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暗涌(24)

2024-09-22 20:13:26 作者: 大錘和搓衣板

  南景玄的眸子低垂著,因為很少求人,臉上浮現了淡淡的紅暈。

  姬衡的目光深沉了許多。

  他傾下身,臉猛的貼近南景玄。

  他可以嗅到南景玄身上淡淡的草藥氣息。

  「沒關係,南少爺,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不過如果你真的要感謝我,不如跟我在一起。」姬衡頓了頓,有些意味悠長,「我說的是成年人之間的在一起。」

  說完,他滿意的看著南景玄有些驚愕的表情,背過身去,抬腳要離開。

  想起了什麼,他回眸道:

  「南少爺想好了的話,今晚就來我房間找我。」

  如果南景玄沒有看錯。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撲克臉確實勾起了唇,笑了好幾個像素格。

  夭壽了。

  撲克臉是受刺激了嗎,竟然調戲他。

  不對,是他瘋了,他竟然被一個男人給調戲了。

  ……

  「姬少爺好手段呀。」

  姬衡離開那間院落,文靜便又忽然從樹上落了下來,對他說道。

  「你也好手段,參加爬樹比賽絕對第一名。」

  文靜的嘴角抽了抽。

  「南景榕是奪走你的貞潔了嗎?讓你變成了中年油膩嘮叨怨夫大叔。」

  ???

  「你也不賴,變態跟蹤狂痴女。」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刺激太大了,姬衡像是忽然之間變了個人。

  或者說他原本就是這樣,只不過一直在壓抑而已。

  文靜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

  「南景玄答應了。」

  「答應了,他今天絕對會來。」想到南景玄,姬衡的表情有些複雜。

  像是酸又像是甜。

  和他硬朗的五官一點都不搭,就像墜入愛情的愣頭青一樣憨批。

  文靜厭惡所有「徐發達也喜歡她」以外的戀愛的酸臭味。

  她有些嫌惡的回到了樹上。

  「我去那邊放消息了,麻煩你做一下表情管理,你噁心到我了。」

  姬衡什麼都沒聽到。

  也許今天的夜晚會來的更快一些吧。

  姬衡這樣希望著。

  ……

  西南,水月派。

  所有行李已然都打包完畢。

  劉富有和徐發達、徐奶奶整裝待發。

  武素月、劉全無還有刀清和在水月派的入口處與三人做最後的道別。

  刀清和因為刀家事務繁雜,不打算跟他們去與武很帥匯合。

  「富有,這是師叔最近剛煉製好的丹藥,你拿著。如果覺得不舒服了就立馬服用,不要拖著。」

  武素月將一個小袋子遞給劉富有,臉上寫滿了擔憂。

  「放心吧,是說我和發達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們倆如果再休養下去的話,自己心裡也不好受,倒不如現在就前往。你不用太擔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好,孩子都大了,真好。」

  武素月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格外欣慰。

  這些孩子如今真正變成能獨當一面的大人了。

  「富有哥哥發達,姐姐就是我要給武姐姐的。麻煩你們帶給她,順便告訴她,我會照顧好水月派和刀家,在西南等她凱旋而歸。」

  徐發達結果刀清和遞過來的一雙鞋。

  是一雙布鞋,樣子精緻,摸起來也結實,看著下了很多功夫。

  如今這個時代很少有人會送別人自己做的鞋子,這個禮物倒是有些別具一格。

  徐發達聽說這邊有一個習俗,就是女子會送給要外出的男子一雙鞋子來表達愛意。

  她微笑著將鞋子放到背包里,拍了拍刀清和的手。

  「清河妹妹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帶到的,你的話我也會帶到的。」

  徐發達眨了眨眼。

  刀清和也不害羞,落落大方的跟著笑了起來,

  「富有哥哥發達姐姐還有唐禹哥哥,豆豆哥哥你們都是。一定會凱旋歸來的,所有事情都會順利解決的。」

  「借清和吉言啦,一定會的!」

  劉全吳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準備好的行李遞給了劉富有。

  或許是在壓抑著什麼,他並沒有看徐奶奶。

  「富有,在外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就及時聯繫師父。」

  「好,謝謝師父。」

  「事後不早了,也該出發了,多謝劉道長和武掌門這段時間的照顧了。」

  徐奶奶的話結束了這場告別,眾人相互揮手,趁著黃昏,徐發達等人下了山。

  幾個人走到半山腰,劉富有忽然警覺的四處望去。

  「誰在那裡!」

  自從蠱蟲事件之後,劉富有的精神力更上一層樓,對周圍的感知也加強了許多。

  「哎呀,被發現了,這傀儡的身體就是不好用。氣息一點都隱藏不住。」

  熟悉的聲音。

  一個如同大型體現木偶的物件從樹上落了下來。

  「文靜?」徐發達有些不確定。

  與其說是文靜,這更像一個大型傳話道具。

  「呀,不愧是發達學姐,這都能認出來。」

  這個大型木偶的五官有些奇怪,笑起來顯得更加詭異。

  劉富有將徐發達護在身後。

  「你害得發達幾乎死在這兒,還敢出來叫他發達學姐。你還要不要臉?」

  「那件事我也覺得很抱歉,也要發達學姐。你會原諒我的,對吧?畢竟你也沒有出事嘛。」

  木偶腦袋整個都倒了過來。

  「富有發達,不用緊張,這個墓沒有攻擊性。」徐奶奶安撫了一下兩個人。

  她過去曾聽徐發達說起過文靜這個女孩子。

  年輕一杯或許不知道,但他們老一輩確實聽過「文」這個姓氏的。

  文氏,姬家的家僕。

  「他這樣過來應該不是有什麼第一,你們不如聽聽他要說什麼。」

  「還是徐奶奶知道利害關係,」木偶笑起來,老舊的部件咯吱作響。

  徐奶奶都這樣說了,劉富又和徐發達也不好再怎麼樣。兩個人都收起了攻擊狀態。

  「我只是好心來提醒你們。南景玄後日會。發出行動去劫走唐豆豆。你們後日只需要簡單的布置一下。我保證難揀選回落到你們手裡。不過是生是死,那就得看你們自己了。」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你這個虛偽的女人。」

  劉富有譏諷他。他實在是看不慣文靜的作風,說是喜歡徐發達,卻做著傷害徐發達的事情。

  「信不信由你們,我只是來傳個話而已。」

  「嘩」一聲。

  話音剛落,這個木變碎裂開來。直接化為粉末。

  「這……」劉富有和徐發達的表情有些驚駭。

  「不必害怕,只不過是木偶傳完話就自動銷毀了而已。」

  徐奶奶滴下身來仔細辨析著這些粉末,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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