,千萬不要為過去的事兒,毀了你自己的前程。」
「你還有你自己的日子要過,可不能犯傻,為了前人的仇,一生都不能抬起頭活著。」
夜淵頓時心裡一片暖意,這些日子以來,陶小酥還從未如此擔心過他。
「我知道,你不必擔心。就是為了你,我也不會讓自己出什麼意外。」
他本以為,這樣說陶小酥就放心了,哪知陶小酥一時動情,怎麼也不放手。
既然如此,夜淵當然是抱得更緊一些了。
過了好一會兒,陶小酥才鬆了手,低頭悄悄抹了眼淚,跟著夜淵回了家。
「既然答應了你,我便不會食言。那我們成親之事,能不能就是真的?」
陶小酥狠狠白了他一眼:「想得倒是美。」
各自回屋後,陶小酥也想了很多,既然她要與夜淵在一起,總是會想著日後的。
才安寧了幾日,眼看著陶小喬的婚期就要到了,陶大川那裡又鬧出了不小的事兒。
一早,劉春花就抹著眼淚來了陶小酥家裡,與白慧哭哭啼啼的坐在一起說話。
「弟妹,你說我家裡可怎麼辦,新進門的兒媳婦,整天跟我鬧。誰家娶媳婦,有我家裡這麼鬧心的?」
說完,劉春花還搖了搖頭,一邊訴苦一邊哭,看得白慧心裡都有些不好受了。
「二嫂一個做婆母的,怎麼還治不了小輩兒?」
「家裡再大的事兒,也算不得什麼。不過是婆媳之間的事兒,還能真與小輩兒計較不成。」
白慧也只能這麼說,她在陶家久了,心裡也就有數了。她知道,若是再與劉春花說下去,她必定又會有什麼要求。
而劉春花的這些要求,一次比一次更甚,總是讓人招架不住的。
「哪裡是你說的那麼簡單,他們在家裡,就因為大川幹活兒的事兒,家裡天天吵著。」
說著,劉春花果然就開始套路白慧了:「我倒是想了個辦法,想著來你們家與你商量商量。」
白慧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如何是好,好像此時說什麼都不是。
「二嫂也知道,家裡的事情,都不是由得我做主的。若是有什麼大事,還是去與老三說為好。」
劉春花眼裡一怔,知道白慧不想理這等子事兒,但看在只有她好說話的份兒上,還是與她說了。
「我既然來了,是怎麼都要說的。我家大川想了個辦法,說是要與我們分開住,我是想著,正巧你們家都來鎮上住了,村裡的那個房子不是沒住了嘛,不如就借給我們家大川住。」
「待日後大川有本事了,自己買了宅子,再還給你們。」
白慧怎麼會不知道,若是真借了房子給他們家住,怕是再也拿不回來的。
「這事兒我可定不了,那可是老三的房子,不如你去鋪子裡問問他。」
劉春花拉著白慧不放,一邊跟著她走一邊說:「弟妹,你可別這麼說,我知道,家裡的事情,都是你做主的。」
「若是你不點頭,我也不好去與老三說的。」
若只是陶老三還好,最重要的是,還有個陶小酥在中間,就更是不好說話了。
白慧也為難得很,又不如陶小酥那般敢與劉春花說重話,只能打哈哈:「我點頭也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