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愧疚感
2024-09-21 16:09:54
作者: 一兜橘子
只是很顯然,對於這個稱呼南宮慎卻都是漠不關心的,他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個大臣們的意見,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能放南宮瑾出來就已經是勉為其難,現在還想變本加厲,想什麼呢?
而這一次,皇太后非常罕見的並沒有出聲。
自己親兒子的事情平時都是她叫囂得最為厲害,此時此刻的這番作態卻是有些不同尋常,很讓人懷疑。
只是無人知道皇太后早在南宮瑾被放出來的那一天就已經收到了自己兒子給自己寫的一封信。
南宮瑾雖然眼睛看不見,但終究也是看不見這麼多年了,寫個字依舊也可以做到了,畢竟他天生聰慧。
信中寥寥幾語,無非就是讓皇太后不要再這般囂張,在為了他與南宮慎對著幹便是了。
原因並未說明,但是因為這封信中自己兒子的筆跡無疑,所以皇太后確確實實的直接閉嘴了。
無論什麼時候,對於她這個兒子,皇太后總是格外的信任。
而她的兒子也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除了當初的那一念之差。
這件事件沒有皇太后的支持,朝中大臣開始時鬧得的確厲害,後來大概也是南宮瑾在背後悄然使了手段,所以慢慢的便不再有人出聲了,仿佛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一件事一般。
所有人對南宮瑾的稱呼依舊是九皇子。
南宮慎並非不知道這些,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是了,南宮瑾能為他解決了這些煩心事他倒是還求之不得呢,管他私下裡跟誰聯繫,反正都已經是廢人一個了,礙不著他多少事的。
南宮瑾被放出來的這件事民間倒是還熱熱鬧鬧的議論的一段時間,不過過後也依舊被拋之腦後了,畢竟南宮瑾被放出來之後也因為眼睛不便,所以不怎麼出來,整日待在從前的九皇子府中。
京都中的百姓也沒有多少機會能夠見到他。
現在讓百姓們轉移視線的事無非就是端午大典結束,皇上一干人等要班師回朝。
雖然只是從京外的郊區回到宮內,但是沿途之中百姓的依舊是熱鬧的很,畢竟這個時候,平日裡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甚至是宮裡從未曾露過面的娘娘們他們都能看到。
宮裡的娘娘,在民間來說,那簡直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
至於那裡面有多麼的骯髒,也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而班師回朝的一路上,南宮慎卻異常反常的經常會派豐德過去問雲沫夕身體可否還受的住。
弄的雲沫夕都快以為自己真的是得了什麼絕症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在雲沫夕剛回來的那天晚上,南宮慎過去找她,兩人坦白相見的時候,雲沫夕肩上的那道疤痕刺激到他了。
沒錯,就是疤痕,因為自身功法的精盡,所以傷口癒合的也更加快了。
之前那個張天師的那張符咒給她帶來的影響也逐漸消散,因為是被桃木劍所傷,所以這一次的這個傷並沒有結痂,而是直接癒合,形成了最後的疤痕。
其實雲沫夕對這個疤痕並沒有多麼的在意的,畢竟對於這種疤痕她十分地了解,過段時間就自己消散了,也不會留下什麼徹徹底底的痕跡的。
只是這一幕看在南宮慎的眼裡卻是不同的,這一步棋終究是南宮慎兵走險招,若是一開始就答應皇太后的條件的話那雲沫夕可能不會受這麼大的罪。
在這一刻,南宮慎心中滿滿的愧疚,畢竟當初也確實是他想著利用這件事情。
終究還是他考慮的不夠周全,沒有想到雲沫夕的處境。
而皇帝大人為了表達自己的愧疚和為了彌補,所以就成了今天的這種局面。
明明最該被關心和問候的不是自己,偏偏皇帝陛下派人來的最勤。
雲沫夕不禁懷疑若是此時皇帝大人不必顧忌形象的話,那他是不是直接賴在自己身邊不走了?
這一路上本來還有些舟車勞頓,只是被南宮慎這麼一鬧騰,雲沫夕直接把那些感覺卻都拋之腦後了。
雲沫夕天生就屬於隨遇而安的性子,過去的事情也難能讓她記起,沒有多少事情能夠讓她介意太長時間的。
所以,此時此刻對於皇帝大人一路以來的問候,雲沫夕完全就沒有多想。
只當是皇帝大人最近腦子有坑,或者是實在太過無聊了,想要過來讓人打擾一下她。
要是此時此刻南宮慎知道雲沫夕這樣想,不知道他作何感想。
好不容易到了宮裡,所有人都暫時先回自己的宮裡去安頓。
宮妃們和皇太后還有皇上所住的地方自然也都是提前打掃過一遍來了,雖然說平時也會打掃,但是主子入住也不得不再打掃一遍。
南宮慎還有別的事情,所以便派人過來告訴了雲沫夕一聲。
雲沫夕點頭表示知道了,也沒有再多問些什麼,便直接打發人走了。
許久未曾回到自己所住的這個宮殿,雲沫夕自然是歡喜的不得了。
還是像上次分工一樣,那些個奴婢們交給芸娘去解決,而雲沫夕自己卻是快快活活的又睡了一覺。
不知道皇帝大人發什麼瘋,臨行前的一晚上差點兒將她折騰死。
今天早上她都差點兒起不來了。
幸好她們坐的是馬車,都是可以隔著車簾的,要不然讓百姓看見她坐在車上打盹兒那可如何是好?
「皇上,林丞相和星天監那邊的人一起過來了。」
而此時此刻的御書房中,南宮慎正在為南方的一處洪澇災害發愁,偏偏這時候有宮人上來回話說道。
「他們兩個人又不是一路怎麼還一起過來了?叫進來吧。」
南宮慎也沒有多在意,只是隨手一揮說道。
「是。」
宮人應聲而去,將兩人換了進來。
「臣等參見皇上。」
兩人見到南宮慎首先上前跪地行禮。
「起來吧,你們兩個怎麼一起過來了,有什麼事嗎?」
南宮慎將手中的御筆放下,面上神色如常的問道,仿佛剛剛憂心憂慮的並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