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他會聽你的?
2024-09-21 15:23:48
作者: 喜有匪
溫年說:「之前聽說姐住院,一直都沒時間去看她,你要是有空的話,抽個時間陪我一塊過去看看她吧!」
考慮到兩人之間的矛盾衝突,再加之程如儀情緒很不穩定。
程晏生是本能想拒絕的。
溫年下一句話,讓他拒絕的念頭徹底打消。
「以前的事情,我想從頭再來,既然有這個打算,那我起碼得跟姐還有阿姨把關係緩和好。」
她已經考慮到這麼多,往前邁了九十八步,最後兩步得他來走。
程晏生是壓根沒法拒絕。
「好,我這幾天就抽空。」
「其實姐也不容易。」
這句話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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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盤算去看程如儀的事沒耽誤太久,溫年暫時還處於修養狀態,機構那邊位置早就定奪好了,她可以隨時上崗。
三天後,程晏生帶她去醫院。
程如儀的狀態,要比剛來那會好得多。
起碼能正常吃飯,平時也沒發脾氣,幾個護工見程晏生來,趕忙退到外邊去。
「程先生。」
護工不認識溫年,在她這稱呼時,停頓下。
「你們先出去吧!」
「好。」
要來見程如儀,溫年特意打扮過,妝容不濃也不艷俗,簡單的描了下眉,化了點睫毛跟口紅,連唇色她都選得偏裸。
黑色小香風套裙,腳上一雙同色的平底鞋,她個頭氣質都不錯,穿得很是幹練。
看在程如儀眼中,這就像是來參加葬禮的。
她臉色大變:「溫年?」
溫年跟程晏生站在一排,兩人手牽手,十指相扣,關係看上去親昵得很。
尤其是溫年,眼底跟嘴角都溢出相對的微笑來:「姐,聽說你最近身子不好,我特意跟晏生說,找空來看看你……」
她話沒說完。
程如儀先怒了:「程晏生,你帶她來,是想氣死我的嗎?」
明知道她跟溫年素來不對付,關係緊張。
程如儀拿起床頭櫃的花,朝她砸過來。
程晏生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也只能掐住一半捧花,剩下一半摔在地,裡邊的水全溢了出來,有些都濺到溫年鞋上。
程如儀氣不過。
接著再拿東西砸,能拿到什麼摔什麼。
病房裡砰砰響了好幾聲。
她甚至想爬起來,去打溫年。
程晏生將人護在身後:「鬧夠了嗎?」
他聲音大而重。
溫年活生生一副被驚嚇過度的臉,程如儀看著她,動作停下來,她仔細的端詳著溫年:「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不太能理解,印象中溫年不是這樣的。
程如儀冷笑:「溫年,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麼茶的裝可憐了?」
「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程如儀看向程晏生:「你先出去,我有電話跟溫年說。」
他紋絲不動,甚至面目間湧起謹慎防備。
「你別把我想得那麼壞,這裡是醫院,我能把她怎麼樣嗎?而且就她現在這個樣子,吃虧的指不定是誰呢!」
溫年拽動下程晏生胳膊:「你先出去吧!」
「好。」
短暫的三秒多沉默,程晏生才勉強應聲,邁步出去。
一旦空間裡只剩下兩人時,溫年那張臉,立馬轉換如常,她甚至收斂得先前的半絲影子都不在:「姐,好久不見。」
程如儀久久無聲,如鷹般的眼神盯著她在看。
沒人招呼,溫年主動坐到一旁沙發上,放好手提包,左腿交疊壓在右腿上:「姐,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溫年,你想幹什麼?」
「還是姐聰明,這都能看出來我想幹什麼。」
「報仇?」
溫年婉轉一笑,笑聲很低:「那不是,就我這樣的,能跟你們程家抵抗嗎?你們壓我不就如壓死一隻螞蟻。」
程如儀:「是不是螞蟻誰知道呢?」
女人狠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怕。
溫年也不裝了,徑直開口:「我聽說姐你那個男人被人弄死在裡邊,也不知是得罪了什麼人。」
聞言,程如儀面色擦白。
她咬緊牙根,不說話。
溫年太清楚,知道她在醫院裡邊,又讓程晏生封鎖了消息,外邊的事她不僅一無所知,更是無能為力。
溫年不僅沒收起話。
還更深的刺激她:「我是這麼想的,畢竟你在海港城,也容易遭人是非議論,我尋思著讓晏生把你調去東城醫院……」
程如儀咆哮:「你敢。」
程如儀說到底也是個大家千金。
平日裡在外人面前,那是十分得體端莊的,醜陋的那一面也唯有溫年見過。
所以見她這般憤怒,溫年可謂是不以為意,無動於衷。
「姐,我這是為你好。」
程如儀咬牙切齒,睚眥欲裂,整個人臉部表情扭曲到近乎猙獰的程度。
若不是隔著太遠。
溫年懷疑,她會直接衝上來,撕碎她的臉皮。
她笑說:「姐你在公司那麼多的帳不清不楚,晏生他又不欠你的,幫你瞞著叔叔,清了這筆帳單,算是仁慈了。」
話畢,溫年還故意提點一句:「做人要懂得知足感恩才是。」
程如儀從未想過。
自己曾經報應在溫年身上的仇恨,有一天會反噬。
這一天還來得這麼快。
程如儀努力擠出一抹笑:「他是程家人,你不過是個外邊的女人,你以為他腦子不清醒嗎?你覺得他會聽你的?」
溫年不慌不忙。
她嘴角上揚:「剛才姐你叫他走,他可沒走,是我叫走的。」
這一點就足夠證明,程晏生會聽誰的。
程如儀氣到一個字都吐不出聲,赤紅的雙眼含著極致的恨意。
溫年提包,準備走人。
「溫年,你別做事太狠了。」
她沒理會,甚至出門的腳步,半分都未停歇。
程晏生在門口等她,溫年出門就徑直走過去,她主動去挽起他的胳膊,近期的相處,讓她明白一個道理。
男人這種生物。
只有愛你的時候,他能為你傾盡所有,不管你說什麼,他都覺得是應該的,一旦不愛,哪怕你為他嘔心瀝血。
他也覺得你是在算計陷害他。
「姐要休息,我們先回去吧!」
「今晚想吃什麼?」
「去德記,最近一直很饞那的點心。」
趁著程晏生去取車的功夫,溫年給謝青竹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