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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栽了

2024-09-21 14:03:23 作者: 夏喬安

  小二將酒菜端上桌,錞清歌對著舒溫道:「舒溫,去給阿笙斟酒。」

  舒溫神色掙扎了一會兒,點頭道聲是。

  她走到花水笙身邊,拿起酒壺給花水笙倒酒。

  花水笙對於錞清歌的做法不滿,卻也不能說什麼。

  「公子,請喝酒。」舒溫端起酒杯遞給花水笙。

  花水笙道聲謝,仰頭,一杯酒全數入了口,甜辣之味在口中迴蕩。

  

  舒溫身上有一道難以忽視的視線,她望去,錞清歌眸色冷沉地看著她。

  兩人視線相匯交織了一會兒,舒溫垂眸點點頭。

  花水笙在喝酒,沒注意到二人的互動。

  舒溫給花水笙再次斟滿酒,花水笙一干而淨,忽而空氣浮動,緊接著舒溫倒在了她身上,她接住舒溫。

  舒溫手中的酒壺落了地,酒灑了一地。

  「舒溫,你如何做事,讓你斟酒也斟不好。」錞清歌厲聲呵斥。

  舒溫急忙從花水笙身上起來,跪在地上,「公子恕罪,舒溫方才有些頭暈,沒站穩,驚擾了公子。」

  「三皇女恕罪,舒溫知錯了,舒溫再也不敢了。」舒溫磕頭求饒。

  「這便是你做錯的理由嗎?本皇女就不該帶你出來,掃了本皇女與阿笙的興致,殺了你也不為過。」錞清歌冷聲道。

  「行了,我也沒事兒,舒溫身子不舒服你還帶她出來,若真追究,你也有錯。」花水笙淡淡地道。

  若不是錞清歌是她朋友,她真想一腳踹過去。

  身子不舒服有些失誤,人之常情,錞清歌倒好一句殺了也不為過,多傷人的心。

  「這次算你好運,阿笙替你說話,既然你身子不利落就先回去吧。」錞清歌語氣稍微柔和了些。

  花水笙見此,無奈搖搖頭。

  舒溫磕了幾個頭,「舒溫多謝三皇女,多謝公子寬宏大量,饒了舒溫的過錯。」

  「行了,起來吧。」

  身在女尊國,女子頂一片天,前途大好,卻被錞清歌耽擱了。

  「舒溫告退。」舒溫走之前看了一眼花水笙,複雜愧疚,花水笙不解。

  還未探究,錞清歌便拿起另一壺酒給花水笙倒了酒,道:「舒溫驚擾了阿笙,我這個做主子的難辭其咎,阿笙,莫要介意,我先干為敬。」

  錞清歌喝完,將杯口朝下,笑看著花水笙。

  花水笙喝了杯中的酒,笑意淺薄,「這事就過去了。」

  「好,阿笙宰相肚裡能撐船,我佩服。」

  兩人喝了幾杯,敲門聲響起,小二進來,「與小姐一同進來的那位姑娘說小姐這兒酒灑了,吩咐小的來收拾。」

  「快些,收拾完就出去吧!」錞清歌有些不耐,對著花水笙時瞬間化作笑臉,「阿笙,咱們繼續。」

  錞清歌倒了酒後又給花水笙夾菜,「來,你吃菜。」

  小二擦幹著地板上的酒漬,拿著落在地上的酒壺不緊不慢的起身,對著二人問道:「二位可還需要小的上新酒壺?」

  「不需要了,你出去吧!」錞清歌揮揮手。

  小二點頭,「是,二位有需要可隨時喚小的。」

  「去去去!」

  晚霞緩緩褪去,夜色漸顯。

  屋內還是一片明亮。

  一壺酒盡,花水笙感覺有些燥熱,她扯了扯衣領,她帶了寒玉,現今又是晚間,怎麼會熱?

