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莫起有點著急了
2024-09-21 11:58:29
作者: 獅鷲小酒
但莫起卻是一點都不怕他們的樣子,用法術在手中升起一團火,直接便處理掉了手上的東西。
「這東西居然還會傷到我。」莫起笑著道:「南靈,你們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啊。」
雖然他說的這些信息量很大,但是薛南靈知道,他不會跟自己撒謊。
而且看他這樣雲淡風輕的樣子,估計屋裡所有人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該解決的事情,是不能拖延的。
於是便理了理袖子,把手邊用來裝傷的紅色染料直接塗在了嘴唇上,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只見她想了想,認真道:「莫起,你剛剛說的我都信,只不過最近我們身邊發生了一些怪事,包括你剛剛說的那個碎屍的人,你有沒有什麼線索給我們。」
「線索?」莫起輕搓著手指,眼睛不住的盯著唐彌修。
從剛剛開始,唐彌修就注意到了,莫起雖然在跟薛南靈說話,但是卻很明顯再防備著自己。
聯想到這些天大家說的另一個自己,唐彌修自己的心裡也開始泛起了嘀咕。
難道小時候那不是一場夢, 但是為什麼後來從來都沒見過他,可是長達一千年左右啊,竟然真的沒有看見過這個人。
本來自己還是有點懷疑的,但是現在,實在是有些摸不准。
半晌,莫起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多年前的卷宗,邊上都已經碎了大半。
「這個是我最近找到的,似乎可以一看。」莫起說著朝著薛南靈遞了過去,當其他人想要看的時候,便側過身來,擋的嚴實。
很明顯,這並不是要傷害她,大家也就放著沒動。
而關於三殿閻王叛變的事情,是在很久之後了,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如何對待,這個潛在的威脅。
在一個雙方都沒動手的情況下,莫起面上儘是平和,還時不時的笑著看向薛南靈。
這樣輕鬆的狀態,實在是給了唐彌修一個十分不好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薛南靈從震驚中抬起頭,把這個卷宗還給了他,一看就是在一個非常秘密的地方拿出來的,自然是要物歸原主。
接著便見到莫起伸手接卷宗的時候,直接伸手把薛南靈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在薛南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抱著她,柔聲道:「我真的好想你,終於見到你了。」
見狀,唐彌修直接上前,提著法器滿心怒火,但是怎奈,到了他們幾米距離時,大家便再也不能靠近。
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大網一樣,直接把兩個人牢牢的罩在了裡邊。
看著薛南靈一直推他,但是推不開的樣子,上官流也是有點著急,上前試了一下,發現也不能過去。
於是便大聲道:「怎麼辦?」
聞言,唐彌修眼神迸射出了危險的光芒, 只見他把用左手把佛珠全部都放在了右手的劍上。
瞬時便起了一陣光圈,飛速的繞著劍身旋轉,霎時間房間內的溫度驟然升高。
一直到了莫起也不得不注意的地步,只見他朝著他們旁邊砍去。
下一秒便一個瞬移把薛南靈抱了過來,警惕的看著莫起。
只見那人還是一臉不屑的表情,攤了攤手,「不錯啊,比上次長進多了。」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不就死在我刀下,要不就直接離開。」唐彌修蓄力,做好了跟他大戰三天三夜的準備。
「上次被我傷的頭,現在好了?」
「不勞你……」
還沒等唐彌修說什麼,只見薛南靈詫異道:「什麼?上次真的是你傷了他?」
聞言,莫起面上有了一絲的尷尬。
起初薛南靈還以為,那時候多少有一些是唐彌修的錯覺,畢竟兩人很少直接殺人,算是他的一個心理陰影。
而且那時候,並不知道莫起真的是活了下來,就算是長得像,其實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今天他竟然直接就在自己面前承認了,要知道在那段時間,自己可是十分心疼,他頭上的傷,也是看著實在嚇人,饒是恢復能力那麼強的人,也用了很長時間才恢復。
接著裝無辜道:「南靈,你還記得我是怎麼死的嗎?還好我是來人間歷劫,死後自有去處,要不就直接被他滅了啊,我這也算是報仇了。」
「上次我們是為何這麼對你,你自己不知道嗎?」薛南靈想起那時忘記一切,悲傷無助的唐彌修就覺得心疼,接著道:「要是你再敢動他一根汗毛,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本來莫起還想要維持表面的雲淡風輕,但經過薛南靈的這樣一番話,實在是有些難過。
嘆了嘆氣道:「他有什麼好?我現在是三殿閻王,你要是跟了我,我們便可以逍遙世間,想做什麼便要做什麼,你為什麼站在他那邊,要是在某天,我碰見了其他人,不再喜歡你了,該多可惜。」
聞言,薛南靈算是長了見識,還有這樣的一番理論,真的是活久見。
於是頗有些無奈道:「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你是一個比我更慘的人,所以想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幫幫你,但是沒想到……今天我後悔曾對你做過的那些事。」
聞言,莫起呆愣了一下,隨即便朝著她笑了笑,「原來你竟然後悔了,竟然還會後悔。」
在很多時候,桃花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詞彙,現在對於薛南靈來說,真的是後悔自己當初那樣對他,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而且要不是這樣,唐彌修也就不會受傷,剛剛聽他的意思是,要不是唐彌修自我修復的能力超強,甚至會又魂飛魄散的危險。
看了兩人的對話,其實上官流也是犯了嘀咕,要是自己真的像是莫起一樣,做一些非常偏激的事情,估計也會是她比較後悔的存在吧。
而且在穿越回來之前,自己還是一個比較讓人頭疼的存在。
不過要是說眼前這個人就是那時跟自己交代任務的人,上官流還是不確定。
記憶里的那個人,一直都是用這黑色的長袍罩著自己,而且字很多時候,那人都是帶著黑色面具,時常只是稍微交代一下便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