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他們什麼時候走
2024-09-21 11:56:20
作者: 獅鷲小酒
「這?」這小弟還是有一些覺得不甘心。
接著吳二便恨恨的瞪了他一眼,那人便馬上去了。
吳二把這個錢袋子遞給了唐彌修,看著在旁邊耀武揚威的刀疤王,突然有一個想法,不知道當不當講。
「那個,嗯……」
看著欲言又止的他,唐彌修把錢袋子接了過來,拿出了二百兩,接著全部都還了回去。
「其中又一部分是誦真大師身上帶的,剩下的,就當請我喝酒了,有意見嗎?」
「沒有。」吳二回答的極快,「當然沒有,而且還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不當講?」
看他諂媚的樣子,唐彌修也猜出了一二了,微笑道:「不知當不當講啊?」
聞言,吳二連連點頭,看起來乖順的很。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那就不要講了。」唐彌修放下一句話,「之所以我不拿走你所有的錢,是想讓你用剩下的錢給兄弟們找一個出路,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做惡事,我就親自過來廢了你。」
聽見這話,吳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糾結,接著便道:「那您能不能當我的師父,我想要跟您學學本事。」
結果,唐彌修還沒什麼反應的時候,刀疤王立馬道:「你怎麼回事,做好你該做的,哪有這麼多要求。」
「你!」看見他狐假虎威的樣子,吳二簡直就氣不打一處來。
其實這樣的結果是自己沒有想到的,但是自己卻是不能這麼做。
有一個刀疤王,他可以好好的做自己交代的事情。
但,要是加上一個吳二,那麼以他們以往的秉性,一定會想要把對方幹掉,那時候,寺廟就不要想安穩了。
雖然帶著吳二走,這樣也許會稍微控制他,不讓他做惡事。
但是給自己填的麻煩可能會更多,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經歷的劫難,只能說,這件事情的先來後到很重要吧。
而且很明顯,在經過這事兒之後,吳二心裡的一些欲望,又被挖掘了出來。
想起離開時他的眼神,唐彌修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見狀,薛南靈上前道:「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總不能讓自己真的見一個收一個吧,而且這兩個人已經會打起來的,到時候這些麻煩都是我們處理不完的。」
看著她的分析,和對自己的理解,唐彌修突然有一種自己並不孤單的感覺。
而且很久之前自己的心裡,就有一塊好像是空的,但是見到她之後,自己感覺越來越完整,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歸途一樣。
於是上前把小土從她的懷裡抱了出來,交給了後邊的刀疤王,而自己則是跟薛南靈牽著手,在前邊走著。
看著這靜謐完美的星空夜晚,唐彌修整個人都非常的放鬆和開心。
想了想,便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兩個人直接便飛走了。
見狀,刀疤王立馬愣在了那裡,「飛,飛走了?」
其實對於另外兩個人來說,也是第一次見,為了顯得自己跟他熟悉。
於是博約便輕咳一聲道:「這都是小意思,之後有你們開眼的時候。」
「哇!」聽見這話,刀疤王一下子便開心的不得了,抱著小土,開始朝著寺里飛奔。
其實在之前的時候,小土還是很怕他的,雖然這人每次都不會傷害自己,但是每次他離開之後,自己和誦真大師就要窮幾天。
在香客不多的時候,甚至會窮的更久,於是看見他,有一種下意識想要跑和討厭的感覺。
而這一點也被刀疤王感受到了,因為他懷裡的孩子,很明顯,僵直著身體,看著就是很怕的樣子。
於是便低下頭道:「小土,你怕哥哥嗎?」
聞言,小土大氣都不敢喘,半天道:「小土不敢怕叔叔。」
「……」聽見他的稱呼,刀疤王稍微愣了一下,接著道:「其實叫哥哥就可以。」
「好。」小土連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因為自己今後在這個寺廟,還是想要多待待的,所以下定決心想要跟小土有一個比較好的關係,便道:「小土,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就直接過來找我,好不好?」
「好。」
小土答應的還是非常的痛快,或者現在自己無論被問了什麼,都會這麼快答應。
因為小的時候,是被拋棄,扔在了寺門口,被誦真大師撿了,而且看出來,這人對自己的名字,起的也是相當的隨意。
所以從那時起,小土便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能夠跟別人談條件的孩子,稍微的有一些謹慎和小心。
也正是這樣的性格,所以很多香客都很心疼他,一來便會給他帶一些好吃的。
另一邊,博約和誦真大師,一起朝前走著,不知道兩個人都在想什麼,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博約,你是怎麼認識他們的?」
「我是先認識的烏絕,那夜她好像看見了什麼,很害怕,我見到她這樣子,便沒控制住,直接走了上去,想要幫幫她,通過她認識了他們。」
「這樣啊。」誦真大師陷入了沉默。
「怎麼了?」博約淡淡的問道。
「我總覺得他們其實並不是屬於這裡的人,或許某一天就會離開。」誦真大師看著手裡的二百兩銀子道:「而且我覺得,他們對銀錢是沒什麼概念的。」
「是啊。」這點博約是非常的贊同,因為自己就是看見他們,把錢當做是一個不起眼兒的工具似的,而且隨便就給別人。
「不過,哈哈哈。」誦真大師想了想,笑了出來,「倒是因為他們,最近寺廟裡邊的銀錢倒是寬鬆了很多,我可以……哈哈哈哈。」
「嘖嘖嘖。」博約嫌棄的說道:「就算是再多錢,你也不能全拿去買茶餅。」
「怎麼可能?」誦真大師認真道:「而且這麼多錢,都能買茶山了,我怎麼會那麼不懂事。」
「最好是。」
其實在很久之前,突然有一天,不知是什麼人輕誦真大師喝了一次茶,從那次之後,好像在自己的記憶裡邊,有什麼東西被抹去了。
自己唯一能夠記得的,只有那個茶香,但是自己找了這麼多次,喝了差麼多種,很貴的,甚至是乞丐喝的,自己都嘗過,但是卻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