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血腥味
2024-09-21 18:25:05
作者: 荷蘭沒有風車
夏璃珞聽後笑容更甚。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命了。」
「丞相不好了!」
林浩遠剛想出口說兩句,一旁的小兵匆匆來到了他的面前,神色慌張。
「何事如此驚慌。」林浩遠有些不滿的皺著英眉,瞪了瞪那打攪他的小兵。
「丞相,咱們包圍皇宮的那些精兵,都被江湖上的影組給滅了!」
小兵話一說出口,林浩遠險些從馬背上摔下去,不敢置信的伸手拎起小兵的衣領再次重複:「你剛才說什麼?」
「丞相,咱們包圍皇宮的那些精兵,都被江湖上的。。。」
「嘭!」
小兵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林浩遠被扔了出去,當即吐了一口鮮血,城牆上的夏璃珞看到這番景象,笑容更加明媚起來,明知故問的調侃道:「我們的右相這是怎麼了生那麼大的氣。」
這個時候林浩遠再去看夏璃珞,卻覺得這個女人陰險狡詐至極,那臉上的笑容也不如開始的百媚眾生,只讓他心裡頭膽寒,咬了咬牙冷哼了一聲:「卑鄙小人!我林浩遠一定會再回來的!」
「回來?右相以為今天來到這裡還能走得了嗎?」
陰暗的天牢中永遠都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這血腥味越發的濃郁起來。
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兒,在她的口中散開,夏璃珞一時間難以忍受,忍不住的作嘔。
「良藥苦口利於病,快喝,乖。」夏璃珞剛要準備吐出來,但是聽見蕭懷琛這麼一說,便硬生生的咽下去。
看見蕭懷琛像是家長看孩子一樣的,盯著她吃藥,她便像小孩子逞強一般,一口氣把一碗藥,全喝光了。
夏璃珞想要知道,這藥究竟是什麼藥物,熬製而成的。便問趙太醫:「不知這藥湯,中究竟有何藥物?為何如此腥甜,讓人難以下咽!」
趙太醫不漏聲色的,面無表情給夏璃珞講著:「這藥湯中有龍仙草,配著幾味驅寒氣的藥物!」
夏璃珞細細的聽著,但終究是有些不解其意,見趙太醫一臉肯定的樣子,自己再追問下去,好像顯得自己很不信任他:「謝謝太醫,救了夏璃珞的命,夏璃珞日後定登門拜謝!」
雖然自己的名分是一個公主的頭銜,但是夏璃珞公主病心裡十分清楚,她若不是皇上的的公主,根本或許沒有人會管她。
自己現在所得到的一切,不過是因為自己出謀劃策,趕走了胡人,若非如此,自己必定是明如草芥。
一個人若要活的有存在,就要看她有沒有用,看她有沒有利用價值,如果是些僅僅是因為她大敗胡人,這一個原因被封為公主,但時間長了,人們還是會漠視她。
所以,她決定這次大病初癒之後,她會重新動用自己的腦子,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給自己下了如此大的決心,必定要弄出一番成就,使自己能夠立足於這後宮之中,不至於虎落平陽被犬欺的下場。
「我藥也喝完了,你快回去吧。」想起蕭懷琛還守在這裡,夏璃珞連忙叫他回去休息。
「好,你好好休息吧!」蕭懷琛見她也乖乖喝完藥了,便從畫院出去了。
他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蕭懷乾還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也許,他現在安然無恙,或許現在深受重傷,自己看在兄弟道義上,是要去救他的,
即使,過一段時間,他們兄弟之間會反目成仇。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還是一脈相承,血肉相連的兄弟。
有時候,蕭懷琛總會感慨,為何不是生在平常百姓家中,看著平民間的兄弟情義,患難之時相互保命。而生在帝王家,一生下來,便要活在心機中。
所以更多的時候,他不敢與別人交心,每天只有一個信念,如何比其他眾皇子強。
「三皇子,要不然我給你包紮一下吧。」趙太醫追上剛剛出門的蕭懷琛。
趙太醫看見渾身滿是傷痕的蕭懷琛,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不必了,我還要馬上出城。」蕭懷琛對趙太醫笑了笑,感謝他對他的關心,然其還有要事在身,便一個利索的回頭,留下一個瀟灑的身影。
畫院。
「黎馨月站的這麼久你不累嗎,趕緊坐一下吧!」夏璃珞看著黎馨月面色不好,但是仍堅持與她站著說話,便問到。
「公主,沒事兒,我站著就好,這樣你看我的姿勢不會累!」黎馨月臉上雖然沒有血色,但仍是擠出很開心的笑容。
「黎馨月,我想讓你教我女紅。」夏璃珞的臉有些羞紅,她想要給蕭懷琛做一個荷包,以答謝他的救命之恩。
