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行?
2024-09-21 14:02:49
作者: 夏喬安
在皇后花夫人死後半年,花水笙打算建立自己的勢力,她知道昆萊的規矩,自動請求廢了靈根,脫離了昆萊。
鳳玖不同意,可花水笙的師祖同意了,花水笙只擔了個名義上鳳玖大弟子的稱號。
自那以後,花水笙就被送到外祖父的崑崙,教她習武。
崑崙是武修沒那麼多講究。
鳳玖心疼這個徒弟,小小年紀失了母親,老成持重,送了她很多符紙,各種各樣的保身所用。
花水笙的人品他們看在眼裡,看著吊兒郎當,不守規矩,她有分寸。
所以長輩們將自己製作的符紙像是不要錢似的交給花水笙。
花水笙至今為止就用它們進了傾王府,保鮮東西。
「你一個就夠讓為師費心了,再來一個你想累死為師不成?」鳳玖將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道:「吃飯,寢不言食不語。」
花水笙無奈一笑,她看向裳錦,裳錦搖搖頭意示她吃飯,不要在提這件事了。
鳳玖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鳳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裳錦奪過他的酒杯,「別喝了,吃菜!」
沒了酒,鳳玖只能吃菜,全程沒再說一句話。
花水笙看到鳳玖這個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
她註定會脫離昆萊,躲不過的,即便皇后她們不死,沒有那些瑣事,還有藍寶。
一想到今後面臨的問題,她便煩悶不已。
裳錦板著一張臉,「你們師徒能不能好好吃飯,你師父不喝了,你又喝起來!」
「重逢必有酒,見到師父師叔高興嘛!」花水笙舉起酒杯,「師叔師父,水笙敬你們。」
裳錦喝了一口酒,將自己的杯子交給鳳玖,「少喝一點兒。」
鳳玖小酌一口,乖乖地將酒杯放下。
重逢本是好事,但是這一頓接風宴的氣氛有些沉重。
花水笙送了二人回公主府,公主府里夏侯雨涵做主,人不多,夫夫二人住在這裡最好不過。
公主府和將軍府一西一南,要些時辰。
花水笙沐浴後,天色已暗,明月懸掛在半空,周圍分布著零散的星星。
花水笙去了傾王府,藍寶不在臥房,她便脫了鞋上了床等著。
『吱』
腳步雜亂,進來的不止一人。
「主子,錦葉樓又給了我們一個大單。」
「給了便接著,對半分。」藍寶冷淡地道。
藍寶目光落在床榻之下的紅鞋上,停下腳步,轉身對著遲冗道:「本王乏了,明日再說,曲權守在門外,其他人都去歇著。」
「是。」遲冗他們退出房間。
藍寶透過屏風,模糊地看著門被關上,才轉身進了裡屋。
他站在床前,凝視著床幃內的模糊影子。
屋內淡淡地清香,掩過花水笙的海棠花香,夏日多蚊蟲,藍寶本不喜這味道,但蚊蟲太毒。
「你在想什麼?」花水笙聲線嬌柔,帶著些淺淺的撒嬌意味。
她見藍寶站在床前,久久不進來,忍不出出聲問他。
藍寶抿了抿唇,掀起床幃脫了鞋子爬上去。
「我以為你今夜不會來了。」所以他才沒有等著,在書房和遲冗他們談了點事,「和你師父見面沒多聊會,這麼快就回來了?」
花水笙將藍寶撲在身下,「寶寶」
淡淡地酒香迎面而來,這一聲酥軟的寶寶,藍寶心都化了,他笑著道:「怎麼了?」
花水笙搖搖頭,撐起身子雙目灼灼地看著藍寶,「寶寶,如果我向你隱瞞了一些事,你會不會原諒我?」
藍寶從她眼中看到一絲潛藏的忐忑,他思忖片刻,「那得看什麼事了。」
如果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那麼他不會計較。可花水笙說出口問他,那說明這件事不小,或許關乎著什麼。
「說說看,你瞞了我什麼事?」藍寶盯著花水笙的眼睛,不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花水笙垂眸,「暫時還不能說,不過我向你發誓,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花水笙真誠地看著藍寶,藍寶摟著她的腰,「不能說就不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例外。」
他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這年頭誰還沒有幾個不能言說的秘密。
時機不成熟,她想說時自會告訴他。
「寶寶」花水笙有些歉疚,藍寶的秘密她差不多都知曉了,可她隱瞞了藍寶太多太多事。
她現今無法說出口。
「花生,我今天看到你師叔攬著你師父的腰,他們?」藍寶轉移話題,也順便問出他的疑惑。
花水笙翻身躺下,對著藍寶道:「正如你所想的。」
「他們在一起很久了吧?」藍寶問道。
在花清怡的婚禮上,他就覺得兩人的關係有些怪異,想來是那個時候就在一起了吧。
「是啊,在一起差不多有五年了。」他們還是她撮合在一起的呢,想當年她師傅直不能再直,心中想著她娘,也就是花夫人。
當年,花水笙看出裳錦對鳳玖的心思,暗搓搓地做助攻,給裳錦出了不少主意,才讓他抱得師兄歸。
兩人能有今天,花水笙功不可沒。
「你是因為他們才不厭惡斷袖嗎?」藍寶問道。
「不是,我生來如此,但我可不是斷袖,我只是喜歡你而已。」花水笙小小的暗示一番。
藍寶一笑,捏了捏花水笙的臉,「盡說些甜言蜜語。」
他心裡跟灌了蜜似的,甜到冒粉紅泡泡。
花水笙頭埋在藍寶懷裡,心中暗嘆一聲,正性別之路漫長而道遠。
軟香在懷,沒有人是正人君子。
一番廝磨後,花水笙鎮壓下身體裡的躁動,擦淨了手,「睡吧。」
她枕著藍寶的手臂。
藍寶擁著她,情動退後,眼底晦暗不明。
「花生,你很難受吧,要不要我幫你?」他在花水笙耳邊道。
「不用,我沒事兒,睡吧。」花水笙拒絕了藍寶的提議。
藍寶看著花水笙閉上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那種事很美妙,可結束之後,他反而更加沉重。
他發現花水笙沒有任何反應,對他的暗示無動於衷,即便他使勁渾身解數,依然無果。
他不免懷疑起花水笙能不能行。
雖說花水笙不行他就能翻身,但是他對翻身沒有那麼執著,反而對花水笙不行這件事感到煩惱。
他幾次都想問花水笙,可話到嘴邊盡數收斂。
怕傷到花水笙的心。
畢竟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
「花生」
「嗯?」
「你...沒什麼,睡吧!」藍寶還是沒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