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動手打小喬
2024-09-21 19:07:56
作者: 嵐城吹雪
「只因為你是家裡的兒子,而我是女兒,我就活該嗎?」
說著,陶小喬簡直要放飛自我,伸手直指著陶大川:「我可告訴你,你們休想用賣我的錢去給你娶媳婦兒。我的錢,只能在我自己手裡,你們誰都別想拿了去。」
在陶大川看來,陶小喬掙回家裡的錢,也就是他的錢。
如今陶小喬告訴他這睦,無非就是證明陶小喬在防著陶大川這個哥哥,這陶大川怎麼能看得陶小喬一個姑娘家家的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
陶大川立即伸手去攔下陶小喬,陶小喬別開了陶大川的手,還十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你別攔著我,讓我把話說完。不說完,我這心裡不痛快。」
原本陶大川也沒想著要用陶小喬的錢,只是劉春花一直在盤算著,他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那個啃陶小喬骨頭的大哥。
「行了,你別說了,如今你都主意大了,你的錢自己拿著,家裡的事情,你都不管了。」
陶大川心裡那叫一個氣,原本都說好的事兒,只因為陶小喬的一時之氣,就這麼黃了。
更令他生氣的是,這會兒還是當著大伙兒的面,陶小喬這一說,他什麼面子都沒了。
「說得好聽,轉過頭還不是去讓娘來逼著我給錢。你自己沒本事,卻來利用我的婚事拿錢我讓你成親,我才不會讓你們如意。」
陶小喬越說越過分,心裡不平,說的話也不太好聽,氣的陶大川一時氣憤,伸手就給了陶小喬一個耳光。
「啪——」
耳光打在臉上,陶小喬才感覺到疼。
她『哇』地一起大哭了起來,陶大川這才有些後悔,趕緊上前去哄她。
「你可別哭了,你的婚事都定了,眼看著就要過好日子去了,你有什麼可哭的。」
說著,陶大川心裡不痛快,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若不是你存心如此,我怎麼會連個媳婦也娶不上?」
陶小酥才走進門,便看到陶大川對陶小喬動了手,立即上前去護著陶小喬。
「說得好好的,怎麼還動起手來了?」
「堂兄,這可是你自家妹妹,什麼大不了的事兒能動手?」
夜淵也攔著陶大川,還想著許是他喝了酒,才會如此。
哪裡知道,陶大川一點兒也不後悔,還理所當然的說:「誰家娶媳婦不是如此,姑娘家嫁出去了,聘禮自然是給家裡,哪兒有自己拿著走的。」
「我看這丫頭,就是想銀子想瘋了,連家裡人都不放過。」
此事夜淵倒也是聽說過的,只是想不到,陶小喬一個姑娘家,還真是說到做到,還真就不給陶大川一點兒機會。
夜淵也不得不承認,他還是佩服陶小喬的。
「堂兄,倒也不是我說你,你自己成親,你能拿出多少錢來,還不是二伯母為了你四處去刮別人的。既然你自己拿不出錢,又有什麼 資格讓小喬來出這個錢?」
陶小酥的話問到了點子上,嗆得陶大川也不好再說什麼 。
畢竟他這些年在家裡,也沒出去幹活兒,手裡是真沒什麼錢。
「我……」
「那家裡辦事兒,小喬出點兒錢不也是應該的嗎?」
陶小酥也不免覺得陶大川這話有些好笑,她反問陶大川:「應該的?你成親小喬出錢是應該的,那小喬成親,你又給妹妹多少嫁妝?」
而陶大川看著陶小酥護著陶小喬的樣子,也為自己不平:「小酥,你護著她,怎麼就處處為難我?」
陶大川的動靜越鬧越大,邊兒上幾個夥計也上來勸,好不容易才勸下來。
「行了行了,家裡的事兒,就是如此,說不清的。只要小喬嫁得好,日後還是能幫到你的,你這做哥哥的也為她高興不是。」
大伙兒一塊吃飯,陶大川還是忍了,不想自家兄妹太難看。
畢竟陶小喬嫁得好,日後是能幫到他的。
隔天,劉春花自然又去 忙陶大川說樣的事兒去了,而陶小酥則是帶著陶小喬去做了兩身衣裳。
「堂姐,不必了,做那麼多新衣裳,我也用不上。」
陶小酥左右看了看,在挑衣裳的樣式。而鋪子裡的人,也是絡繹不絕,絲毫不比陶小酥鋪子裡的生意差。
「怎麼用不著,你就當是堂姐的一點兒心意好了。我們挑最好的料子,做些時興的款式。」
二人在街上逛了好一會兒,陶小酥也知道昨晚是陶小喬喝多了,才會對陶大川那樣不客氣,這會兒正把她發酒瘋的事兒講給她聽呢!
陶小喬聽著,連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能做出那樣的事兒。
「真的,你說我指我哥罵?還把我計劃的那些事兒都給說了?」
陶小酥重重的點了點頭,還問她:「莫不是你不記得了吧!堂兄還打你來著,你就坐在桌上哭呢!」
頓時,陶小喬捂著臉,還真有些不太好意思。
「動手打我?聽起來倒像是他幹的事兒。」
二人走了好一會兒,才在一家茶水鋪子門口坐了下來,思慮再三,陶小喬才問陶小酥:「堂姐,你說我這事兒是不是做得真有些過了?」
「做都做了,還問這些做什麼?」
陶小喬也不能肯定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可她知道,她這樣對陶大川,只是因為她一口氣堵在心裡。
「我當時就是生氣,氣我娘為了哥哥來安排我的事兒。所以才因著一時之氣,做了這些衝動的事兒。」
對於此事,陶小酥與陶小喬的想法是一樣的,可若是讓她來做,就是不會如小喬這般。
「衝動是衝動了些,可事情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你即使是後悔了,又能怎麼辦呢?」
陶小喬短嘆一聲,向陶小酥問道:「若是同樣的事情落到堂姐身上,堂姐會怎麼做呢?」
陶小酥想了想,這等事情本就是難事,說來說去,都是一家人的事兒。
「別的且不說,我只知道,在這世上,到你最難的時候,還能真心為你著想的人,只有你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