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真的是意外
2024-09-22 20:21:43
作者: 顧十酒
等到洗漱之後,原本應該是就寢了,但是雲芝羽忽然就睡不著了。
外面繁星遍布,月黑風高,正是適合獨處的時候。
今天回來的有些遲,微兒都已經睡著了,所以她只能回到自己的院子休息了。
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壇酒,雲芝羽坐在院中的鞦韆上,慢悠悠的飲酒。
今天知道了這件事情,實在讓她覺得心煩意亂。
太后身為陛下的生母,可是整個後宮寶塔尖上 的人物。
以前的時候她固然知道太后平衡後宮,但是卻沒有想到太后會因為這件事情生氣。
似乎因為後宮女人的關係,這應該是太后第一次這麼對待陛下吧?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裡幹什麼?」
隨著突然想起幽靈般的聲音,雲芝羽也成功的被酒嗆到了,辛辣的感覺刺激著鼻腔,讓雲芝羽難受的都開始流淚。
原本只是想要給雲芝羽一個驚喜,但是誰能夠想到雲芝羽竟然這般脆弱?
君無藥輕飄飄的落在了雲芝羽身邊,趕緊坐在雲芝羽旁邊輕撫她的脊背。
「我就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怎麼還把你嚇著了?」
咳嗽了好一會兒,雲芝羽這才覺得舒服:「拜託,現在可是大半夜,你突然間出來,可不就是把我嚇一跳。」
「不過你今天也陪我逛了一天,怎麼還有這麼大的精神,大半夜的不睡覺,滿府在溜達?」
如果不是今天心煩意亂,雲芝羽估計早都睡著了。
「說起來今天轉了那麼久,其實也壓根兒沒有多長時間,我也沒有覺得有多麼累,這不晚上睡不著,所以就出來轉轉,誰知道剛好就看見你在這兒,就過來打個招呼,結果把你嚇著了。」
君無藥穿的相當的簡單,披著簡單的外衫,長發只用一根髮帶輕輕繫著,還是之前雲芝羽吩咐人送過去的那一根。
起身那時候雲芝羽剛好看到了:「這根髮帶你到現在還用著?」
「我平時也不太用髮帶,所以就發現只有你送我的這麼一根,大晚上的我總不能戴著發冠吧?」
君無藥眼神有些飄忽,但是雲芝羽此時此刻感覺到嗓子裡還是那股辛辣,倒是沒有什麼注意到。
「你說的也是這麼個道理,不過你進來的時候確定沒有其他人看到?這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可說不清楚。」
這話說的,讓君無藥實在是好笑。
「我的輕功就連皇宮都能夠來去自如,更別說你這裡,再說了,你不要每次說的都好像是我來偷情的。」
下一刻,君無藥就感覺自己腰間的軟肉被捏住了,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了女子威脅的聲音。
「你如果再把這句話重複一遍,今天我就讓你把性命留在這裡,你信不信?」
這種感覺還是君無藥第一次體會,實在是有些奇妙。
「依照姑娘的武功,只怕是留不下來……」
這話簡直是在挑戰雲芝羽的底線,她倒是放開了君無藥腰間的軟肉,赤手空拳在君無藥的面前比劃了一番。
「要不要,試試?」
「……試試?」君無藥可很少和女子打架,更何況是和雲芝羽。
看君無藥有些遲疑的樣子,雲芝羽直接將胳膊架在了君無藥的脖子上。
杏眸帶著威脅看向君無藥:「我可是自幼習武,雖然和你這種上過戰場的沒有辦法比,但是比試比試總是不為過吧?」
此時此刻,兩人的位置很是危險。
雲芝羽幾乎是壓在君無藥的身上,危險的盯著君無藥的眼神。
君無藥只覺得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熱從心底涌了上來,讓她都不敢去直視雲芝羽的眼神。
而且,因為雲芝羽剛才喝過酒,說話間一吞一吐都是酒味,明明君無藥沒有喝酒,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已經醉了。
你的酒窩沒有酒,我卻醉的像條狗。
真實面前這情景的實力寫照。
兩個人實在貼的很近,雲芝羽原本就一直盯著君無藥的眼神,猛的發現了君無藥的不對勁。
因為壓著君無藥,一條腿的膝蓋甚至頂著君無藥的腰,這個姿勢實在有些危險。
剛才雲芝羽沒有想到,但是現在她已經意識到了,因為她發現一個危險的地方,突然感覺腿被燙傷了一般。
整個人都滾了下去,有些狼狽的從地上起來,梳理了凌亂的頭髮,這才拎起放在一旁的酒罈,坐在了另一邊的鞦韆。
「那個,剛才沒注意,實在是不好意思。」
夜色之下,彼此都能夠看清楚對方的臉,但是雲芝羽不好意思去看君無藥,君無藥也不好意思看向她。
那種感覺就像隔靴撓癢,若有似無但卻讓人慾罷不能。
君無藥此時已經坐著了身體,甚至翹著二郎腿擋住了某個地方,就是沒有拿摺扇,顯得有幾分尷尬。
「沒事,剛才也是我沒有注意。對了,這時廠的確是不早了,你還是不要喝酒了,若是喝醉了,只怕又要鬧的不可休止。」
這話說的讓雲芝羽十分的生氣:「我又沒有和你喝過酒,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酒量?就這麼一壇酒,我壓根兒不可能醉的,最多就是嘗嘗味兒。」
「看來姑娘也是千杯不倒,幸會幸會。」君無藥已江湖人的姿勢向雲芝羽見禮,態度十分的誠懇。
「若是有機會,也可以讓公子見識見識。不過今天時辰也確實不早了,公子還是早點回去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好不容易哄著君無藥趕緊離開,雲芝羽看著空曠的庭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樣尷尬的事情真的是平生第一次,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尷尬,剛才一定早早就將他送走。
以後絕對不能這樣,拍了拍額頭,雲芝羽強迫自己忘記剛才尷尬的場面。
將罈子里的酒一飲而盡,雲芝羽隨手將罈子放在了一旁,這才進去寢室內休息。
但是她卻不知道的是,在她進去休息之後,君無藥忽然出現,將放在一旁的酒罈拿了起來,仔細看了看,這才離開。
空曠的庭院,只有對立著的兩個鞦韆在空中微微搖晃,仿佛訴說著剛才未盡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