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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有些不對勁

2024-09-21 18:24:45 作者: 荷蘭沒有風車

  還起了一個特別的名字,曰:不一樣的太傅,或哪個太傅才是真的?又或朕的百變太傅,再或太傅請給朕多一些!(什麼鬼!)不知道為什麼夏璃珞總覺得背後涼嗖嗖的。

  

  心想:一定是我後背沒有被蓋到的緣故,對!一定是這樣的。和蕭懷琛的狐狸笑一點關係都沒有!「咳咳。」夏璃珞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並企圖挽回自己如脫韁野馬般的思想。他總覺得自從他遇到蕭懷琛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覺得他的內心變得有些歡脫,與往日十分不符,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夏璃珞心想:難道他身上有什麼東西能讓我產生思維混亂?這樣的話那就真是太可怕了。

  蕭懷琛道:「時間不早了,快到早朝了,你快些起來吧。」又指著深紫色的官服,道:「那是你的官服。」說罷頭也不會的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才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都是大男人的我何必出來?真是可笑,難道再進去?蕭懷琛想想都覺得滑稽,便呆呆的站在門口當門神。夏璃珞倒是舒了一口氣,還好蕭懷琛沒有留下,不然他還真沒把握能把這尊大佛請出去。

  夏璃珞看著桌子上的深紫色官服,淡紫色加銀絲勾邊的發冠,水晶髮簪等等,可謂是一應俱全。在被窩裡溫存掙扎了幾次夏璃珞才終於下定決心出去穿衣服。夏璃珞不由感嘆:冬天真是一個艱難的季節。

  穿戴好之後夏璃珞看著鏡子裡面的人,一身浩然正氣,威嚴,不容侵犯,好似他穿的不是官服,而是龍袍。夏璃珞心想:嘖嘖嘖,若我真的用這一身霸主之氣出去會不會被砍頭?想到這兒,他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心想:得,我還是收斂點兒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三十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夏璃珞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蕭懷琛。蕭懷琛剛轉身便看見夏璃珞向他走來。眉如墨畫,鬢若刀裁,眸若星辰一般閃亮,膚若白玉。蕭懷琛第一次見到有人能把官服也穿的這麼華美。

  夏璃珞來到蕭懷琛面前,拱手作揖道:「吾皇萬歲,萬萬歲。」隨著他的動作三千青絲如同絲綢一般順著他的衣服滑落。蕭懷琛伸出手被蠱惑一般小心翼翼的伸手拿起夏璃珞的一縷秀髮。

  夏璃珞起身,疑惑的看著蕭懷琛。蕭懷琛撫摸著夏璃珞的秀髮,果然如他心中所想的一般順滑,觸手有些冰涼,正如它的主人給他的第一印象一樣,孤標傲世,清冷出塵。

  不過時間久了之後便會回饋你一絲溫暖。蕭懷琛知道夏璃珞接近他是有目的的,而且目的好像不小。他也是從權謀中走上至高之位的人,對於別人的算計他一向很敏感。

  只是,這次他竟不知夏璃珞想從他這裡得到些什麼,他昨夜想了一夜卻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但是,他相信,夏璃珞不會傷害他的利益。這種自信他也不知道是從何而來,但他選擇相信這種直覺。

  真因為相信,所以他才對夏璃珞如此放縱。就是不知道他能對夏璃珞放縱到幾時。突然,蕭懷琛想要捉弄一下夏璃珞,便向夏璃珞又靠近了一步,他這才發現夏璃珞有多嬌小,仿佛他一用力夏璃珞便能死在他的懷中。

  夏璃珞有些惶恐,看著蕭懷琛道:「皇上?」雖然夏璃珞很想接近蕭懷琛,好早日完成他的目的,但是這樣的突然接近會讓他產生牴觸心裡,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夏璃珞都喜歡循序漸進,特別是跟感情有關的。

  蕭懷琛在夏璃珞耳邊壓低聲音,溫熱又霸道的氣息在兩人周圍瀰漫開了來。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呢?」這一句話猶如外面的雪,將夏璃珞從頭到尾冰凍起來。就連心也凍了起來。

  感受到懷中人的不安,蕭懷琛一抬頭便看見夏璃珞波光粼粼的雙眸,底笑道:「呵呵呵,逗你的,就算是真有目的我也不怕。」夏璃珞怒視蕭懷琛,夏璃珞現在是既窘迫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看蕭懷琛的他只得怒視。

  但是由於裡面有太多其他的情緒這個怒視在蕭懷琛眼中卻變了滋味兒。蕭懷琛道:「好了,不鬧了,該上早朝了。」蕭懷琛完全一副哄小女孩的語氣。但裡面的寵溺就是傻子也能感受到。

  夏璃珞感受到了,所以彆扭到:「別用哄小女孩兒的語氣跟我說話,我是男人!」蕭懷琛明顯的頓了一下,嘴裡有些苦澀,道:「不好意思,我忘了。」言罷,便提前走了。

  看著蕭懷琛落寞的背影,夏璃珞突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忙追上去,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人一路無話。蕭懷琛一遍又一遍的在心中嘆息:唉,他怎麼偏偏是個男人呢?

