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老男人
2024-09-21 15:29:47
作者: 喜有匪
怕沈輕舟搞事折騰,把人給弄跑了,夫妻兩當即就訂下婚約,寧家對沈家也深感滿意,畢竟沈家錢有的是,權也不少。
有些人悶聲發大財,誰也不得罪,說的就是沈家。
老兩口警惕得很,連親兒子都不說家裡具體家產是多少。
寧書媛跟沈輕舟敬到溫年這一桌來。
兩個女人互相對視了兩眼不到的樣子。
「溫小姐。」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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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年把手裡的酒遞過去,寧書媛跟她碰下杯,她聲線輕淺得很:「溫小姐,我們之間好像見過,你還記得嗎?」
其實看上去,寧書媛這張臉生得不那麼大眾,反倒是有幾分辨識度的。
不過溫年向來不過於的去記一些旁人的外貌。
可能是她真見過,但給忘了。
見她沒實話,寧書媛主動開口:「上次我去你店裡買花,打翻了你店裡一個花瓶,我說賠給你,你怎麼都不肯收我的錢。」
溫年腦子裡的記憶慢慢回籠,她瞬間記起來。
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我想起來了。」
溫年覺得寧書媛也沒有沈輕舟說的那般蠻橫無理,在她看來,她就是個正常女人,可能要比普通人,多「才學」了一點。
但她能看出,寧書媛絕對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也只敢在心底里暗暗替沈輕舟祈禱。
以後的日子恐怕是有得受了。
畢竟這些年,沈輕舟花花名聲在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寧書媛真要是查他,他跑不了的。
「我再敬你一杯,當做是賠禮。」
說著,寧書媛又端起酒,逕自倒滿敬給她。
兩人在桌邊喝酒聊天,都快處成朋友了,程晏生跟沈輕舟遠遠看著,前者是笑,後者是心裡發緊:「晏生,你女人可真行啊!」
沒到半小時的功夫,就把寧書媛拿下。
程晏生倒也不含糊:「我能看上不行的?」
沈輕舟已經能夠想像得到,他日後的苦逼生活。
溫年跟寧書媛關係處好了,那她日後在海港城,更是有撐腰的。
想想,沈輕舟心窩子都覺得冒苦水。
溫年互留了寧書媛的聯繫方式,在回程的車裡,她發微信過去:要是沈輕舟敢欺負你,你跟我說,我讓老程收拾他。
程晏生正好撇眼,他不是故意要看的,是無意間看到她屏幕里的字眼。
老程?
自己有那麼老嗎?
他拉扯下脖口的領帶:「咳咳……給人發什麼呢,這麼神神秘秘的。」
溫年還故意拿手捂了下,生怕他瞧著。
嘴角強行擠出抹笑意來:「沒什麼,就聊了幾句結婚需要注意的事項。」
「教人怎麼馭夫?」
溫年整張臉,瞬間紅得沒眼看,她哪裡知道程晏生會這麼問,支支吾吾:「沒有,就是一些日常的事。」
程晏生定定的看著她,許久才一字一句的吐出:「哦,是嗎?那你叫我老程,我是有多老,讓你這麼叫我?」
她剛想說33的男人不老嗎?
但轉念一想她自己也不是多年輕,再者說這話也確實不能說。
到嘴的話,溫年吞回去。
她憋得臉紅脖子粗,偏偏程晏生還不放過她,一直盯著她看。
車廂內陷入一種怪異的氛圍。
良久,程晏生說:「想要教別人怎麼馭夫,起碼你自己得有經驗吧,自己都沒經驗,怎麼教?實在不行,我給你當……」
「不要。」
溫年感覺這個男人身上,處處都是陷阱。
她當即拒絕:「離我考慮的時間,還有一天呢,你別想忽悠我。」
「以前也沒覺得這麼精明。」
「那是,以前我多傻啊,都往你身上主動倒貼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程晏生怎麼也沒想到,兩句調侃的話,竟然把話題轉到了這個方向,他及時制止:「好了,一天就一天,一天時間我還等不住嗎?」
「那萬一我要是不答應呢?」
他面目鬆緩的說:「那我就軟磨硬泡的磨到你答應為止。」
「真行啊你。」
「我當然行,再說了,你不是這幾天都試過嗎!」
程晏生開起黃腔來,真是一點都不嫌臊,連語氣都是一副光明正大,理所應當的樣子。
看得聽得溫年,喉嚨不斷的往下咽唾沫,心裡砰砰跳。
她把臉撇開,故意不去看人。
程晏生仰著臉,眼睛裡盛出一些晶亮的東西,一閃一閃,他嘴角上揚,一隻手慢慢的爬過去,順著車座爬到溫年那邊。
手背被一道力氣握住,輕輕的也不重。
溫年沒動也沒抽開。
程晏生翻開她手掌,十指緊扣住。
他低聲喃喃道:「年年,看到輕舟跟寧書媛結婚,我就想到了以後咱們結婚的樣子。」
男性嗓音本就低,加上他在裡邊喝下不少酒,這會兒酒勁上頭,有點兒語速緩慢,愈發的性感蠱惑。
溫年都感覺,他身上的體溫,好似要通過相握的那隻手,傳遞到她血液中。
她轉過臉去看他:「程晏生,我都嫁過你一次了。」
「委屈了?」
「能不委屈嗎?」
程晏生唇瓣蠕動著,話在嘴裡繞了好幾圈,他五指收緊,將她的手摁到自己胸口位置上。
溫年沒拿走,她說:「那麼多的委屈,我真的不想就這麼原諒你。」
愛歸愛。
但原諒又是另外一碼事。
「我沒有別的辦法,也不能讓時間倒流回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證在餘生的日子裡,對你進行彌補。」
兩人也都早就過了那種耳聽愛情的年紀。
溫年不會因為他幾句肉麻深情的話,改變自己的想法,能改變她的,只有她自己心裡對他深厚的情愫。
正當氛圍走到一個僵持不下的局面。
她不得不張口說話。
不知是誰的手機響了。
溫年空出的手,往兜里探,發現不是自己的:「是你的手機響。」
程晏生這才放開她,去拿手機接聽電話,她聽不到電話里的聲音,但能看到男人的臉色,逐漸擦白陰沉下去。
他在說話:「好,我馬上趕過來。」
掛斷,程晏生叫司機掉頭,開往海港醫院的方向。
溫年見他額頭上布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