  「阿笙,怎麼了?」錞清歌喝了一壺酒,臉頰微紅,她靠近花水笙,柔聲詢問。

  花水笙看錞清歌也重影,錞清歌手搭在身上,燥熱感越來越強烈。

  此時她若再不知道這是為何,她多年的醫術白學了。

  花水笙猛地站起來,腿上沒什麼力,差點摔倒,卻落入溫軟的懷抱。

  錞清歌摟著她的腰,「阿笙」

  一聲阿笙情意難掩,眼中的占有也不再遮掩。

  「錞清歌,你幹什麼?你給我下藥?」花水笙厲聲責問。

  「阿笙,到了現在,你還不明白嗎?我心悅你,可你一心撲在藍寶那個廢物身上,我等不及了。」錞清歌將花水笙打橫抱起,她見花水笙第一眼就喜歡上她,記起了她。

  命中注定,她是她的。

  「錞清歌,你心悅我?你便是用這種齷蹉的法子來告訴我你心悅我?」花水笙待她為友,未曾防備過她,她卻以此用卑鄙的法子算計她。

  當時她還覺得舒溫看她的眼神怪異,現如今一想,全說通了。

  兩個人合起伙來算起她。

  「阿笙,你不能怪我,誰讓你的心裡有了別人,我若不用此法,怎麼得到你再得到你的心!」錞清歌在花水笙額頭落下一吻,溫柔至極。

  「你以為你能得到我的人就能得到我的心嗎?」花水笙嗤笑,未免太低看她了。

  「我能讓你愛上我一次,就能有第二次。」錞清歌滿不在意的說道。

  她將花水笙放到床上,花水笙現在沒有一點兒力氣,也無法搬救兵。

  她往裡滾去,「你癔症了吧,我什麼時候愛上過你,別忘了,我是男人,你不是喜歡的女人嗎?」

  「你也不覺得噁心!」花水笙抬手,有氣無力的指著錞清歌,幾息之後落下,擋住了腰。

  錞清歌輕笑,「阿笙,你是男是女,你以為我不清楚嗎?那些事你忘記了,我還記得,來日方長,我會悉數講給你聽。」

  花水笙眸子一顫,錞清歌果然知曉她的身份。

  錞清歌的話花水笙完全聽不懂,可她現在沒心思在意那些,只想脫困。

  「錞清歌,你這樣就不怕我恨你嗎?」花水笙一邊與錞清歌說話,一邊用袖子裡的手解開荷包。

  手剛伸進去,錞清歌褪了外衣爬上去,一把抓住花水笙的手,「阿笙,你覺得他們能及時趕到救你嗎?」

  花水笙掙扎不開,看著錞清歌將她的荷包拽斷扔到地上。

  「省省吧,阿笙,今夜你逃不掉。」錞清歌將花水笙摟入懷中,動手。

  「阿笙,別喜歡藍寶好不好?」錞清歌將頭埋在花水笙頸間,聲音微顫,花水笙心尖一抖。

  「不喜歡藍寶喜歡你嗎?」花水笙壓下心底的異樣,嗤笑道。

  錞清歌抬頭凝視花水笙,眼中瘋狂盡顯,「阿笙,你說好愛我的,你怎麼可以喜歡藍寶,他就是一個無恥之徒,卑鄙小人。」

  「現在他還是一個殘廢,哪裡比得上我?他有什麼好的?」錞清歌說著俯身。

  「他在我眼裡心裡都是極好的,即便一百個你也比不上。你有什麼資格說他,你以為你就是好人了嗎?」花水笙冷笑。

  特麼的還跟她家寶寶比,臉呢?

  花水笙渾身都在抗拒,特麼的,今天難不成就栽了?

  錞清歌聞言,周身氣息盡顯孤寂悲傷,花水笙都想哭了,像是積攢了千萬年的哀傷如數迸發。

  錞清歌的動作加快了些,很快花水笙只剩下紅色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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