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上官流又見莫起
2024-09-21 11:58:46
作者: 獅鷲小酒
要知道,上官流自從到了這裡之後,可是從來都沒有流連在香艷場所。
算是想要有一個新的開始,也是想要真的改變一下自己。
曾經他以為,自己只要是能夠跟薛南靈在一起,便是無所求了,但是後來又出現了唐彌修。
那是他只把這個當做自己之前造的孽的結果,自己願意承擔。
而且相信,早晚有一天,自己能夠跟薛南靈在一起。
但是經過種種事情之後,上官流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所有的心理建設,全部都在那個早上,看見唐彌修半敞衣襟的模樣所打敗。
當時的他十分想要大鬧一場,在腦海里演練了無數次,最後還是放棄了。
要是如此,自己還是會離開,而且就連最後的體面也不能擁有。
帶著這樣亂糟糟的想法,上官流跟著那個女子,走向了自己她的地方。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繞到了旁邊的一處荒宅。
那女子此時也顯得詭異極了,當時上官流只想,或許這人是惡鬼,要吃了自己,還是想要吸自己的血?
正當想著這些時,便見到那個女子關上大門之後,緩緩回頭。
在她轉身的瞬間開始,那人的裝扮和模樣都開始轉變。
完全轉過來之後,上官流才發現,原來這人竟是莫起。
頓時便驚得不行,但立馬就恢復了正常。
笑道:「三殿要是有什麼需要,直接找我便可,何至於化妝這般麻煩。」
聞言,三殿笑了笑,「我這不是也閒的無聊嗎,怎麼,考慮的怎麼樣了。」
果然,這人從來都不會給出了薛南靈之外的人耐心,似乎手已經伸出來了,要是上官流拒絕的話,自己就會命喪當場。
這時上官流的心裡開始泛起了嘀咕,畢竟自己是真的沒想到,他竟會這麼快就出現了。
見他猶豫,莫起笑了笑,「好了,我知道你的選擇了。」
「我還什麼都沒說。」
「上次你可是態度鮮明啊,這次的話……」莫起起身拍了拍上官流的肩膀,「我知道你已經同意了。」
說話間,莫起便離開了,也沒說其他的話,也什麼都沒留下。
這樣就完了?上官流心裡嘀咕了一下,接著便準備找個地方睡一覺。
誰知,才剛剛走到大街上,自己的身體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十分酸麻,像是要肢解了似的。
於是上官流連忙朝著旁邊的牆邊走去,虛弱的靠了上去。
要知道,這一會兒,也是連呼吸都會覺得痛苦萬分。
就在自己以為自己昏迷的時候,便感覺一陣烙鐵的聲音從左手傳來。
低頭一看,手上不知怎的,竟然接出來一塊兒像是刀柄的東西。
正當他把手臂抬起來查看的時候,便見到上邊其實是有一個刀的,只是不長,模樣也是黑氣的樣子。
而自己的手指,已經快融化在了這刀柄上邊,怎麼甩都甩不掉。
十指連心,上邊傳來的劇痛,讓上官流覺得十分的痛苦。
正當自己已經站不穩,朝下滑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在旁邊摔倒,直接就砸到了自己這個左手上。
只見,也就是一瞬間,那人便斷了氣兒,而且臉色發黑,看著嚇人極了。
而這一幕也給上官流嚇了一跳,在還沒有更多人注意的時候,上官流便起身跑了很遠。
走到一處破廟才停了下來,這時的上官流才注意到,在剛才自己的左手竟然就不疼了。
於是他便回想起來,希望能找出有這樣變化的玄機。
結果突然想到,莫起在拍他的時候,拍的就是左邊肩膀。
想到這裡,上官流立馬把左肩扒了下來,只見上邊有一個黑色的掌印,從肩膀處直接走到了手腕,還有一個分支的黑線,朝著自己的心臟方向指去。
看來自己的疼痛就是從這裡來的,那麼為什麼剛剛竟會有一種緩解的感覺。
難道?上官流驚覺出原因的時候,整個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正在這時,旁邊突然有兩個醉鬼靠了過來。
衣衫襤褸,看樣子便是已經到了殘年的地步,身上也極黑極臭,甚至連年齡都分辨不出。
見狀,上官流看了看自己又微微犯疼的左手,走到他身邊,直接朝著他肚子上一捅。
結果那人連尖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沒了命。
臉色也是像剛剛那個人一樣,像是黑炭一樣。
不知為何,上官流突然想起,在自己上次轉變厲鬼的時候,那些人也好像是這樣的死法。
但是,還來不及讓他多想,便有一股暖流,從上官流的左手,直接朝著上邊走去,而且剛剛的黑線也是朝後邊稍微的縮了縮。
好吧,上官流終於知道為什麼莫起什麼都不交代,直接就離開了。
原來這一切他已經開始做了,只是懶得跟自己說而已。
想到這裡,上官流不由得哭笑了一下,倚在樹上出神。
再次醒來,上官流是被一陣陣的疼痛驚醒的,只見自己的左手又開始有了那樣的痛感。
於是他便連忙起身,四處查看著。
接著便見到旁邊有一群黑衣人,面上還圍著面紗,一看就是想要對什麼人下手。
順著他們的朝向,能看見遠方有一馬車的人,但是看著都像是官宦家眷,並不像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
於是上官流便朝著旁邊看了看,接著道:「你們這是要去幹什麼啊?」
其中幾個黑衣人聽見他的聲音,立馬轉過頭來,似乎還為剛剛沒看見自己,而相互責備,覺得都是對方的責任。
接著,便見到有一個人走上前,拿刀指著道:「你是辰王派來的嗎?」
「辰王?」上官流在心裡想了想,實話實說道:「這我還真的沒聽說過,長得帥嗎?」
那人聞言,立馬對上官流投來了不屑的神情,可能是因為接下來的行動實在是太重要了,便一邊回頭一邊道:「你要是現在就走了,我就可以饒你一命。」
「是嗎。」上官流笑了笑,「可是我不準備饒你一命,這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