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來看看他吧!
2024-09-21 15:19:46
作者: 喜有匪
她口吻儘量不帶情緒。
秦讓頓了一下,問道:「要進去嗎?」
「不了,我還得回酒店。」
「那明天見。」
謝青竹為了感謝秦讓,約了明天去海釣,趕著趕冬的最後一場海釣了,許漾好說歹說,才讓秦讓答應,她不能缺席。
溫年打樓上下來,在路邊打車。
等了許久,連續三個軟體都沒叫到車。
眼看夜色愈發黑沉。
她預計著往前再走段距離,看能不能攔著計程車。
對面馬路,黑車的車燈在亮起,溫年還猛然心跳了下,以為是程晏生特意在樓下堵她。
男人降下車窗,露出的臉不是程晏生。
她鬆口氣。
「溫小姐?」
溫年隔著條馬路,大概五六米遠:「你是?」
男人彎唇一笑,笑得臉格外生動:「我是秦讓的朋友,正好在附近,他叫我過來送你回酒店。」
她本能想拒絕的。
因為男人開的是輛很有身份的賓利,再看男人的面相,非富即貴。
她摸不准秦讓跟人關係深淺,自然上車有所顧慮。
「謝謝。」
溫年走到后座,拉門上車。
「我姓陸。」
男人出聲,嗓音極致的低沉,帶著點野性。
她抬眸間,透過後視鏡,掃到對方,男人一張精緻到有些厭世的臉,五官驚艷立體,兩人的距離,她根本沒法細看。
單純大致上瞧,他一定很有錢。
溫年最懂看男人,起碼這個姓陸的,地位跟錢都不會低於秦讓。
「我叫溫年,陸先生,麻煩你了。」
男人別開視線,一邊開車,一邊說:「不用這麼客氣,你是秦讓的朋友,那我們也算是熟人。」
他說的是熟人,而不是朋友,態度十分顯然。
直到到酒店,她都沒怎麼跟男人搭話。
下了車,溫年給秦讓打電話:「今天謝謝你叫朋友送我。」
秦讓笑笑:「我看你在樓下晃了一圈,都沒打著車。」
他聲音變得出奇溫和,許是酒精的催促導致。
她也只能找這種理由,強行解釋安慰自己。
這一夜,溫年好好的反省,依據今天的反應,她往後怕是不能再找秦讓幫忙,免得再多生出端倪,不光是程晏生。
對秦讓也得保持距離。
……
翌日,上午八點多。
謝青竹跟許漾早早趕來酒店,發現秦讓不在這。
謝青竹眼睛瞪大:「秦先生走了?」
「在別的酒店。」
溫年刷牙洗漱,簡單換身衣服,考慮到海釣的風險環境,她穿了件得體輕鬆的休閒裝,深藍色的套服。
謝青竹走馬觀花,一路笑著跟她進浴室:「這麼好的機會,你不知道下手,虧死了。」
嘴裡含了牙膏泡沫,溫年吐聲含糊:「別多想,我跟他不是那種關係。」
通過昨晚的酒局,謝青竹那是看得真真的。
她說:「以為誰看不出來,秦讓他那是喜歡你,不然你以為一個男人處處維護女人,是為什麼?要麼是有心,要麼是中央空調。」
顯然,秦讓不是後者。
他足夠聰明冷靜。
溫年揣著明白裝糊塗:「可我沒那心。」
「你這是被情所傷太嚴重,身邊的男人再好也入不了眼。」
不說秦讓別的,就光是家世跟自身條件,哪樣也不比程晏生差。
在謝青竹眼裡看來,秦讓還要比程晏生更溫柔,更懂得心疼女人。
見她沒了下文,謝青竹湊近,伸手去掰她的臉:「長這麼張臉,還被男人傷,看來老天確實是公平的。」
溫年笑得無奈:「別這麼說,你不也一樣。」
「你存心戳我傷疤呢?」
兩人互相調侃打趣,許漾跟秦讓說著話進門。
溫年在兩個男人間各自掃了一眼。
秦讓不比平常,總是一副西裝革履,今日穿的是常服,白色T袖搭配休閒褲,腳上是雙運動板鞋,青春活力又不張揚。
鬆弛感十分到位。
「年年,你跟秦先生一輛車。」
謝青竹推著她往前走,意欲為何,懂的都懂。
溫年也不好當眾駁了秦讓的面子,沒作聲往車上走。
秦讓替她扶著顱頂,怕磕著了:「小心點。」
海釣選在羅湖灣。
算是整個海港城,海釣最閒得舒適的區域,那邊的半山腰皆是一片別墅內環,近來幾年開發好,更是打造出富人養老區。
不少德高望重的前輩退休,都會過來養老。
幾人分路,背著行囊行頭趕往海釣區域。
謝青竹跟許漾一組。
自然溫年得跟著秦讓走。
走到一半,她手機嗡嗡響了,溫年打個招呼,去接電話。
「溫年?」
程晏生的號碼,說話的卻是個女聲。
溫年站在釣魚台的台子外圍,看著秦讓跟謝青竹過去,她往後退了兩步,出聲很輕:「我是,您是哪位?」
女人說:「我叫阮綿,昨晚上在碧水灣樓下,我們見過的,程晏生在酒吧喝多了,你過來接一下他吧!」
阮綿兩字撞進耳中。
溫年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豎起了冷靜跟理智。
她無比輕巧:「阮小姐,不好意思,我今天陪朋友沒空,可能過不去。」
「他喝得很醉,你確定不來看看?」
阮綿的嗓音臨近懇求。
她不知道,對方有什麼可懇求她的。
眼眶下微微發燙,溫年抬起朝遠處看。
堅持先前的回答:「不去了,我跟程晏生關係沒阮小姐想得那麼熟……」
她剛準備快速說完,掛斷電話的,阮綿在那邊喊她:「溫年,昨晚上程晏生跟我說了你的事,我覺得你應該來見見他。」
「不了。」
溫年眨巴下眼睛,合上手機。
她拒絕一切跟外人內耗。
包括精神,包括時間,她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怎麼了?」
秦讓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後,見她彎胳膊抹了下眼睛,提聲問道。
「沒事,一個朋友的電話。」
台外的位置不寬,兩人離得很近,秦讓輕聲說:「有什麼困難的話,一定要跟我說。」
「我們過去釣魚吧!」
溫年故意岔開話題。
她說著,人提步往前走。
秦讓跟在她身後,笑聲挺明朗的:「就等你了,再不來謝小姐跟許先生都得超過咱兩,瞧謝小姐那臉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