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 屬狗的呀
2024-05-05 01:56:45
作者: 億萬君
你難受關我什麼事?
尤淺在心裡死死咬住這個念頭,於是皺了皺眉,瞪向宋知城。
宋知城目光炯炯,眼裡流露著無盡的渴求與期盼,直直地與她對視時,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將他臉部一貫冷硬的線條襯托得前所未有的溫和,空氣與時間的流動都仿佛因他而漸漸緩慢。
尤淺心下一驚,半會兒後她緩了緩心神。
這混蛋,別以為用這種像小狗似的,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她,她就會心軟同意。
不會了!
再不會了!
上一次過後,她就暗自不斷告誡自己,那是最後一次。所以無論宋知城流露出如何與往常不同的眼神,她也絕不要心軟半分。
尤淺咬咬牙,沒好氣道:「看什麼看?」
她精緻的眉眼微微上挑,飛斜而來的一個眼神,讓宋知城整個身體微微一顫,倏地停止了手上的所有動作,黑眸定定地望向她。
宋知城喉嚨發緊,忍不住再次俯下身,用腦袋輕輕地蹭了蹭她,發出的嗓音低沉深邃悅耳動聽:「淺淺……我難受……」
「好難受……」
「好難受……」
一字字,一句句,低低的,沉沉的,裡面飽含著顯而易見的渴望。
說完,他接著繼續說,耍賴般的,不肯聽下嘴。
聽著他言語裡對她如此直白的渴求,尤淺頓時頭皮發麻,身體不受控制的產生一絲絲綿延不盡的酥麻感。
她伸出手,想將宋知城推開,宋知城反而耍賴似的纏繞上來,雙手更是摟緊她。
靠得這麼近,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宋知城急促的呼吸,他的呼吸噴涌在她的鼻息間,一股淡淡的酒味縈繞開來,尤淺恍然明白。
難怪今晚的宋知城如此反常,原來是喝酒了。
醉成這個德行,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尤淺眉心擰緊:「你喝醉了?」
說著,就要推開纏繞得煩人的宋知城,想要起床。
宋知城當然不肯,順手抓緊她,將她的兩隻胡亂動的手壓在她的頭頂,防止她再亂動,啞著聲回應:「沒醉,我才沒醉。」
語調輕得仿佛在向她撒嬌。
這還沒醉?
都快變了一個人了。
尤淺雖然氣惱的不行,但又不能不管他,於是放軟了聲音說:「你放開我,我給你熬醒酒的東西喝。」
宋知城的呼吸漸漸粗重,越發不肯放開她:「不喝,我才不喝……」
邊說,漂亮的眸子凝視著她。
這雙眼,怎麼跟今天纏人的兒子一樣呢?
哄完兒子,還要再哄兒子的爸?
尤淺簡直不夠糟心的。
宋知城見尤淺的態度似有緩和,他本就似醉非醉,所思所想,所作所為,其實全部可以自由的控制,他根本不想讓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於是任由自己沉浸在這股能夠讓人打心底甜膩的迷醉里,不可自拔。
宋知城越發用力地抱緊她,越發用力地纏繞她,越發不肯放她離開。
因為抱著她,心底很平靜。
因為吻著她,心底很安定。
因為纏著她,心底才踏實。
這種安定,寧靜,溫馨的滋味,嘗一口,就捨不得停下,一整天的陰鬱,全部消失無蹤,一整天的不安,也漸漸歸於平靜,讓他如何捨得停下?
宋知城自然不肯,甚至在她細膩的肩膀上啃了一口,以作懲罰。
尤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你屬狗的呀?」
宋知城聽到她的抽氣聲,身體微微一僵,知道咬疼了她,頓時心疼的不行,忙又垂低頭,在剛才咬了一口的那個地方用嘴巴輕輕的舔舔。
尤淺真的是欲哭無淚:「你到底要不要放開我?」
宋知城稍微停頓:「不放!」
尤淺咬牙切齒:「放不放?」
宋知城模糊不清的吐字:「說了不放就是不放。」
尤淺氣急:「你……」
宋知城太反常了。
這樣的他,讓她不由自主響起很多曾經,她的心底,漸漸發酸,發軟……雖然她不斷告誡自己警惕他,但他極盡溫柔的動作,帶給她的同樣是不小的負擔,她都快要抵擋不住,猶豫著該不該堅持著反抗。
宋知城敏銳的察覺到她的變化,於是愈發溫柔地吻著她。
「唔唔……」尤淺迷糊中呼吸一緊,情不自禁叫了一聲。
宋知城臉貼著她秀美的臉龐,溫熱的呼吸噴涌彼此的身上,他慢慢靠近她,薄唇擦著她敏感的耳垂而過,激起尤淺一陣陣的酥麻感,她忍不住再次輕哼出聲。
這悅耳的聲音,就像一道催化劑,宋知城差點忍不住,幾乎要不顧她的意願,強行辦事,但知道過猶不及,為以後著想……宋知城只得忍了忍,嘴角不由泛起一絲苦笑,雙手加緊抱著她。
尤淺忍不住哼了哼。
輕輕淺淺的聲音,就讓宋知城身體一僵,但同時他也意識到她原本僵硬的身體,越來越軟化,宋知城輕輕地問:「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