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開始戒斷
2024-09-21 18:10:36
作者: 洛花央
寧淺思再怎麼堅強,也是一個女人,她害怕疼痛害怕受傷害怕流血,也害怕毀容害怕留疤。
但是此刻的寧淺思,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臉頰上傳來的刺痛感。
「寧總,我們要不要去醫院包紮一下?」秘書有些擔心的看著寧淺思,開口詢問著。
寧淺思擺了擺手,搖搖頭說道:「不用了,去醫院的話就太小題大做了。」
然後她轉向保鏢隊長,開口對他說道:「麻煩你去幫我把醫生叫過來吧,就說發生了一些突發的情況,我這邊受了點小傷。」
秦罡不放心寧淺思獨自一個人來上班,所以特意給她隨身二十四小時配備了一個私人醫生,為的就是寧淺思突然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能夠及時的發覺並處理。
而為了不影響寧淺思的工作,這名醫生就沒有被留在寧淺思的辦公室里,而是在隔壁有一個單獨的診室,裡面的設備都是秦罡派專人搬過來安裝上的,幾乎所有的小型檢查和小型傷病處理都可以完成。
而保鏢隊長聽了寧淺思的吩咐後,就立刻打算去隔壁把醫生叫過來。然而就在兩人對話間,察覺到這邊動靜的私人醫生已經過來寧淺思的辦公室里了。
「夫人,您不要亂動,我來檢查一下您的傷勢。」醫生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打開後,後面的醫用用品一應俱全。
寧淺思乖乖的坐在那裡,讓醫生給她消了毒又貼了一個創可貼。然後她就看見醫生從醫藥箱裡拿出了一卷紗布,似乎是準備纏在她的臉上。
寧淺思:「……」她嘆了一口氣,對醫生開口道,「醫生,真的不需要那麼隆重的,我只是破了一個小口子,你再來晚點,我就能自己癒合了。」
然而醫生卻只是瞥了她一眼,根本不理會寧淺思的抗議,不聲不響的把紗布扯出來,然後在寧淺思的臉上繞了幾圈。
「等一下我會給夫人您開一下傷勢證明,這幾天傷口都不要沾水,小心養一下,雖然是小傷口,但是割傷傷處的是不乾淨的鐵質工具,刀刃上的細菌非常多,萬一破傷風了就麻煩了。」醫生做完了包紮工作之後,開口囑咐著寧淺思,「一般人破傷風也就罷了,但是夫人,您是孕婦,破傷風的話會非常麻煩的。」
說完,醫生就站起身來,拎起來醫藥箱就打算離開這裡,回到隔壁辦公室里寫傷情證明。
然而就在這時,寧宏德突然全身抽搐起來,整個人都變得癲狂起來,身體還在不斷的扭動顫抖。
「爸!爸!你怎麼了!」寧淺思被這變故給嚇壞了,這會兒也記不得兩個人已經斷絕父女關係的事情了,開口呼喚著寧宏德。
然而寧宏德並沒有什麼反應,甚至已經開始翻白眼,口吐白沫了。這副模樣十分嚴重,根本不可能是裝出來的。
寧淺思焦心極了,連忙叫住了要離開的醫生。
「醫生,您幫幫忙,過來看看我爸他怎麼樣了?」寧淺思滿臉的急切,寧宏德畢竟已經開始上年紀了,如果身體發生異常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他們剛剛發生了一場衝突,寧宏德如果有什麼隱疾,這會兒發作起來就更加兇險了。
醫生見狀,臉色也非常凝重。他放下醫藥箱走到寧宏德的身邊,先是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皮,然後嗅了一下他嘴邊的白沫,然後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寧淺思不明所以,連忙開口問道:「怎麼樣?是心臟病嗎?我們要不要現在叫一下救護車……」
「夫人。」醫生語氣嚴肅的打斷了寧淺思的話,「叫救護車是沒用的,我也救不了他。他沒病,但是他碰了一些不該碰的東西,只能把他交給警員處理了。」
說罷,醫生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提著醫藥箱就離開了。
寧淺思還在琢磨著醫生說的那句話,一顆心徹底的沉入了谷底。
很快的,警員就趕到了,因為之前寧淺思總是和黃警官打交道,所以黃警官乾脆就主動負責起了寧氏的安全事務,這一次也不例外,還是黃警官帶隊過來的。
到了現場,他先是見到了一張臉差點被裹成木乃伊的寧淺思,心裡大吃一驚,詢問了好一會兒後才不再追問寧淺思的傷勢,而是被警員帶到了寧宏德的身邊。
寧宏德這會兒已經被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牢牢的按在了地上,然而他還在不停的掙扎,涕泗橫流,嘴裡還呢呢喃喃的不知道在低估一些什麼東西。
黃警官見到他的狀態,整個臉色都變了,他像剛剛的醫生一樣,對寧宏德簡單的檢查了一番後,臉色變得無比沉重。
「秦夫人。」黃警官轉頭看著寧淺思,語氣嚴肅的開口說著,「可能這次還要麻煩你跟我們一起走一趟,深入的調查一下這件事。」
寧淺思也大概猜到了什麼事,鄭重的點了點頭,開口道:「我等下會讓秘書把今天的監控錄像都調出來,黃警官您有什麼要查的,儘管告訴我。」
黃警官點了點頭,然後寧宏德就被幾個保鏢轉交到了幾個警員的手裡,寧淺思跟在他們身後,一起走出了寧氏。
寧宏德一進警局,就被帶進去做詳細的檢查了,這一次的檢查是加緊加急的,沒多久就出了結果。
黃警官看著化驗報告單,嘆了口氣,對著寧淺思開口道:「經過精密的檢查,我們可以確定,寧先生碰觸了一些可麻醉神經中樞的藥物,並且已經致癮,現在必須把他送到戒斷中心才行。」
寧淺思點了點頭,開口道:「黃警官,我希望這件事可以鄭重處理,他做出了危害社會的事情,必須要接受懲罰和改造才行!」
黃警官拍了拍她的肩膀,開口道:「這件事本來就該我們處理,你不要擔心。」
末了,他又囑咐道:「不過你要小心,這件事很有可能會扯到你身上,畢竟寧先生是你血緣上的父親,這個事實是你無法否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