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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我不是金絲雀

2024-09-21 15:20:54 作者: 喜有匪

  心中剛思及此,身子被掰過去。

  程晏生握著她的腰,盈盈可捏,觸感極好,他本能往裡伸,溫年身上的衣物不難脫,本身男人手腳也麻利,不過三兩下的功夫。

  她躺在車座上,座位調至最低檔。

  眼前儘是男人的面龐,跟車頂。

  程晏生的臉匿在昏暗中,五官深邃立體,有點微弱的光影照在他側顏處,是打入口進來的一輛車,他幾乎是掃眼間。

  看到一張熟悉臉。

  那是陸淮南的車。

  陸淮南是誰啊!

  程晏生心頭的一根刺,娶了阮綿,又拋下她的男人。

  溫年看他盯著車窗外看,眼睛通紅,牙根磨得咯吱響,她仰起臉順勢看過去,路虎車主打車裡下來,她認識。

  

  上次代秦讓送她的陸先生。

  她沒吭聲,試圖把這個事噎在心底。

  對方顯然沒看到這邊,徑直乘坐樓層電梯上去了。

  那抹黑影消失。

  「你怎麼了?」

  溫年是不清楚陸淮南身份的。

  但她眼睛不瞎,程晏生何種表情姿態,她盡收眼底,正常人不會像他這樣,鬢角淌出點汗,他一口咬下來,牙齒磨她肩膀的軟肉。

  「程晏生……」

  疼得她眼淚,打眼眶轉動下,往眼角溢出。

  溫年模樣委屈怯弱。

  許是光線太暗,程晏生又心急,是沒看到她瞳孔一閃而逝的嫌惡。

  他把她抱起來,掌心貼在她後腰處,溫度滾燙,他吻她,深情又難分,一道道呼吸糾纏的聲音往外吐。

  溫年雙手撐著他胸膛,男人肌肉結實。

  她既然要做,就把事情做漂亮點。

  讓程晏生徹底除去許漾這個後患,只要她能讓程晏生開口,讓他幫謝家給許家傳個話的事,許家斷然不敢在海港城作威作福。

  去整蠱謝青竹。

  今兒個在婚宴典上,溫年看許家那架勢,是要打算秋後算帳的。

  饒是想著。

  她伸出手,主動去攬程晏生的脖頸,唇瓣親上去。

  他明顯的遲疑片刻,才去親她。

  車內本身也不夠寬敞。

  程晏生覺得礙手礙腳的,腿伸不直,溫年纏著他說:「程晏生,你好事做到底,我對你好點,你幫青竹一個忙。」

  她說話時,氣息不太穩。

  吐聲吐得特別的迷離魅惑。

  但程晏生雖然歡喜她,愛她,也不是那種只走腎,不走心計的人。

  溫年跟他比,那還真是嫩蔥不夠看的。

  他一邊親她脖子,肩胛骨,邊沉聲問道:「什麼大忙,要你跟我這麼低三下四,忍辱負重的來親自說?」

  溫年感覺渾身癢,像是螞蟻在啃噬她。

  還是千萬隻。

  感受到程晏生嘴,游移到她耳後,溫年吐息:「幫謝家撐個腰,讓許漾不敢對付她。」

  他沒停。

  她繃著身子。

  好久,程晏生才不情不願的說了個「好」字,他真的是不情不願。

  原本他可以不用大費周章,得到她。

  這對於程晏生來說,無疑是麻煩事上添麻煩,太麻煩了,而他這個人吧,素來最不待見的事,就是麻煩,他愛清淨。

  關鍵時候,他聽到女人,說了句「謝謝」。

  程晏生掐在她大腿上的手,猛然一用勁。

  溫年待到半小時後,才走。

  他也如實做到,沒為難她,放她走。

  還特意把車開上去,停在酒店最不顯眼的位置,這個小細節,溫年自己都沒開口提,程晏生問:「你跟秦讓上過床了嗎?」

  他剛做完。

  回頭問她這種話。

  穿戴整齊的溫年,看不出一絲事後的痕跡,她面目回歸如常,除了眼底幾分紅暈,幾乎跟平常沒多大出入。

  甚是還有一些刻意維持的疏離。

  反觀程晏生,神清氣爽,他的臉真的是應對了那句「意氣風發」。

  難怪那些女人不厭其煩,去討好他,捧著他。

  溫年擠出抹笑:「這是我的私事,不好說。」

  私事?

  不好說,還是不願說?

  溫年那些小心機,在秦讓面前或許能裝裝,可在程晏生面前,無處遁形,他聽得笑了:「溫年,我養了你三年都沒餵熟,秦讓跟你才相處多久。」

  她站得筆直:「我不是你的金絲雀。」

  「是,你現在有得是底氣。」

  她不僅有底氣,還有脾氣。

  剛做完,就給他擺臉色。

  想要壓制溫年,程晏生有得是辦法,但他不屑於用:「他說了什麼時候到嗎?還是讓你就這麼在這,乾等著?」

  說曹操,曹操到。

  秦讓的車從門口開進來。

  程晏生坐在駕駛座上,他的視線是最好的,一眼看清,隔著兩道車玻璃,四目相對。

  秦讓看他一眼,再去看路邊站著的溫年。

  他的眼神,臉色瞬間變得柔軟許多。

  三人行,顯得程晏生像是這場遊戲的局外人。

  秦讓,無不是他肉中刺,眼中釘。

  但周應淮跟葉詞安說得沒錯,他想要溫年重新回來,壓迫是沒用的,得讓她心服口服,所以程晏生看到秦讓,也表現得不咸不淡。

  失了往日那份暴怒。

  溫年感覺不到他潛在的危險,只當是程晏生真的玩膩了。

  秦讓都沒跟他打招呼,朝著她這邊來。

  他走來,她總不能還站在程晏生的車門邊。

  溫年提步往前走出去兩米的距離,跟秦讓碰著面,他伸手捋順她鬢角的髮絲,別在耳後,好在她跟程晏生偷時。

  他放她一馬,沒把脖子吸出印。

  「吃飯了沒?」

  他一來,問的不是別人,也不是謝青竹怎樣,謝家如何,從始至終關心的都是她。

  溫年有種被人全心呵護的感動。

  不過她理智的警醒自己:那是感動,不是愛。

  「還沒呢。」

  經歷過這場事,溫年就算是餓,也氣飽了,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趁著話跟秦讓離開,在程晏生眼前晃蕩的結果,她承擔不起。

  秦讓順勢去牽住她的手:「我訂了餐廳。」

  溫年跟他走時,頭都沒敢抬起看一眼身旁的車。

  她真怕。

  怕跟程晏生四目相對,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

  那種恐懼在心底逐漸延伸。

  直到上了秦讓的副駕駛,溫年才發現,程晏生不知何時,已經走人了,他一聲不吭,連開出去的車都是悄無聲息的。

  又或許她想得太入神,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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