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在乎的只是有你
2024-09-21 11:52:15
作者: 獅鷲小酒
那些人算是答應下來,後天再來,才離開。
但是薛南靈卻是有點不敢跟上官流說話,因為從剛剛開始那人的臉色就不是很好。
想了想,就示意院裡的下人,把剛剛被打亂的地方收拾一下,自己則是帶著上官流去了書房。
要說這古代的才子佳人,真的是會給自己找樂子,打發時間。
書房這個地方,基本上都是大家用來消磨光陰,所以會在一個採光最好的地方。
進去之後,想了想,把椅子搬到了靠近窗戶的地方。
並且用儘自己的力氣,把一個上邊還有幾張紙的桌子搬到了那裡。
剛要開口叫他過來,便看見他正用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
怎麼回事,剛剛竟然又那麼一點點心動。
說著輕輕的掐了一下自己,走過去朝著把他扶了過來。
「上官兄,你看看今天的陽光,是不是很好?」
「是。」
「其實什麼銀錢之類的,全部都是小事情對不對。」
「對。」
怎麼這個人給的反應這麼少,要是自己不再說話,是不是就冷在了這裡。
正在想的時候,只見那個人輕輕的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薛南靈想了一下,便又拿了一個椅子過來,坐在了正對著陽光的地方。
一時間整個陽光,全部都投到了自己的臉上,使得自己現在就跟曝光了似的,亮堂堂。
只見上官流微微皺眉,抬起手,為她遮去了大半的陽光。
也正是這樣,薛南靈才睜得開眼睛,笑著看他。
但是那人竟是不知為什麼,臉上掛著幾滴眼淚。
「上官,你,這是怎麼了?」薛南靈現在看著這人,就像是看著變身前的怪獸似的。
總是會覺得,這人會不會直接就變身,變身的話,就會到一個誰都控制不住的狀態。
就這麼想著,面上多了一些擔憂。
但是放在別人的眼裡,就不一定會這麼想了。
就像是府里的下人,這些天看兩個人就像是在看戲一樣。
比兩個人更加的覺得不真實,像是處在什麼夢幻里似的。
最開始薛南靈出現的時候,就把這個人當做是一個冤大頭,天天在花他的錢。
而且是變著法的,什麼東西全部都是買最貴的,可能連宮裡的貴妃,也差不多是這樣了吧。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突然又開始各種討好他,或者說是照顧他。
還親自給他做飯,什麼都替他打點,簡直是太搞笑了。
就像是現在,那兩個人正在窗下你儂我儂,估計一會兒直接就會接吻了。
只見上官流用著似水的眼光,一直在盯著她,好像怕這人下一秒就直接離開似的。
薛南靈被他盯得實在是口乾舌燥,舉起了旁邊的茶杯,便一飲而盡。
「慢點。」上官流忍不住開口道:「這裡又沒人跟你搶。」
薛南靈放下水杯,看著自己的手,突然有了一瞬間的恍惚,不知道到底什麼是真實的。
在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自己已經穿越了太多的時空,誰又能說,自己在現代的時候,那不是在穿越呢。
或許在現在的這個世界,才是最真實的?
腦海里突然出現的這個想法,讓自己都嚇了一跳。
而且現在自己的身邊人,好像也只是有這個而已。
過了一會兒,薛南靈抬頭說道:「上官流,你覺得現在的世界是真實的嗎?還是我下一秒便會消失?」
那人聞言一愣,半晌說道:「何必在意那裡是真實的,只要自己先下開心便可以了。」
「嗯,你說得對。」薛南靈聽了這話便趴在了桌子上,陷入了沉思。
而上官流的手臂,隨著降了半分,也把著烈日,給她擋了去。
兩個人就這樣坐在窗前,一直到陽光已經消失不見,也沒有挪動位置。
上官流改成微微拄著側臉,一直看著她。
而薛南靈則是從那時一直都想,要是到了太陽下山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回去現代的話,那麼自己一定要過一下別的生活。
這樣的話,或許算是不浪費生命嗎?這莫名其妙的生命。
然而事實也真的是跟她想的一樣,一直到月亮上升到頭頂,自己還是在這裡。
於是轉頭問道:「上官流,我們離開這裡吧,去環遊世界。」
「好。」
「還是不要了,我們就在這兒,再賺多一點錢,也是逍遙快活。」
「也好。」
聞言沉吟了一秒,接著便把自己的簪子攥到手裡,直接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外邊偷看的丫鬟,嚇得差點沒叫出來,趕忙捂住了嘴。
但是上官流卻是並沒有什麼意外的意思,還是淡淡的坐在那裡,真是應了那句人蘭如菊。
時間過去了差不多十幾秒,只聽薛南靈冷冷道:「不如我殺了你吧,然後我再自殺。」
「很好。」
盯著那人似乎是放棄一切的眼神,薛南靈慢慢的收回了簪子,疑惑的盯著他。
半晌問道:「你,你是機器人嗎?為什麼一直都答應我,我剛剛說要殺了你,你沒聽清嗎?」
而上官流則是輕輕的笑了一下,起身走向她,「真的何妨,假的又何妨。」
薛南靈被他逼的,只能一步一步的朝後退去。
「你要是真的想要殺我,那我也不會攔著的,或者你要是不想要殺我,那麼我就活下去。」
說話間,薛南靈的背已經靠在了後邊的牆上,頓時感覺壓迫感十足。
只見那人還是繼續說道:「其實這些我都無所謂,什麼金子銀子,我也不在乎,其實我在乎的,只有一樣。」
「什,什麼?」
那人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睛,把自己想要說的話,全部都放在了嘴裡,直接吻了上去。
而薛南靈只是放鬆了一秒,便由得那人把舌頭探進了嘴裡。
所有的掙扎,在他的力氣上,好像都是不算什麼。
那個吻不想平時溫柔的他,倒像是後來的那個上官流,霸道強勢,又毫無章法。
在自己都感覺無法呼吸的時候,那個人終於放開了自己。
撐著手抵在了牆上,半晌回過神來,低低的說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