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妊娠反應
2024-09-21 15:30:16
作者: 喜有匪
天一亮,程顯宗想馬不停蹄的去找程晏生。
想要克制住程邵庭,唯有把一切挑破給程晏生,讓他來對付這一切。
可萬萬沒料到,程晏生人不在海港,去了雲南。
衛宗下到程氏大樓時,看到程顯宗面目警惕狼狽,像是有什麼很緊要的事說:「衛秘書,晏生他在樓上嗎?我找他。」
衛宗在他身上大致的瞟了一眼:「程先生,程總他不在公司。」
「那他去哪了?」
程顯宗瞪著雙大眼,問得急切。
「程總跟溫小姐去了外地,可能一時半會回不來海港,程先生這麼著急,是有什麼事情嗎?」
程顯宗張開嘴,話在嘴裡繞了一遍後,又往回吞,他信不過衛宗。
「我沒什麼事,那就等他回來再說。」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衛宗覺得程顯宗這行為舉止怪怪的。
待人離開後,他轉而給程晏生打了個電話去。
接到電話時,程晏生正陪著溫年,在陽台曬日光浴,大理的天氣要比海港好得多,空氣品質也清新宜人,每一口呼吸都是甜的。
聽到他電話響,她自然起身,從他身側挪開點位置。
「衛宗,什麼事?」
衛宗說:「程三叔來過公司樓下,看他樣子好像是有很緊要的事情要說,但他信不過我,非要親自見你。」
程晏生唇角微微蠕動下,冷笑聲哧了出來。
他邊嗤笑,邊開口:「現在知道找我了,早幹嘛去了?」
「程總,那咱們這邊是怎麼處理?」
「讓他等著。」
這一幫老傢伙,也是時候得給他們磨磨性子了。
太過放縱的結果,就是但凡有點事,都能說爬你頭上來,就爬到你頭上來。
說完,程晏生把手機按下關機,丟到一邊去。
整個過程,溫年看得仔細明白,她眉心輕蹙一下:「用不上關機吧?萬一有什麼急事呢?」
他伸手一把攬住她:「什麼事都不能打擾咱兩親近的日子。」
臉稍稍貼在他寬敞的胸膛,男人身上的毛衣質感不錯,貼上去有種貼服感,溫年歪著臉,往裡縮了縮:「什麼事啊?」
「三叔找我,我懷疑他是在程邵庭那頭討不到好。」
「他?」
程晏生道:「一直以來他那一脈,都是不太受寵,也一直想要靠著一個時機徹底翻身,眼下在他眼裡,估計就是個時機吧!」
無非就是戰隊的問題。
可既然程邵庭都拋棄的對象,溫年知道,程晏生也不會要的。
但惦念親情,她還是提醒了句:「既然他們都懷疑阿姨跟你,你何不趁這個時機,把被程邵庭拋棄的人都收攏過來。」
「一是讓人覺得你這人看重親情仁義,二來也是給大家一個台階下。」
但凡人被逼急了,都會狗急跳牆。
程邵庭最終得不到好的。
況且程顯宗也不算是完完全全的喪失了利用值。
他要是能聽話,還是能給程晏生帶來一些好處幫助的。
見他遲遲沒出聲開口。
溫年砸吧下唇瓣:「我也只是給你提議,你到底想怎麼做,還是按照你自己心裡的計劃來。」
程晏生原本是考慮跟這群人要鬧就鬧個徹底開。
不留任何餘地的那種,只有滅了他們的心思,才能安穩平靜。
反正程邵庭是個過河拆橋的主,他不可能得逞之後,還留著這些有他把柄的老傢伙,但轉念一想,溫年說的不是沒道理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
程晏生有種幡然醒悟的錯覺:「你的建議很不錯。」
給人留一線,也是給自己留一線。
「要不回去一趟?」
他搖頭,抱得她更緊了:「不用,打個電話的事。」
程晏生在一旁打電話時,溫年捧著自己的手機,玩一款「賓果消消樂」,一路闖關斬將。
越往後越難,眼睛都要看花了。
她瞥一眼,程晏生還在打,他捂住手機背面的手指,微微收緊幾分,都能看得見手背上的森白指骨。
談話結束在一句:「這件事,等我回去再說。」
董暖是他的底線。
溫年更是。
掛斷電話,程晏生依偎過來,雙手撐著她身側的沙發上,一抹親吻落上額際,男人聲線低沉得有些作啞:「晚上想吃什麼?」
溫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這幾天吃飯都沒什麼胃口,油膩一些的飯菜,一到嘴邊就想吐。
清淡的又總覺得不夠油水,填不飽肚子。
起先還以為是水土不服,來了兩天還依舊如此。
「吃點當地特色吧!」
程晏生在網上做好一系列的攻略,找了幾家環境氛圍都比較好的店,再供溫年二次挑選,最終決定去哪用餐。
溫年來這邊的幾日,有些兒日漸清瘦。
「今天得多補點,肚子裡總是不見油水可怎麼行。」
程晏生上來就給她訂了一全套的補品膳食。
別說一餐,溫年就是三天她都吃不完。
上好餐,服務員很耐心的與她解釋每道菜的口味跟文化傳承,溫年也都一一認真聽著,偶爾不太懂的,她便翻手機查閱資料。
程晏生在她對面,目光悠長且柔和。
像是裡邊帶了一層光影,籠罩著她整個人。
溫年撕開一次性手套,捲起一個飯糰,遞給他:「你先嘗嘗味道。」
程晏生把嘴湊過去,她遞著往他嘴裡塞,小飯糰剛好不大不小的,夠他一個嘴吞咽下,細嚼慢咽。
溫年一直盯著他的表情變化。
咀嚼四五口,程晏生蹙了蹙眉道:「味道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
她自己也嘗一口,完全沒有他所說的酸酸甜甜。
進嘴滿是一股作惡的油膩味。
「嘔……」
「怎麼了?」
「反胃。」
「先喝口水。」
程晏生緊張得很,連走到她身邊蹲下,手裡端著水杯往她嘴邊遞送:「你現在懷著孩子,有這些反應正常,要是太難受我們去醫院。」
溫年為了掩飾眼底的心虛,她用手中杯子罩住半邊臉。
加上她乾嘔得臉部有些潮紅,一些細微的表情變化,程晏生幾乎看不清楚。
喝下去大半杯水,臉上的紅暈才有所收斂的跡象。
「還渴嗎?」
溫年目光撇到桌上的飲料。
程晏生平日裡,對她飲食管控得很是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