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哪壺不開提哪壺
2024-09-21 16:10:32
作者: 一兜橘子
不可能是不能,畢竟楊大師在那裡直戳戳的盯著她,十分有興趣的看著,仿佛在盯一個對他來說很有研究價值的獵物一般。
被這個想法惡寒了一下,雲沫夕這才反應了過來。
一張小臉上面無表情的出聲。
「……被人丟出來的。」
丟出來之後還好死不死的被人給射死了,要是哪天讓她知道到底是誰在她一出門就送了她這麼一個大禮,她絕對與對方同歸於盡也要報復回去,真的是太憋屈了。
好歹她也是個妖族公主,對方就不能留給她點薄面嗎?就這樣直接將她射殺了還真的好嗎?
越想越氣憤,雲沫夕一臉怒容的看向了楊大師。
楊大師愣了愣,顯然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回答,這也真的是人生第一次見,進宮這一趟他倒是沒有白來,人生中一些沒有經歷過的第一次,他還重新在這裡經歷了。
他的人生好像又多了一筆濃墨重彩,只是這些現在還不重要。
因為楊大師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繼續往下問。
看著雲沫夕臉上已經快掛不住隱約有了不耐煩的模樣,楊大師打算抓緊時間速戰速決,直接先將事情說清楚,其實這些事情與重不重要也沒什麼關係的,畢竟雲沫夕他也已經確認,這隻狐狸並不是來蠱惑君上亂殺無辜的,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不過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在別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抓緊時間問清楚而已。
「那又為什麼現在魂魄會附在這個人身上呢?娘娘的原身呢?」
好,很好,雲沫夕已經被這位楊大師給氣笑了,哪壺不開提哪壺,提一次就算了,這還接二連三的到底提了多少次,他都快數不過來了吧,非要這麼打破砂鍋問到底嗎?他就不能問點兒能夠挽回她尊嚴的事情嗎?這種事情就不要問了好不好?她真的很難為情的。
雲沫夕由開始時的板著臉變為了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真的不想再和這種臭老道繼續交談下去了,開始還覺得這倒是還算可以,勉強可以交流一下,畢竟這道士身上的氣息並不如那位張大師的氣息那般讓人反感。
不過這種整天揭人短的人做道士真的好嗎?尤其據她觀察,這人大概還是一個就不要臉的道士。
可是他不要臉就代表著她們這些妖不要臉嗎?他們妖族裡雖然說妖確實是有臉皮厚的,但是也不是個個都是。
她臉皮就很薄啊,也就只有在關鍵時候才厚而已,所以說這個道士就不能顧及一下自己的顏面嗎?
雲沫夕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口中的那個關鍵時刻從前在妖族幾乎是每日都會上演。
就算記起來也得假裝記不起來的,畢竟曾經那些個輝煌歷史誰想多提呀?多提無益好不好?
「愛妃,這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或者說愛妃並不像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樣,而是帶著目的來靠近朕的。」
南宮慎在上首處突然發聲,被這聲音一叫雲沫夕和那位楊大師皆是一愣,齊齊的向南宮慎看去,楊大師的眼神里全都是驚訝,而雲沫夕眼神中有些驚訝也有點受傷,她是真沒想到南宮慎會這般問,這是不信任她的表現?
「看愛妃整日無憂無慮成這樣,那謀權篡位什麼的大概別想了,依朕看來你大概也就是看上了朕的色相?」
雲沫夕:「……」
她還真不知道自家那位經常在外面擺著一張嚴肅到生人勿靠近那種的皇帝此時到底抽什麼風。
從一開始過來她就有些反感,畢竟誰都不喜歡,讓人老是戳自己的痛處,可偏偏這位楊大師仿佛就跟他槓上了一樣,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現在能高興才怪,連帶著南宮聖都看著有些不順眼,她請這麼多人過來幹什麼?之前該跟她交代的她不也交代了嗎?要是想讓她將自己收了的話那就直接收,廢這麼多話幹什麼。
「……回皇上的話,沒有,臣妾只是因為剛出結界就很不湊巧的被人一箭射死了而已,某種情況下來說,臣妾這也可以算是借屍還魂。」
自己想歸想,雲沫夕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事情說出來了,畢竟南宮慎都出口問了,她總不可能也不給南宮慎這個臉面吧,雖然說南宮慎這次還沒打算給她臉面,不過雲沫夕知道,南宮慎已經收著了,不然還有比這更損的話都冒出來。
「怪不得呢,那就是不知道娘娘找到您自己的原身了嗎?」
楊大師一臉關懷的繼續往下問,他既然將這事情給勾出來了,那他負責換個問題解決了也不是不可以。
「……你一覺醒來來呆在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這般別墅里,你還能記得往回走的路程嗎?」
雨沫汐直接給他甩了一個實質上的問題,然後毫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快步走去了皇上預案的旁邊。
一邊抹一邊向皇上討茶水喝。
「這樣啊……」
看得出雲沫夕的不高興,楊大師卻並沒有表現在表面上,反而是一直都假裝自己看不懂,要不然的話,他那些事情也就沒人給他答惑了。
沒人給他答惑的話他多可憐呀,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所以他還是冒著被人嫌棄的危險趕緊知道些自己想要的吧,雖然說只是一些八卦,但是也夠他樂好一陣子的。
「行了,若是真的有什麼要緊的事的話,明天是變明天再來問,今日雲貴人也有些疲勞了,就先到這裡吧。」
而御案後面的南宮慎卻是強忍著笑意說道,看著自己旁邊小宮妃快要殺人的眼神,南宮慎轉過了頭去,努力的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輕咳了兩聲。
「呵呵」
結果在南宮慎咳完轉身的的時候,雲沫夕一個眼神來得措不及防,兩人相對,南宮慎終於忍不住出聲笑道。
知道他在笑什麼,楊大師雖然說不敢笑,但是也是努力憋著笑意。
雲沫夕的臉色已經被氣成了豬肝色,她真的懷疑這兩個人就是來拿她找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