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你好美
2024-09-21 15:29:15
作者: 喜有匪
她能感受到,他的臉在不斷往她的頸窩裡鑽,摩擦得她脖頸皮膚都有些發疼。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年年,我很怕。」
溫年鼻尖聳動了下,把酸澀盡數往回收,她強行拉開兩人距離,去認真的抵住程晏生的臉:「往後我們都要好好的。」
灼熱的眸子間,霧氣翻滾,有些難以抵擋。
他沒伸手去擦,而是視線低垂著看她,與她四目相對,深黑色的瞳孔無比真摯。
像是一團火焰,將溫年包括住。
她抬起腳後跟,湊過去在他嘴角邊親了親。
輕吻如蜻蜓點水般。
程晏生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與酒水結合,心裡那股衝動,直接衝到了腦頂。
他抱著她轉個身,將溫年壓在身前欄杆上,他沒用力,她也沒感受到痛意。
程晏生如狼似虎,撲上來,從她下巴親到脖頸,鎖骨肩頭。
溫年一側的禮服被他拽開。
他有些顫抖,又有些激動,滿臉透紅。
可親著親著,不知道怎麼了,程晏生的動作忽然停止,他深吸口氣,轉為緊緊抱住她,溫年有些詫異:「怎麼了?」
她嗓音本來也輕巧,加上被海風吹拂開,無盡的慵懶。
仿佛一把鉤子,在勾動著程晏生的心思。
不過同時,他也理智的警示自己,現在不能動她。
程晏生伸手,把溫年一旁捋下去的禮服,再次拉攏好,眼底的情愫明明都要溢出往外流淌,偏偏還強忍住。
他分明是想的。
「我現在還不能動你,對你的尊重,也是對秦讓的尊重。」
聽到秦讓二字,溫年渾身如墜冰窟。
是她沒想好,眼底淡淡的神緒,逐漸變得深沉起來:「突然覺得自己有點不要臉了。」
程晏生怕她胡思亂想,連忙解釋道:「不是你的原因,我也沒說怪你。」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釋。」
說完,溫年很識趣的道:「我會很快跟阿讓辦好手續的。」
程晏生沒開口說話,但是他的心臟心疼得有些麻木了,他牽起她的手指,輕輕的放在掌心中摩挲,沒捨得拿開。
她跟秦讓的事,他不好參與,只能這麼眼睜睜看著。
溫年跟著程晏生進去時,謝青竹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她整個人如一隻聽話的貓般,窩在姜闊的懷裡,時而嘴唇翕動說著什麼,環境太吵,溫年也沒能聽清楚。
沈輕舟叫姜闊:「趕緊把人送回去吧!」
姜闊抱起謝青竹出去。
葉詞安掃了掃溫年,再抬起眼睛去看程晏生,心下微微計較了幾分:「你兩怎麼臉這麼紅?」
「他喝多了。」
這話是溫年應的,她回得很快,幾乎都沒思考過,張口直接吐出。
「是嗎?」沈輕舟跟著看過去,確實是紅:「晏生,也沒見你喝幾杯啊,什麼時候你酒量變得這麼差了?」
程晏生嫌他囉嗦,率先坐過去:「喝你的酒。」
為了避嫌,溫年沒挨著他落座,而是走到一旁,距離程晏生有一米多遠的長度。
她收斂下臉廓的燥熱,平息氣息,眼角餘光卻不受控制的往旁邊撇。
程晏生亦是。
兩人的目光頓時交觸。
這一幕被葉詞安看在眼裡,他沒點破,只是抬手端起桌上的酒杯,玩味的叫了聲程晏生,故意打破這曖昧氣氛。
「喝一杯?」
程晏生這會兒也是不好不接,他要去拿酒,就不能再看溫年,更何況葉詞安故作身姿前傾,把兩人的視線硬生生錯開了。
他連喝了三四杯,頭開始有點兒暈乎。
溫年看不到人,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情況。
葉詞安一直在勸。
其實聰明人,都能看出他的意圖了,不過程晏生還是保持著冷靜,他不會讓溫年為難的,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刻碰她。
那無疑是把她僵於尷尬之地。
程晏生擋住身前的酒:「不喝了,我去趟洗手間。」
葉詞安跟著過去,嘴上說是去照顧他,其實是想盤問話。
他跟溫年在外邊待了那麼久,孤男寡女的,真就沒發生點事?
站在洗手台前,程晏生捧了捧水洗乾淨手,擦乾後,他轉身倚著池台,從兜里摸煙:「要不要來一根?」
葉詞安也不客氣,徑直去接。
嘴裡銜著支煙,他問道:「跟溫年處得怎麼樣?什麼打算?」
「什麼怎麼樣?」
「你兩糾纏這麼久,就沒半點兒進展嗎?」
「有。」
程晏生嘴裡定定的吐出這麼個字。
成功激起葉詞安的好奇心:「說來聽聽?」
「等她辦完手續吧,現在還不是時候,總不能讓她夾在中間為難。」
葉詞安豎起拇指,在他面前比了比:「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這麼男人,倒是不像了你平時做事的風格。」
程晏生向來的脾氣是,他想要的一定要得到。
得不到他就搶,實在是搶不到,那他只能毀掉,包括當年對待走投無路的溫年,他都沒放下狠手。
「人總是要變的。」
「你確實變得快。」
遊艇會結束得比較晚,程晏生余後沒再繼續喝,出去時,他叫衛宗過來開車。
沈輕舟跟葉詞安都是自己叫的代駕回去。
溫年跟他落坐在一輛車上,兩人也都酒氣高漲,互相沒主動開那個口。
車窗外起起落落的燈影,照得她眼睛有些疼。
於是她把視線收回來,端正的坐好,無意間撇到程晏生正木訥的盯著她在看,溫年呼吸一窒,她笑說:「怎麼了?」
「沒事,就覺得你好美。」
或許是眼前太過模糊,其實他都快看不清溫年的模樣。
溫年臉蛋微微紅潤起來,她伸出手,在側臉上撫了兩下。
今晚大家都喝得有些多,神智也都在那根神經上不斷的蹦躂。
就差臨門的那一腳。
溫年感覺到自己呼吸愈發的沉重,重到她兩邊耳朵都在嗡鳴作響,理智也逐漸褪去,再睜眼一看,是程晏生附在她耳邊呢喃。
具體說了什麼,她根本沒聽清。
也許是他聲音太小,又或者是她情緒太大。
皮膚痒痒的。
車也跟著停了下來,衛宗都沒敢往後看,他徑直拉門下車。
溫年本能的想去喊,程晏生拉住她,一口吻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