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鳳臨九君:嫡女毒妻> 第二百七十六章:是劫是難?

第二百七十六章:是劫是難?

2024-05-05 01:58:21 作者: 葉初似月

  只是這虎威將軍向來不假辭色,眾人也都歇了心中的小疑惑。

  城主一路帶著墨玉澤從前堂穿過抄手遊廊、花廳,花園,墨玉澤不由誇讚道:「想不到城主大人倒是頗有雅興啊,將這城主府拾掇地這般舒適。」

  

  城主聞言不由昂了昂下巴,自得道:「多謝殿下誇讚,只是這園子裡的這些東西,皆是微臣小女閒暇時弄的,權當打發時間了。」

  墨玉澤聽此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

  北漠,

  葉似錦疲憊地睜開雙眼,發覺周圍一片漆黑,葉似錦伸手摸了摸四周,均是陰冷乾涸的枯草。

  怕是已經到了北漠了吧。

  葉似錦緩緩爬向牆壁,靠著牆壁支撐著身子做起來,看著牆壁間依稀的白光,不由屈著身子環住身子。

  她不知道自己由昏睡了多久,只是上次在城門口那次是她離開京城的第十八天,依照她前幾次的經驗,她估計已經昏迷的三四天了吧。

  葉似錦不禁苦笑,雪漫天就是用這樣簡單粗暴的方法讓她動彈不得,連絲毫逃出去都可能都沒有,但如今這般也好,不急不躁,至少暫時無性命之憂。

  看著漆黑陰冷的四周,葉似錦不由想起了遠在天楚的墨玉澤,以往他總是在她身邊晃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喜歡,只是沒想到如今兩人乍然分離,她卻分外想念起他來。

  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知道自己失蹤後會不會急得火燒眉毛。葉似錦默默嘆了一口氣,也許這便是上天給於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考驗。他們之間的緣分來的太過於順利,順利地讓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甚至在葉似錦潛意識裡覺得自己平平無奇,都有些配不上風華無雙的墨玉澤。

  雖然這次來北漠無比兇險,但是葉似錦堅信天無絕人之路,即便是她最後找不到機會逃走,她也會拼命拖到墨玉澤來救她的那一天。

  葉似錦覺得自己困極了,被迷暈了幾日,又幾日未進食,葉似錦覺得自己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

  大約一刻鐘之後,一個黑影從門口慢慢走進來,一路走到葉似錦面前,那是一個身穿黑色衣服,待著黑色斗篷的男子。

  那男子提著一個同樣黑色的盒子,一手提著水壺,站在葉似錦跟前,許久才緩緩蹲下,將水壺和盒子放在地上,才緩緩起身離去。

  葉似錦迷糊著眼,只依稀看到光亮處有重疊的黑影,只是太過於無力,葉似錦便沉沉睡去。

  北漠皇宮西苑,雪漫天一身簡練裙裝站在宮殿之中看著前面身穿黑紫色大祭司朝服的女子,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恭敬。

  「大祭司,本公主已經將葉似錦帶回來了,只是不知道大祭司準備什麼時候祭祀?」

  被喚作大祭司的女子聞言轉過身來,依舊是戴著黑色面具,聲音冷漠:「這個本司自由主張,到時候本司會派人通知陛下。」

  雪漫天聞言點點頭,扯了扯嘴角還想要說什麼,只見大祭司陰冷沉默的聲音傳來:「罷了,公主累了這麼久,早些回去歇著吧。」

  雪漫天無奈,只得退身朝門口走去,剛出門便見到一身白衣的男子迎面走來。

  雪漫天不由微微笑道:「洛叔叔,您怎麼來了?」

  白衣男子笑著揉了揉雪漫天的頭道:「滿天出去一趟又長高了不少,似乎還漂亮了呢!」

  雪漫天聞言咯咯直笑,看了看殿中的大門,笑著對白衣男子眨了眨眼:「洛叔叔,您快些進去吧,滿天就先回宮歇息去了。」

  白衣男子溫潤地笑道:「去吧!」

  看著雪漫天離開的身影,白衣男子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換上了淡泊冷漠的模樣。

  大祭司聽著下人的稟報,走到門口看著白衣男子一步一步上台階,白衣男子走到宮殿門口,看著大祭司呆愣愣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皺。

  「大祭司為何這般模樣?」

  大祭司聽此不由扯下黑色面具,露出一張美麗豐腴的臉頰,大祭司看了看雪漫天離開的防方向苦笑一聲:「有時候我還真是羨慕滿天。」

  白衣男子不由好奇地問了一句:「好好的,你羨慕她做什麼?」

  大祭司聽此眼眶迅速紅了起來,「洛嚴,快十六年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白衣男子聞言臉上笑意漸漸褪去,舉起的手漸漸放下,扯了扯嘴皮子笑道:「是啊,十六年了,我以為你是知道的。」

  女子不以為意:「為什麼連滿天都可以得到你的垂憐,而你對我卻是不屑一顧?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洛嚴聽此十分歉疚地說:「不,你並未做錯什麼,只是我這輩子註定要辜負黃姑娘的心意,洛某曾經嘗試過忘卻過去,可是到頭來卻是越陷越深,黃姑娘於洛某有大恩,洛某自是不能帶著這樣的感情來接受黃姑娘。」

  大祭司聞言冷笑,轉身走到軟上旁,歪坐在軟踏上譏諷:「是啊,十六年了你還是忘不了一切,即便那個人差點害死你。」

  洛嚴沉默不說話。

  大祭司見此冷笑出聲,「罷了,你不願,我自是不能如何,你回去吧,我累了。」

  洛嚴長長嘆了一口氣,看了大祭司幾眼,終是驀然轉身離開了。

  大祭司看著洛嚴漸漸消失在冬日裡的背影,覺著這溫暖如春的西苑也愈發寒冷了。

  這些年來她處心積慮,處處討他歡心,處處為他著想,甚至是不惜為了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說不恨那是否定的,大祭司很想讓自己善良大度,可是一想到這麼多年所有的在意在別人眼裡不過就是一場笑話,心中就愈發苦悶。

  當年驚鴻一瞥不知是他的難還是她的劫。

  十六年了,她從未真正得到過想要的溫暖,有的只是他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有時候她就在想,當年要不是不那麼多管閒事,也許這些年就不那麼苦了。

  可果真如此的話,自己估計一生都找不到所愛吧!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