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沈黎的告白者

  「這！」山老爺子情緒激動起來，一不小心就岔氣了，劇烈的咳嗽起來，臉都紅了。

  「山爺爺，有話好好說，別激動。」唐婉婉趕緊給山老爺子拍背，別的因為激動弄出個好歹來就不值當了。

  「婉丫頭，這上面的年輕女人是你外婆。」山老爺子因為咳嗽，脖子都紅了。

  「恩，我知道，家裡有外婆年輕時候的照片。」唐婉婉點頭，心裡大概有數，想著會是一個狗血的故事。

  「這個男人，是我。那個年代拍照片的並不多，這是我和你外婆唯一的一張合照。」山老爺子將心中的話說出來，頓時覺得暢快多了。

  「好，我知道了。」唐婉婉瞭然，難怪當初見山爺爺第一面的時候覺得眼熟，看看照片再看看山爺爺，就算年紀大了眉眼間還是有些許相似之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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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婉婉太過於平靜了，山老爺子反而忐忑起來了，就一句知道了，然後呢？都不問問自己和她外婆的過往嗎？

  「婉丫頭，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還是沈老爺子忍不住好奇問了。

  「沒有啊，既然都是過去的事情，問了也沒有什麼用。外婆已經在天堂了，她過得很開心。」唐婉婉十分真誠的搖頭，外婆的過去無論如何她這個晚輩都沒有權利去追究。

  觀察兩位老人的神色，唐婉婉大概已經猜出是山老爺子年輕的時候肯定和她外婆有什麼糾纏。

  山爺爺那半邊照片，外婆是依偎著他的，應該是情侶，哪個年代這樣拍照可能不單單是情侶那麼簡單。

  有答案呼之欲出，但是唐婉婉不想再去想，多想無益。

  「你外婆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媽媽。她很溫柔，是所有知青里最有文化的，也是最善良的……」山老爺子娓娓道來。

  唐婉婉沒有出聲，做一個聆聽者。山老爺子講述了和唐婉婉外婆從相識相知到相愛的過程，也講述了他是如何誤解妻子帶著兩個兒子拋棄妻子的。

  「山爺爺，外婆從來沒有怪過你，一次都沒有。」唐婉婉拍著山老爺子的背安慰他，這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此時哭得像個孩子。

  「所以，現在婉婉成了我的妹妹是嗎？」山祁憲對於老一輩過去的愛恨情仇不是很感興趣，倒是一下子抓住了他認為的重點。

  理所當然的，山祁憲收穫了一堆的白眼。愣子，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婉丫頭，是我多心重猜疑才會傷害你外婆，到現在即便我後悔也來不及了。婉丫頭，我想要去看看你外婆，可以嗎？」山老爺子哀求著看向唐婉婉。

  「當然可以，只要山爺爺想去隨時都可以去。」唐婉婉點頭，外婆不是會記仇的人，即便是過去和山爺爺有什麼誤會以她的性子也不會埋怨山爺爺的。

  「謝謝你，婉丫頭。我原先很害怕你恨我不願意讓我看你外婆。」山老爺子激動地握住唐婉婉的雙手，萬分感激。

  「山爺爺，外婆如果知道你有這份心還記掛著她，應該會很開心的。」唐婉婉腦海里回想起她外婆笑盈盈的模樣，只覺得溫暖。

  「大年初一去祭拜並不太吉利，我們選個好日子一起去吧。」唐婉婉提議。

  「嗯，婉丫頭說的不錯，確實該如此。」沈老爺子點頭，必須挑選一個合適的日子。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大過年的咱們就該開開心心的。外婆在天堂，也會很開心的。」唐婉婉拉著山老爺子的手讓他坐好。

  沈老爺子吃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巴巴的瞅著唐婉婉。

  唐婉婉疑惑，直到一旁的沈天心衝著她擠眉弄眼她才反應過來沈老爺子這是為哪般。

  瞭然沈老爺子的小心思後，唐婉婉趕快牽著老人家的手讓他重新坐下。

  沈老爺子馬上就樂呵呵的了，覺得自己沒有受到冷落。

  就這樣，兩個平日裡在家裡是大老大存在的老爺子，被唐婉婉安排的明明白白，乖乖巧巧地坐好。

  「唐婉婉，我真羨慕你，可以這麼討爺爺們喜歡。」一旁的於吟忽然開口，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因為沈爺爺和山爺爺對我很好，所以我也對他們好啊。兮兮，你是山家的孫女，你回來了，山爺爺最喜歡的就是你了，我還吃醋呢。」看其他人因為於吟的話變了臉色，唐婉婉趕快圓場。

  唐婉婉用開玩笑的形式化解了尷尬，其他人臉上才重新有了笑容。

  「婉婉，你放心。我最喜歡的人永遠都是你，你不僅僅是我的妹妹，還是我最好的朋友。」其他人顧慮著於吟的心思怕她敏感，沒有說話，山祁憲可不是愛隱藏自己情緒的人。

  唐婉婉瞪了山祁憲一眼，後者縮了縮脖子卻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本來就是嘛，就算是妹妹，可才認回來就開始亂吃醋，什麼都沒有付出就想著得到爺爺的寵愛。

  「堂哥，你的意思是不喜歡我嗎？」於吟也學著唐婉婉的語氣說話，只可惜唐婉婉說著很自然，她學著就有幾分說不出來的怪異。

  「我哪敢啊，你可是山家小公舉，喜歡還來不及呢。」山祁憲陰陽怪氣的。

  「塔米爾，住嘴！」山祁東推了還想要張嘴的山祁憲一把。

  山祁憲努努嘴，沒再說話，只是撇過頭去，他就是看這個妹妹不順眼，分明是嫉妒婉婉。

  「兮兮，來媽媽身邊坐著。」簡在一旁看著，雖然也聽出了於吟話里的醋味，但到底是剛認回來的女兒，她還是心疼的。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惹堂哥生氣的。」於吟紅著眼，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她就是有危機感，看到唐婉婉和爺爺那麼要好，怕自己會得不到爺爺的寵愛。

  「兮兮，要不我們去堆雪人玩怎麼樣？」唐婉婉走過去邀請於吟。

  「好啊，我最喜歡下雪天了。」於吟說了假話，其實她最討厭下雪了，以前就不小心在下雪天重重摔了一跤。

  「我也一起吧，兩位妹妹，給不給哥哥做護花使者的機會啊？」山祁憲一聽唐婉婉竟然還邀請於吟一起玩，頓時就不放心了。

  「不要，我們女孩子要自己說悄悄話的，你不要跟去。」唐婉婉警告了山祁憲一眼，她是有話要和於吟私下說呢。

  「好吧，婉婉，你可不能欺負兮兮，我都看著呢。」山祁憲彎起手指指指自己的眼睛。

  「放心吧，山家的寶貝我可不敢欺負。別說你，就是山爺爺都能第一個給我吃栗子。」唐婉婉玩笑道。

  「對啊，婉丫頭，可不准欺負我們家兮兮，不然我揍你。」山老爺子很配合，笑著揚揚拳頭。

  「對，我也幫著兮兮，婉丫頭也忒調皮了。」沈老爺子也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