黎馨月的嘴上答應,心裡卻在打怵。她現在在極力的遮掩自己的傷勢,是萬萬是不能坐下的。
「公主,改天吧,黎馨月今天有些累了,且天色漸晚,光線昏暗。」黎馨月小心翼翼的應答著。
「那好吧。」說完,便讓黎馨月下去休息了。
在黎馨月轉身的那一刻,夏璃珞發現她屁股後邊,有一絲紅色的血溢出,一下子把她拉到身,嚇得黎馨月屏住了呼吸,只見夏璃珞輕聲細語地附在她耳邊。
「傻姑娘,來葵水了,自己都不知道,快下去收拾收拾吧。」夏璃珞調皮的輕拍黎馨月的屁股。
只見黎馨月有一絲的皺眉,夏璃珞看她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心中有疑惑。
她讓黎馨月站好,不要亂動,仔細的看她屁股上的血跡,卻又不像是葵水所致。
但是在這個地方也沒有辦法給她查看,於是便神情十分嚴肅語氣十分冷淡的衝著黎馨月,詢問道。
「黎馨月,你跟我說實話,你的傷是怎麼弄的?」
黎馨月的眼神有些躲閃,不敢直視夏璃珞的眼睛,便轉過身小聲的說道:「不知道。」
「黎馨月,你若是不跟我說實話,以後也不必與我姐妹相稱了。」夏璃珞別過臉,一臉生氣的樣子。
「是挨了板子,才這樣的。」黎馨月見夏璃珞生氣了,自己只好實話實說。
「是誰敢打你?」夏璃珞一臉正氣凜然的樣子。
黎馨月只好把自己為何挨打的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了夏璃珞。
然而,就算自己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自己也並不能為黎馨月伸張正義,或者去找蘭貴妃理論。
「黎馨月,委屈你了,為我受了這麼多的苦。」她心裡十分的過意不去,也只能說這些話,來安慰她。
但她在心裡默默地發誓,絕對不會再讓身邊的任何人,因為她而受連累。
城外。
蕭懷乾身受重傷,一個人踉踉蹌蹌的在官道上行走著。
看著天上的太陽,推算著此時的時辰,估計蕭懷琛已經將龍仙草,帶回到宮中。
夏璃珞應該已經得救了,相反此時此刻,他卻在思考著自己為夏璃珞做這麼多是為了什麼?
他反覆的給自己清醒,一遍又一遍的洗腦,自己重複的說,自己是因為夏璃珞有謀略,要將她納入自己的棋子,來使自己獲得一片江山。
他不可能喜歡上任何人,也沒有人值得他去喜歡。他只不過不想讓夏璃珞,死掉罷了。
自己一定是因為夏璃珞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才對她如此費心,以此來討得她的信任罷了。
一遍又一遍的,堅定著這個信念,終於到了宮門前。
剛好遇到了,剛要策馬奔騰的蕭懷琛。
「二哥,你沒事兒吧,我剛要出城接你。」蕭懷琛見他滿是傷痕,雖然自己也很累,但仍然是選擇了去救他。
「謝謝三弟,還記掛著你二哥。」蕭懷乾的臉上,擠出一抹開心的微笑。
蕭懷乾心裡清楚,蕭懷琛並不是單純的因為兄弟情義才幫他,他眼中相信的更多是因為利益關係。
而蕭懷琛比蕭懷乾的心裡,還清楚。他知道蕭懷乾,絕對不會相信他把他當成兄弟,就算是了他,他也不會從內心的感激他。
日後終究還是要為敵的,誰也不會因為得到對方的好處,而感激誰。
自然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兩個人走更親近,道不同不相為謀。
「二哥上來吧,我同你回宮。」蕭懷琛伸出手順勢,抓住蕭懷琛,兩人同騎一匹馬,一同回到了宮中。
「不知,夏璃珞的傷勢如何?」蕭懷乾開口的第一句,打破了兩個人十分冷清的尷尬氣氛。
「二哥放心,我已經眼見她喝了藥,病情並無大礙,不日便可痊癒了。」蕭懷琛將他所有的事情,說的一字一句間都十分的詳細。
「那就好。」蕭懷琛清清楚楚感受到蕭懷乾輕抒了一口長氣,那氣息拂過他的耳朵。
「莫非二哥,如今喜歡夏璃珞。」蕭懷琛帶著試探的語氣,詢問著蕭懷乾的心思。
「怎麼可能?」蕭懷乾十分確定的語氣。
「那便是了,前陣子聽父皇,說要賜婚於你跟洛素聘,放著堂堂的洛大小姐不娶,除非是瞎了。」蕭懷琛笑著打趣道。
「哪比得上三弟的瀟灑快活?」蕭懷乾也略帶著愁意的感慨道。
「皇弟孤身一人,倒是十分逍遙自在。」蕭懷琛十分愜意,又有點春風得意的樣子。
「我可是聽說,和將軍的女兒和靈,可是十分愛慕三弟的才華,已經到了,如痴如醉,不能自拔的地步了呢?」蕭懷乾向來如此,別人敬他一分,他便敬別人一尺,別人若是打趣他,他必然也要,將薄面贏回來,才肯罷休。
蕭懷琛自知,不能跟他呈口舌之爭,便不再說話,只是微微的笑著。
丞相府。
洛素聘正在屋裡發脾氣,任性的哭喊大罵著,當她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夏璃珞得了重病,馬上就要死了,無人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