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原諒?
2024-09-21 19:02:09
作者: 嵐城吹雪
「除了他,也不會有別人了。我們這鋪子在京城裡開了並不久,且不說名聲如何,但鋪子裡的客人我們都是知道的,都是四周的街坊。」
陶小酥長嘆一聲,因著何世凡這般家世,她就是知道這事兒是何世凡乾的,也不知要如何應對才好。
「你說,怎麼辦才好?」
「若是去找何世凡講理,我們也沒有世實的證據,這玉佩是的事兒若是說得太明白,我也擔心他會對杏花下手,殺人滅口怎麼辦?」
「可若是就這麼不了了之了,日後鋪子裡也難免再出什麼別的事兒。」
夜淵知道陶小酥已經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還忍不住說了一句:「當初我說什麼來著,若是接受了他的條件,我得一間鋪子,去別處開點心鋪子,也不會有這些事兒了。」
「處處都這樣受置於人,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陶小酥的話才說完,夜淵便點了點頭,示意陶小酥該如何處理此事。
「我就知道,我徒弟可不是個會任人欺負的人。」
她堅定的點了頭,拿著玉佩就要去何世凡鋪子裡講理。
「下著大雨呢!撐把傘再去。」
夜淵急匆匆的拿了傘,跟在夜淵身後跑了出去,楚文很是不屑,心中腹誹:真是一物降一物。
陶小酥匆匆去了何世凡鋪子裡,不顧夥計的阻攔徑直去了二樓見何世凡:「你們東家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不敢見我?」
「那倒不是,我們東家今日真是有事兒。若是陶老闆非要見,不如一會兒待我們東家忙完了,再去見吧!」
她知道何世凡的廂房在哪兒,三步作兩步走了去,打開了房門:「何老闆。」
卻未成想,廂房裡除了何世凡外,還有另一個身著素衣的男子坐著。
何世凡眼裡一驚,抬頭看向陶小酥:「陶老闆,你怎麼來了?」
「身上都濕了……兩家鋪子靠著,左右不過是幾步路,有什麼著急事兒也不等雨小一些再來?」
陶小酥走到何世凡對面坐了下來,正坐在那公子身邊:「我是個藏不住事兒的人,有事兒就得先解決了才安心。」
說著,陶小酥看向身邊的陌生公子,很是客氣的說:「這位公子,真對不住,若是你們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兒,不如改日?」
「姑娘,這凡事總得有個先來後到。可是我先來的,怎麼你一來,我就得讓著你嗎?」
「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此事陶小酥著實是理虧,更是知道與何世凡有關的人,都十分難纏。果然還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我知道原是我的不是,但我這事兒著急與何老闆說,這才……」
話未說完,他便反問陶小酥:「你怎知我的事兒就不著急?這大雨天兒的,若非急事兒,誰樂意往外跑?」
在這裡,夜淵可不能生事兒,只能上前拉過陶小酥相勸:「算了,我們出去等一會兒,到底是人家先來的。」
陶小酥轉過身離開前,只告訴何世凡:「何老闆,我們之間立的契約還是作罷吧!」
還未踏出門,何世凡便開口留下陶小酥:「陶老闆且慢!」
何世凡轉而又與好友說道:「慕兄,今日著實對不住,與令妹的婚事,我還得回去向家父稟告,再作決定。」
「哪裡哪裡,既是如此,你們先說你們的事兒,我暫且告辭。」
看著慕公子離開後,陶小酥才又一次坐了下來。
「不知陶老闆有何要事如此急著來找我?」
何世凡一臉淡然,全然不將陶小酥的嚴肅與氣憤放在心上。
「我才知道,何老闆為何會與我談合作的事兒。又為何何老闆給我的訂單,一次比一次大了。」
「你為的,不過就是想用巨大的出貨量來逼著我請人進後廚。實則你的目標根本就不在後廚,這麼做只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你暗中收賣了杏花為你辦事兒,好讓客人吃壞了東西,把我從這裡趕走。」
陶小酥的猜測,每一句都說中了何世凡計策。他到底是大家族裡出身,面對這等事情,定力非凡。
「陶老闆說這些,全然都是你自己的猜測,可有什麼真憑實據?若只憑著你的猜測便斷定此事,我未免也太冤了一些。」
陶小酥冷笑一聲,手機的玉佩被掩進袖子裡,倒是要看看,這個何世凡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冤?何老闆你可不冤,若是沒有真憑實據,我今日也就不會來了。」
何世凡乾笑兩聲,本是想緩和氣氛的:「陶老闆這話從何說起,我大大方方的與你合作,大家都掙了錢,又有什麼不好?」
「你鋪子裡的點心若是吃壞了人,與我又有什麼好處?」
末了,何世凡還補上了一句:「看來定是有什麼誤會,我們說清楚了就好。」
「沒有什麼誤會,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算計。」
說完,陶小酥便將手裡的玉佩放在桌上:「何老闆好深的計謀,看似不相關的事情,卻是一環扣一環的。」
「我們來京城才不久,知道我們鋪子的人也不算太多,能做得成這事兒的,也只有何老闆你一個。」
何世凡看了一眼桌上的玉佩,一邊搖頭一邊說:「陶老闆這又是何意,這玉佩又是……」
「怎麼,這玉佩不是你的。」
陶小酥看了一眼身邊的夜淵,眼裡透著幾分疑惑,不知這何世凡的話是真是假。
「從未見過!」
「我就說嘛!陶老闆定是誤會了,這可不就誤會了。」
何世凡胸有成竹的笑著,夜淵卻不相信這玉佩不是他,直接點明了這玉佩的來歷。
「不是何老闆的?何老闆是皇后外戚,這玉佩又是宮中之物。敢問這京城裡,有幾個人能配得起宮裡的藍田玉與鳳紋?」
夜淵這一說,何世凡方才知道他是個懂行的,就著這事兒,與夜淵好生辯解一番。
「此言差矣,這兒可是皇城,配得起這玉佩的人可不少。皇后外戚可不只我們一家,就方才出去的那個慕公子,也是皇后外戚,家裡這樣的玉佩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