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死有餘辜

  章舒華跟她母親在江城的那些年過得幾乎算是躲躲藏藏，母親怕章儒均和張瑾雅趕盡殺絕，一直都不敢太露面，過得膽戰心驚的。

  章舒華到現在都還記得，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放鞭炮，只有她和她母親躲著偷偷看，不敢去放。

  「你即便說了，也沒人信的。」張瑾雅到現在，還很沉得住氣，這裡沒有其他人，她又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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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不信，要說出來了才知道。」章舒華坐著沒動，與身後的巧嫂說，「你來說，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巧嫂自己也有錯，她也沒有什麼理直氣壯的底氣，所以說得很緩慢，「當年，殺我妹妹的，並不是大夫人，而是……而是二姨太……」

  章靈玲再也坐不住，立馬就要衝過來，「你胡說！你污衊我娘！」

  章又寧也道：「你個老媽子，要是不會說話，我叫人教你好好說！」

  張瑾雅也一樣，她擱在桌上的手，手指有些晃動，「巧嫂，我勸你，說話之前好好想清楚。」

  巧嫂沒得選，章舒華背後有人，她要是不說實話會被槍斃的。

  巧嫂躲在章舒華的身後，摸了摸額頭的汗繼續說：「二姨太既恨我妹妹與老爺有染，怕老爺抬了我妹妹進門，搶了她的地位，她還想利用這一點，知道老爺當時寵我妹妹，若是這個時候讓老爺知道是大夫人殺了我妹妹，老爺一定很生氣的，大夫人的帕子是我偷的，大夫人房裡的毒藥也是我去藏的，可是給我妹妹下藥的不是我，不是我！」

  「二姨太答應我事成之後給我一大筆錢，讓我走，可她當時只跟我說要我偷帕子和放藥，並沒有告訴我她讓我去買的毒藥是給我妹妹下的。」

  那毒藥是巧嫂去買的，她當時還咬定是章夫人讓她去買的，更是坐實了章夫人殺人的事情。

  「你給我閉嘴！簡直胡說八道！」張瑾雅聽完，終於有些平靜不下去了。

  巧嫂說出了實情，是多年前她一直想要瞞著的事情，如今竟然被當著自己孩子的面給揭穿了出來。

  真的，早知道，她就應該直接把巧嫂也殺了，只要殺了就不會有現在那麼多的事。

  她本就手上不乾淨，多一條少一條又何妨。

  她轉念一想，其實也無妨，這裡根本沒有其他人，她並不怕。

  張瑾雅冷靜過後，重新坐下，低頭咬牙，笑了笑，「章舒華，今日這裡沒有其他人，巧嫂的話也都是片面之詞，即便是又能怎麼樣呢？沒有證據的，你找個下人回來，更沒有人願意聽信她的話。」

  張瑾雅又看向巧嫂，「你那個妹妹自己犯賤，死有餘辜，該是活該。」

  章靈玲和章又寧聽完張瑾雅的話一時有些發愣，她母親的意思是，真的是她殺的？

  章舒華也跟著笑了，「二姨太承認了？」

  「沒有證據，你能拿我如何？」張瑾雅穩穩坐著，心裡頭的慌亂被自己說服。

  可是她剛說完，外頭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個賤人！」

  章儒均氣勢洶洶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