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喜歡
2024-09-21 14:01:33
作者: 夏喬安
藍寶醒來,迷迷糊糊捏到什麼,軟乎乎的。
他看過去,花水笙不知什麼時候來的,一隻手與他十指相扣,一隻手枕著腦袋面朝他。
花水笙還沒醒,他眨了眨眼,看著她怪異的姿勢,也不知她這樣多久,睡得一定不安穩。
花水笙睫毛密而長,就像女孩子一樣,比藍寶的睫毛都要好。
藍寶輕手輕腳的爬過來,仔細地打量花水笙。
他很久沒這麼好好的看過花水笙了。
從眉毛到紅潤的唇,眼睛也不眨,想要把花水笙的容貌一點一點刻在腦子裡,不願忘掉。
藍寶不敢置信,花水笙真真切切的在他身邊,他們也在一起了。
他伸手戳了戳花水笙的臉,肉嘟嘟,彈性十足。
同樣都是男子,花水笙長得比他還要俊美,皮膚更加細膩。
藍寶來了樂趣,動作連連,花水笙忍不住破功,「好玩嗎?」
藍寶被花水笙突然出聲驚到,花水笙睜開眼,眸子清明,映著藍寶的影子。
花水笙枕著腦袋的手握住藍寶的手,一臉寵溺,「早安,寶寶。」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藍寶尷尬地移開眼,他居然做了這麼幼稚的事,手也抽不出來。
花水笙沉吟片刻,「你戳我臉的時候就醒了。」
其實她醒得更早,在藍寶醒來之前她就醒了,盯著藍寶看了好會,藍寶有醒來的趨勢,她趴在床邊裝睡。
她知道藍寶打量在打量她,一隻手滑過她的臉,酥羊難耐,卻還是忍住。
直到他不亦樂乎的戳她的臉玩兒,沒忍住。
藍寶的臉染上緋色,幽怨地道:「醒了你怎麼不睜開眼!」
她一定是故意的,想看他的笑話。
「你玩的開心啊。」花水笙漫不經心地將握著藍寶的一雙手合了起來,抵著下巴。
藍寶一瞬間怔神,他粲然一笑,「昨晚什麼時候來的?」
「沒注意。」花水笙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他鼻子嗅了嗅,「你又帶了海棠花?」
花水笙騰出一隻手,拿起海棠花到藍寶面前,「喜歡嗎?」
「喜歡!」藍寶喜笑顏開的接過花,十七枝,今天的海棠花是粉色的,開的極好。
花兒新鮮的如剛摘下來,藍寶忽然問道:「這花兒你是不是加了術法?」
「是啊!」為了保持花兒新鮮,放得更久,她用了聖家的良辰術。
良辰術可以讓食物或者花草保持最鮮的時候,只要她不死,她送給藍寶的那些花都不會枯萎凋零。
藍寶盤腿坐著,並不驚訝,他笑著道:「那麼從那天我讓遲冗扔花的時候,你是不是就知道那不是你的花?」
藍寶從扔花的第二天放花時,看到花水笙送他的話依舊鮮艷如在枝丫上盛開,就猜了出來。
他也就沒有再將花水笙的花扔出去,都存放在了他的密室。
花水笙但笑不語,即便藍寶真扔她的花,她也不會生氣,結果卻出乎她意料。
「你可真是處處都在算計。」藍寶抱著花,笑看著花水笙。
花水笙大喊冤枉,「寶寶,我可沒算計你,我給花施法的目的希望它一直盛開,讓你可以一直看到海棠花的花期。」
花水笙這件事是沒說謊,一臉無辜地看著藍寶,「誰知陰差陽錯讓你暴露了心思。」
藍寶看不出她有說謊的痕跡,這件事還是怪他。
「這些花的支數是有什麼寓意嗎?」藍寶岔開話題,花水笙送的花支數都不一樣。
「你想知道嗎?」花水笙笑問。
「你說呢?」藍寶哼哼一聲,明知故問。
花水笙輕笑,「吻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滾吧你!」藍寶笑罵。
花水笙起身,外面傳來曲權的聲音,「主子,您起了嗎?」
花水笙失落的看著藍寶,藍寶抿嘴笑,也不知道花水笙方才準備幹什麼。
他溫聲應道:「還沒,你在外面等著。」
他看向花水笙,花水笙拍了拍衣擺,「我懂,我走了。」
「你今晚還來嗎?」藍寶出聲問道。
「你想我來嗎?」花水笙俯身,笑看著藍寶。
「走走走,趕緊走。」藍寶伸手推了花水笙一下,碰到了花水笙的胸膛,眉頭一挑,真軟。
花水笙見藍寶的臉色怪異,她左眼一眨,放了個電眼過去,「今晚我還會來,等著我哦。」
花水笙趁藍寶不注意,偷襲了他的唇。
花水笙做了個得意的表情,藍寶被氣笑。
想拿東西打他,手中只有一束花,捨不得。
「寶寶,再見哦。」花水笙送了個飛吻,才拿出符紙離開。
藍寶抬手撫摸了下被花水笙偷襲過的唇,還殘留著她的氣息。
他心情愉悅,驟然想起還有一封信,他爬到床邊,手扶著床幃,床頭柜上果然有一封信。
藍寶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壓都壓不下去。
他拆開信,上面還是一句詩: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藍寶如待珍寶的將信收起來,拿著花下了床,將它們收起來。
花水笙沒回府,直接去了別院。
花蝶剛起床,端著臉盆出來,看見花水笙從外面回來,「公子,昨夜沒回嗎?」
花水笙不在將軍府歇,一般送了花直奔別院,等暄來了,給暄上課。花蝶每天晚上陪花水笙挑完花,她先回了別院休息。
「嗯,有點兒事。」花水笙和平常一樣,嘴角掛著和煦的淺笑,並沒有過於興奮。
花蝶看著她的笑容,搖了搖頭,道:「您是不是又睡不著,要不屬下給您熬點安神的藥。」
「沒事,我睡得還不錯。」花水笙確實睡得不錯,熟睡了有一個時辰。
在花蝶看來,花水笙就是逞強,「您跟屬下還撒謊,中午您就別去傾王府了,吃了飯喝了安神藥,好好休息一番。」
「那可不行,我不吃安神藥,下午還有事,你就別操心了。」花水笙擺擺手,她這兩個女屬下一個比一個愛操心,花蝶看著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心也細著。
「快去洗漱吧,過會暄就該來了。」
花蝶蹙眉,「有什麼事啊,能比您身體還重要。您身子底兒差,不好生將養著,若是倒下了,不說我們,佑斕怎麼辦?」
花水笙眼帘一垂,揉揉太陽穴,「好了,我的管家婆,下午等我辦完事就回來休息。」
她朝屋內走去,花蝶看著花水笙的背影,她頓時愁眉苦臉,深感無奈。
花水笙從來都不考慮自己,如今回來,一心都撲在藍寶身上,回嵊州的日子一拖再拖,也不知道等花伊卿出嫁後,她們什麼時候才能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