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初露端倪
2024-09-23 07:07:24
作者: 繪園
兩人的這種和諧持續了很久,直到林宛覺得自己吃的差不多了,思索著待會兒嚴暢的粥就該涼了,出聲說道:「我好了。」
她說話的時候,嚴暢剛好餵下了一勺,勺子放在碗裡,想要再餵一勺。頓時愣了一下,回答道:「嗯。」
他看了看剩下的粥,估算著林宛吃了多少,覺得她沒有客氣之後,放下了碗,直接去一旁喝自己的那碗粥。不過這個時候,他發現竟然只有一個勺子。
想也沒想的,直接用林宛用過的勺子喝粥。林宛注意著嚴暢,自然是發現了嚴暢做的事情,頓時愣住了。她記得嚴暢潔癖還挺嚴重的,平時別人碰他一下,他都會散發出冰冷的氣息,沒想到,會直接用自己的勺子。
大概是真的餓了吧?林宛在心裡為嚴暢的行為找藉口。
外面夜色正濃,病房中的兩人似乎並沒有被今晚發生的事情嚇到,關係也似乎更進一步了。嚴暢再吃過飯後,睡在了病房的另一張床上,說是有個照應,實際上,只是為自己的私心找藉口罷了。
林宛不知怎得,沒有拆穿嚴暢撇腳的藉口,而是點頭答應。
不過在C市的另一處,卻是有人醉生夢死,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看著嚴暢抱林宛離開之後,嚴雨天就陷入了癲狂的狀態中,他用力地砸向了桌子,玻璃桌子猛地震了一下,發出一聲巨響。
包廂的門並沒有關上,這聲音被外面的服務員聽到後,服務員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剛才這間包廂有人抱著一個女人快速地離開,他還以為這裡沒人了呢!
結果剛一推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垂著頭的男人。這男人長得很是英俊,身上帶著玩世不恭的氣質,但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十分駭人,像一頭野獸一樣。
沒有看來人是誰,他直接吐出一個字:「滾!」這聲音剛一落下,那服務員就飛快地離開,生怕慢一步,就會被人給殺了。
許久之後,服務員仍心有餘悸,領班的人看到他站在角落裡,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詢問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誰知他剛說完這話,那服務員就像是又被嚇到一樣,差點跳起來。
「嚇死我了。呼——呼——」服務員說完,拍著胸腹深呼吸。許久之後,在領班不滿的眼神下,說道:「你知道那間包廂裡面的人是誰嗎?」說話的同時,他指著嚴雨天所在的地方。
領班的一看,解釋道:「嚴大少爺還在裡面。」他認識嚴雨天和嚴暢,也看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心想這兄弟兩人興許和傳聞中一樣,已經鬧翻了,可能是因為一個女人。
領班在心裡八卦了一番,回過神來,看到服務員好奇的眼神,厲聲斥責道:「他們有錢人的事情,我們少聽少看少說,免得惹禍上身。」說完這話,他轉身離開了這裡。
而這位服務員也是一個激靈,蔫了吧唧,不再說話。
包廂內的嚴雨天心情還真的很複雜。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是血氣上頭,想當然地就給林宛下藥了,至於藉口,一釣一個準。雖然說著不怕嚴暢,想著報復嚴暢,可當他剛才看到嚴暢的樣子時,才意識到了害怕。
嚴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經成長到這樣的地步了,而且,嚴暢剛才似乎是想要對他出手。
嚴雨天想了想,心裡一陣地後怕。這個時候,他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辦法和嚴暢去比較,非要上去挑釁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他給惹急了。
正想著事情,嚴雨天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發現是蕭驌,不知怎得,感覺有些煩躁,分明蕭驌對自己已經夠好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情緒。
任憑手機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嚴雨天都沒有接。但那邊一直鍥而不捨地打過來,實在是受不了這樣地嘈雜,嚴雨天一臉不耐煩地接起了電話:「餵?怎麼了?」這聲音剛一出現,那邊的人就算是個白痴,也意識到嚴雨天生氣了。
不過蕭驌不是個一般的人,他完全無視嚴雨天的語氣,詢問道:「要不,你還是過來吧,畢竟那是你弟。」說這話的時候,蕭驌已經意識到嚴雨天是失敗了,是以這樣說,也是給嚴雨天一個台階下。
聽到這話,嚴雨天的語氣果然是緩和了一些,他剛才不接電話有很大的原因,在於丟面子。本來蕭驌已經幫他準備好了一切,人也約出來了,最後什麼事情都沒做,還要警惕嚴暢的報復。
「那算了,等了這麼久,人也沒來,回去得了。」嚴雨天依舊吊兒郎當地說道,說話的時候,抽出一根煙放在嘴裡,點燃。
猛吸一口,嚴雨天臉上的煩躁才算是有了緩解。
「我們特意給你留了個位置,等你,快點啊。」蕭驌的語氣十分的歡快,就像是歡迎嚴雨天的到來一樣,可實際上,他面上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狹長的桃花眼中,流露出冰涼的冷意。
坐在他身邊的人意識到了這點,紛紛低頭,不敢說話。要說他們最怕的人是誰,從頭到尾都只有蕭驌一人,至於嚴雨天,不過是蕭驌讓他們接近罷了,正好嚴雨天是個冤大頭,平日裝模做樣,但很好糊弄。
在那邊答應之後,蕭驌掛斷了電話,接著就警告周圍的人注意一點,都裝了這麼久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蕭哥,嚴暢那小子,眼睛真的瞎了?」一人想起之前嚴雨天說的話,他們這幾人很是好奇,畢竟,嚴暢才是嚴家兄弟兩人中,最需要注意的人。
「問那麼多幹什麼!你們真的想知道?」蕭驌笑了笑,出聲問道。他的聲音帶著威脅,接著,便看到了那幾人搖頭的樣子。
「不不不,不想知道,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之後,蕭驌滿意地說了句:「那麼緊張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們。」說完,拿起桌上的酒,慢慢地喝了起來。
他們當然知道,蕭驌是什麼意思。他沒說,就代表著除了他們,這件事情不能再讓其他的人知道,如果傳出去,後果自負。
他們一直都害怕蕭驌,對蕭驌也是惟命是從的。
嚴雨天那邊,撣了撣身上的灰之後,他出了包廂,在看到外面的領班之後,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不希望有別的人知道。」說話的同時,在領班的手裡塞了一張卡。臨走的時候,路過了一個服務員,看到那服務員鵪鶉的樣子,嗤笑一聲。
上車,摔門,飛快地駛離這裡。
到達那邊的時候,嚴雨天很是沉默,就連幫他叫來的女人,他也不看一眼,一直在悶頭喝酒。蕭驌看不下去,把他叫了出去。