  夏璃珞看著蕭懷琛面無表情的臉和周身淡淡的疏離,滿心的不明所以:我到底說錯了什麼?難道只是因為我提醒他我是一個男的?不可能吧!夏璃珞立即否定這個想法。不得不說,夏璃珞真相了,不過他選擇了於真理擦肩而過。

  正午,夏璃珞窩在蕭懷琛的寢宮裡百無聊賴。突然,他打開窗戶,看著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花,感覺就像找到了歸宿一般。不論怎麼看,看多長時間他都不會厭煩。

  相反,他會感到一種由內而外的親切之感。看見它們,他的心也隨之舞動,像是永遠找不到歸宿一般,七零八落。看見雪落的時候夏璃珞就在想:人生就如同一場大雪,而我們就是雪花,在大雪裡漫無目的的飄散。

  飄到哪裡是哪裡,沒有歸宿,沒有根,但是擁有自由。夏璃珞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但瞬間融化了。夏璃珞看著手中的一滴雪水,道:「我們是不是也是這樣,一落到地上就會融化,死亡,所以我們註定一直漂泊。」

  夏璃珞看著大雪,道:「或許每一場雪都蘊含著人生真諦,可是又有幾人能夠讀懂?春雨,夏雨,冬雪,樹葉的飄落不都像我們這些人一樣?註定一生都要忙碌,你停下來的那一刻就是死亡的時候。」

  夏璃珞雖然傷心,但卻不會太傷心,反而處於傷心和喜悅中間。蕭懷琛還未到寢宮,便看見寢宮的窗戶開著,心想:究竟是哪個大膽的奴才,竟然把窗戶開著。

  當看到夏璃珞坐在窗戶邊上看雪的時候不顧後面撐傘的奴才,快步回到寢宮。走近夏璃珞的時候發現他早已被凍得全身僵硬,蕭懷琛忍著怒氣,道:「你這是在找死?」

  看到夏璃珞臉上的淚痕,蕭懷琛又有些不忍心罵他,放柔了聲音,道:「你怎麼哭了?」邊說邊把窗戶關上,抱著他用自己的身體給他取暖。夏璃珞道:「果然,美麗的東西都蘊藏著殺機,就是天道,也蘊藏殺機。」

  蕭懷琛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

  夏璃珞縱容孤傲,卻不可否認如果身為女人是何等漂亮,此刻在白雪的映照下,那張本就傾城的容顏更是讓人心生悸動。

  是否如他自己所言,美麗的東西都蘊藏著殺機,那你呢?

  夏璃珞也只是微微感慨之後便動了動身體想要站起來,從蕭懷琛的懷中掙脫開來,但是腿腳此刻早已經凍的麻木,微微動彈,鑽骨的寒意從腳上襲來,一時不穩整個身體歪倒了下去,蕭懷琛眼疾手快的伸出手及時的抱住了夏璃珞險些摔倒的身體,而就這麼一下,卻讓他的身體忽然僵硬,臉色也隨之變得蒼白。

  不只是蕭懷琛,當觸及胸口上忽然訝異的觸感,夏璃珞整個人也愣在了那裡,一時間兩個人都僵硬在了那裡。

  「啟稟皇上,禮部有要事稟報。」

  門外傳來奇公公的稟報讓一時間尷尬異常的兩個人才醒過來,蕭懷琛有些手足無措的將夏璃珞扶了起來,不知如何處放的雙手足以表現他現在的無措心情,急急的說了聲「我先出去了。」便匆忙的走了出去,隱約可見裸露在外的耳朵莫名紅了一圈。

  此刻身上的涼意還沒有褪去,但夏璃珞的心卻怎麼也平穩不下來,她懵懵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還有被擠壓的麻麻觸感。

  多日來的觀察本已經放下心來,今天便就沒有在胸口綁帶,寬大的官服本也看不出什麼,但剛才那般直接的觸摸的話。

  夏璃珞怔怔的看著前方,一時迷茫。

  從他的模樣來看,恐怕已是知曉。

  倉皇逃走的蕭懷琛都還在恍惚之中,一直到來到書房,禮部說的什麼居然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發生的事情,這恐怕是這輩子發生的最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皇上?」

  一直得不到回應的禮部朝著神遊天外的蕭懷琛喚了一聲,蕭懷琛才恍恍惚惚的清醒過來,剛才禮部說了什麼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剛才愛卿說的事情朕已經知道了,就勞煩愛卿多多辛苦,朕還有事,愛卿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就退下吧。」說完露出一抹善意的笑容,直驚的禮部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當反應過來的時候,蕭懷琛已經沒有了身影。

  蕭懷琛出了書房下意識的想要回到寢宮,可是走著走著又慢了速度,這麼回去,似乎也沒有什麼話好講。

  萬一夏璃珞只是胸肌不叫發達?那豈不是很尷尬。

  「奇公公,朕後宮中可有與冷太傅身形比較相像的女子?」蕭懷琛忽然停下腳步朝著身邊的奇公公問道。

  公公思索了一會,稟報導:「雜家記得有個美人似乎和冷太傅身高體型極為相似。」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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