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求你一件事
2024-09-22 20:20:39
作者: 顧十酒
從主院離開的時候,雲芝羽簡直是把季夫人和雲樂茹氣的半死,自己簡直是心神舒暢,舒服的不能更舒服了。
「主子,今天能讓季夫人氣的元氣大傷,可真是大快人心。」蓮葉可是記得不少事情,之前季夫人和雲樂茹是如何對待雲芝羽和雲蓓微的,蓮葉記得清清楚楚。
雲芝羽卻是不怎麼想提了,她只覺得有些頭疼:「以後要是雲樂茹進了宮,才是數不盡的麻煩。」
但要是不讓她進宮,雲芝羽又捨不得妹妹。
池弘澤是怎麼樣的人她最清楚,這火坑只需要一個人受盡煎熬,不需要再多一個人。
但是父親的吩咐是雲芝羽避免不了的,雲樂茹願意,那就讓她來吧,自己的選擇,自己負責。
至於微兒,必須是值得託付終生的人,她得不到的幸福,只希望妹妹可以得到,此生便會心安。
雲芝羽讓其他的人退下,自己帶著蓮葉在院中隨意轉著,至於連枝,已經讓她去照顧微兒了。
經過蓮花池時,竟看到了在一旁垂釣的君無藥,雲芝羽眼睜睜的看著君無藥釣起來一條金魚,放在了旁邊的魚簍,只覺得自己有些心疼。
熟悉雲芝羽的蓮葉看了過去,正好將雲芝羽嘴角抽抽的模樣看在了眼中,頓時就有些無奈。
只不過,若是睿王殿下是主子的姑爺就好了。
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只能隨便想一想,一點都不敢透露出來,但是能夠有一個人對主子好,蓮葉覺得也是十分值得的事情。
「睿王殿下怎麼在這裡垂釣?是這兒的風景獨好嗎?」
聽到雲芝羽的聲音,君無藥緩緩看了過來,青絲映襯的玉面簡直是奪人心魂的魅力,雲芝羽恍然間覺得自己的呼吸間都輕了很多,唯恐打擾面前的人兒。
只是在反應過來之後,很是明顯的翻了一個白眼,真是妖孽。
「皇后怎麼來了?請坐……」
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雲芝羽旁邊有位置,君無藥依舊維持著半躺的姿勢,可謂是十分逍遙。
雲芝羽看了看,這兒地界廣闊,坐著聊聊天,也不是什麼大事,遂就坐在了一旁的躺椅上。
「今日怎麼想起垂釣了?之前還以為你不喜歡這裡,沒怎麼見你來過。」
既然是私底下說話,雲芝羽也不想用那些敬稱,實在是太麻煩了,私底下大家就是朋友,還是用自然的方式更好一些。
君無藥撐著腦袋,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不過是懶得過來,今日有風,在這裡最是合適,你又是因為三姑娘的那件事情去季夫人院中的?」
看這個方向,應該就是的。
「對呀,雲樂茹心心念念想要成為池弘澤的女人,她願意,季夫人就要把她送進去,我這個做姐姐的,還要幫她,何其可笑。」
不過是一個男人罷了,竟然需要這般的爭執,幸好……幸好自己不愛了,要不然,日夜難過,輾轉反側的就是自己了。
至於君無藥,雲芝羽的視線淡淡的掃過,未曾露出一點情緒,在君無藥的面前,她向來遮掩的極好。
君無藥覺得雲芝羽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可是抬頭看過去的時候,發現雲芝羽似乎又挺好的,皺眉微微有些疑惑。
「身為皇上,後宮三宮六院數不勝數,父皇也是這樣的,這才生下了不少的皇子一直在爭鬥,不到最後一刻,誰都說不一定。不過那到底是你的丈夫,也是她的姐夫,做的有點不地道。」
太不合適了。
「從小到大,她想要的都是她的,所以就算我是嫡長女,在這赤楠王府也是生存的艱難,後來為了自保,我學了武功,女子學武甚是艱難,更別說我還要保護自己……」
看向皇宮的方向,雲芝羽笑容甚是苦澀:「保護自己,直到成為皇后,也不過是從一個牢籠去了另外一個牢籠,不過還好,護住我所護住的,就好。」
「你說的,是二小姐?」
雲芝羽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應聲道:「正是,她的夫君我務必精心挑選,只希望是真心相愛,能夠照顧她的,就都好。」
所有我未曾得到的,在微兒的身上得到滿足,這一切就足夠了。
想要說些什麼的君無藥正好看到了雲芝羽眼角滑下的淚珠,在雲鬢中消失,只有淺淺的痕跡,終究是沉默了。
或許這個時候的雲芝羽,需要的只是一個傾聽者。
「我答應過母親,會照顧微兒的,以前……以前是我疏忽,以後一定不會。」以前是為了愛情,卻被背叛,以後絕對不會如此,男人哪有那麼重要。
「那就照顧好自己,不要讓她擔心,身處皇宮,有些事情不由自己,若不照顧好自己,誰又能夠照顧好她呢?」
君無藥終於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只有依靠自己,才是最靠譜的。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雲芝羽的聲音慢悠悠的飄了過來:「我知道你說的意思,只是這還真的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我希望微兒能夠自強自立,但是我又捨不得。」
而且,我又能活多久呢?
就算這如今許多的事情都改變了,但是萬一結局是一樣的怎麼辦?皇帝哪裡是那麼容易能夠改變的,一個王府而已,經不住算計呀。
「君無藥……」
「嗯?」
「若是有朝一日我去了,你能不能照顧照顧我妹妹?」雲芝羽並非是突發奇想,只是覺得,君無藥很不簡單,這樣不簡單的人絕對不會輕易出事的。
這一聲「去了」,讓君無藥心中很是難受,似乎是有棉花堵塞了,就是呼吸都覺得有些難受。
是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卻又不知道如何具體的描述。
「……不會的,你不會出事的,池弘澤礙於北疆,不會對你動手的。」斬釘截鐵的語氣,君無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說給誰聽。
雲芝羽卻是不認同:「哪裡有那樣的絕對?赤楠王並不是一定會存在的,池弘澤野心甚大,從他收攏權力的樣子就看的出來,而我,不過是一個人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