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再練十年

  「我累！我累！我累！」

  練武場上一個光著膀子的小蘿蔔頭正在扎馬步，古銅色的皮膚，頭髮扎了兩個小丸子，滿頭大汗，雙臂伸直放於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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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唧吧唧」

  「老爹，我累啊！你虐待兒童不道德！」小蘿蔔頭朝著武台下望去，自家老爹癱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冰鎮葡萄吃，一手拿著扇子扇風。

  好不悠哉，好不快活！

  「小笙兒啊，加把勁，很快就到時間了！你可以的！吧唧吧唧！」

  小蘿蔔頭不是別人，正是花水笙，一晃便是四年，花水笙也已經五歲了。

  而坐在下面的男人，是花將軍，花將軍笑眯眯地看著花水笙，故意吧唧嘴。

  花水笙再次咽口水，煩躁地喊道：「你能不能不要吧唧嘴！」

  「不能！」

  狗爹爹，壞老頭，糟老頭子！

  她在大太陽下扎馬步，他倒好，吃著葡萄扇著風，一點都不體諒她這個「兒子」。

  「不要在心裡罵我！」

  糟老頭子，就罵！

  花水笙充耳不聞，「累呀，累呀！」

  花將軍也對花水笙喊的累已經習慣了。

  小兔崽子，手抖都不抖，腿顫也不顫，哪有一點累的樣子。

  第一次讓花水笙扎馬步，她喊累，他真以為她堅持不住，就讓她停下了，結果那小兔崽子說了句，「老爹，你行不行，慈父多敗兒！」

  他能說什麼！

  累了讓休息，說慈父多敗兒，不讓她休息，說他虐待孩子。

  呵，小兔崽子！

  心疼她倒不如多吃幾顆葡萄。

  花水笙到了極限自個會起來，喊累也就是無聊，嘴上喊得歡，實際上屁事都沒有。

  花將軍已經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

  「甜啊甜啊！」

  「累呀累呀！」

  父「子」倆這個話音剛落那個聲音就起，一唱一和。

  經過練武場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將軍府一大常事。

  一刻鐘後，花水笙結束扎馬步，小跑沖向花將軍，一拳打向花將軍的肚子。

  看著就要成功了，花將軍連帶椅子往後一移，成功讓花水笙那一拳落空，花水笙反應也不差，迅速穩定步子，讓自己不至於摔個狗吃屎。

  「加把勁，再練十年你就可以打到你老爹我了！」花將軍帶著椅子移過去，笑眯眯地鼓勵花水笙。

  花水笙瞥了花將軍一眼，就知道耍她行，她拿起一顆葡萄往嘴裡喂，一臉舒適，「真爽！」

  大熱天吃這個最合適。

  沒有冰淇淋冰飲，冰鎮的水果也是極好的

  花水笙走到自己的椅子邊坐上去，用汗巾擦了擦汗，癱在椅子上，小短手去奔葡萄。

  「老爹，今天下午帶我去騎馬唄！」

  「不敢！」

  「咱偷偷的去，不讓娘發現！」花水笙懶洋洋地道。

  花將軍依舊是，「不敢！」

  「那我告訴娘，前天姐姐拉肚子是因為你給姐姐吃了巴豆！」花水笙吃著葡萄，漫不經心地睨了眼花將軍。

  花將軍猛地坐起來，「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你莫要在你娘面前瞎說！」

  他這幾天便秘，就弄了些巴豆吃，結果被大女兒誤當零食給吃了，拉了一天的肚子。

  花夫人一直以為是花清怡吃多了涼的，吃壞了肚子。這要是被花水笙說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他得去跟書房過日子了！

  「去馬場！」

  「你，小兔崽子，也不知道你隨誰了！行行行，千萬別跟你娘說！」花將軍怕了這小祖宗了，他們四個人哪個也沒有這麼狡詐嘛，這麼花水笙就是這個性子呢！

  花水笙眯眼笑，花將軍沒好氣地把一盤子葡萄據為己有，「少吃點，萬一拉肚子了莫要說我給你吃了巴豆！」

  花水笙手裡還有幾顆葡萄，不礙事，大不了過會回梅園問胡然姑姑要。

  「我待會...」花水笙的話戛然而止，花將軍睨了眼，「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